時得到了保釋,獨自一人走出法庭,外麵的陽光熾熱而刺眼。我卻隻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和無助。
小鎮的居民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竊竊私語。我能感覺到他們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自己身上。
我低著頭,快步走回自己的小屋。
我的小屋,牆上掛著孩子們的畫作,書架上擺滿了教育類的書籍。我坐在書桌前,雙手抱頭。回想起在紅楓幼兒園的點點滴滴,那些純真的笑臉和歡樂的時光。
我反思著今天這一切是如何發生的的,我怎麼會站在被告席上,麵對如此荒謬的指控。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月光透過窗戶,灑在我的臉上,我的眉頭緊鎖,似乎在夢中也在尋找著答案。
“這不是真的,我什麼都冇做。”我在心裡默唸,試圖說服自己。
但內心深處,我知道,這場荒誕的開場,可能隻是噩夢的開始。
二
清晨,我張偉站在浴室的鏡子前,鬍子拉碴,眼睛裡滿是血絲。昨天的庭審彷彿一場噩夢,而現在,這場噩夢似乎還冇有結束。
“你看起來像個逃犯。”我擠出一絲苦笑,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
我颳了鬍子,試圖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些,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疲憊和焦慮,卻怎麼也掩蓋不住的。
我走出家門準備去上班,這個時間的小鎮街道上空無一人,隻有幾隻流浪貓在垃圾堆裡翻找食物。我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不安的寂靜。
我來到了幼兒園。園裡的鞦韆孤零零地搖晃著,滑梯上冇有了孩子們的歡聲笑語,隻有落葉隨風飄散,顯得格外淒涼。
我推開辦公室的門,同事們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我,然後又迅速移開。他們圍在一起,低聲討論著什麼,看到我進來,立刻散開,各自忙碌起來。
“張偉,我們得談談。”園長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她的眼神裡藏著明顯的憂慮。
“談什麼?”我試圖保持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