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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得很緊很緊。
“所以你把首飾給他了？”
她點點頭。
“對不起……那是你買的……可是我冇辦法……我好怕……”
“彆說了。”
我打斷她。
“雪兒，你聽我說。”
她抬起頭，看著我。
“我信你。都信。那一秒的事，我信。冇開門的事，我信。冇做過的事，我信。全都信。”
她看著我。
“真的？”
“真的。”
“你不懷疑了？”
“不懷疑了。”
“你相信我不是那種人？”
“我相信。”
她看著我。看了很久。
然後她忽然抓住我的衣服，抓得很緊。
“百鬼，我可以發誓。我真的可以發誓。我這輩子，隻愛你一個人。從二十歲到現在，隻有你。以後，也隻有你。如果我騙你，我天打雷劈，我——”
“彆說了。”
我捂住她的嘴。
“不用發誓。我信。”
她看著我。眼睛裡全是淚，但裡麵有光了。
那光，是一年多前熄滅的那一盞。
現在，它亮了。
她靠在我懷裡，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她忽然抬起頭。
“百鬼，方圓他……他還會來找我嗎？”
我看著她。看著她眼睛裡的害怕。
“不會。”
“可是他……”
“冇有可是。”
我的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他不會再來了。”
她愣了一下。
“你……你要做什麼？”
我看著她的眼睛。
“我幫你教訓他。”
她的眼睛睜大了。那一瞬間，我看見裡麵有害怕。不是怕我，是怕我做什麼危險的事。
“百鬼，你彆……你不要做傻事……”
“雪兒。”
我捧著她的臉。
“這一年多，你知道我最後悔的是什麼嗎？”
她搖頭。
“我最後悔的，是當初冇有站在你身邊。我最後悔的，是讓那個人有機會接近你。我最後悔的，是讓你一個人在那個房子裡，等了四百三十七天。”
她的眼眶紅了。
“所以這一次，讓我來。讓我保護你。讓我替你出氣。讓我做一回該做的事。”
她看著我。看了很久。
然後她輕輕點了點頭。
“那你……小心點。”
“好。”
我抱緊她。
“彆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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