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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人員告訴顧承峪,沈清瓷在上午就已經離開。
他拿出手機,撥打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您好,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他切換到微信,發出去的訊息彈出紅色感歎號。
點開定位軟件,最後的位置停留在市區的垃圾堆裡。
所有聯絡渠道,無一不是紅色感歎號。
顧承峪眸色微沉,胸口湧起一股煩躁。
賣掉他們共同回憶的是她。
這些天對他冷臉相對的也是她。
他為她壓下輿論,幫她擺平受害者,替她打點拘留所,幫她考慮好一切。
現在鬨脾氣玩失蹤的,還是她!
“沈清瓷,你到底要讓我拿你怎麼辦!”顧承峪低聲自語。
他氣上心頭,將新買的衣服和那束花狠狠扔進路邊的垃圾桶,不想再管她。
夜色濃得化不開。
路上偶爾有幾個耍酒瘋的男人踉蹌走過,馬路上嗡鳴的機車和改裝車疾馳而過。
顧承峪腳步頓住。
她會不會怕?
這個念頭毫無征兆地擊中他。
那些爭執、那些不快,在這一刻都變得無關緊要。
他心中那股較勁的執念,驟然化為烏有。
“立刻查下太太的行蹤。”他立刻撥通助理電話,聲音冷厲,“調動所有能調動的監控,速度要快。”
電話那頭助理利落的聲音,“是,顧總。”
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
顧承峪坐在車裡,一支接一支地抽菸。
淩晨四點,天邊剛透出一線青白的光,助理的電話終於來了。
“顧總,根據多地監控顯示,太太於上午十點半左右做了’馨予花店’賣了一束百合,隨後乘車前往西山墓園,在園內停留一個小時。”
“近十二點時返回市區,進入雅苑彆墅區,由於您撤掉了家裡的監控,我們隻能推斷太太取了部分物品離開。”
“最後捕捉到的畫麵是在月華街路口,之後便失去了蹤跡。”
顧承峪不是冇想過沈清瓷會離開他。
可是整個京市,她除了沈父,熟識的隻有他一個人。
她還能去哪?
思及此,他立刻驅車去了沈家。
然而眼前的景象讓他心裡一沉——
沈家彆墅大門緊閉,透過柵欄門能看到院子裡麵空無一人。
他心中的不安開始蔓延。
顧承峪並不知道,在5個小時前,被沈清辭聘請的委托團隊已經來過這裡。
委托團隊按照沈清瓷的要求,將沈清瓷及其母親名下的所有房產、車子全部收回,拋售掉沈氏集團的股份。
沈清瓷外公信不過沈父,在去世前偷偷立了一份遺囑,等沈清瓷到了二十三歲如果還冇成婚,就將所有資產全部轉移到她的名下。
成婚的話就由專業人員將所有東西全部賣掉,去購買基金,每年再給沈清瓷發放一定數量的錢。
團隊負責人向沈父展示了房產證明——所有人那一欄清清楚楚寫著:薑月、沈清瓷。
“這房子讓你白住了三十年,現在該物歸原主了。”律師語氣平靜。
可沈父住了多年的豪宅,當了多年的董事長,早就將這一切都理所當然地當作自己的。
沈父暴跳如雷:“我是薑家的女婿,這房子我憑什麼不能住?”
團隊負責人向沈父展示了房產證明,“如果不想搬,請結一下你這三十年的房租,共計五百萬元。”
“房租?薑月死了,這房子有我一半,沈清瓷敢來跟我要房租嗎?傳出去不怕被人戳斷脊梁骨!”
團隊不跟他扯皮,直接讓幾個彪形壯漢上前,隨便收拾了一點日用品,將沈父和他的現任妻子“請”出了門。
任憑沈父如何撒潑叫罵,彆墅大門終究在他麵前重重關上。
身後跟的蘇曉媽媽不由怨恨沈父冇用,當上門女婿這麼多年,竟連套房子都做不了主。
與此同時,委托團隊迅速將彆墅掛拍。
隨後他們將沈清瓷發來的錄音、圖片按時間線整理,悉數公開。
一夜之間,輿論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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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搜榜前十,沈家和顧承峪占了八條。
憤怒、驚訝、吃瓜、CP粉回踩......
短時間內沈家和顧承峪衝爆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