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辦完之後,阿宇來到了胡浩文的房間,看著枯坐在床上,一言不發的阿文,王祖宇很是理解,善意的笑著,坐在了阿文邊上。
“我是不是很冇用?”
“胡說,誰是天生殺人狂?
誰下刀子不慌?
都是這麼過來的,下回,你就不怕了。”
出發之前,王祖宇就教了好幾次,讓胡浩文下刀子精準一點。
隻是當時心裡害怕,阿文把所有技巧都忘了,隻是一味的亂捅。
“山哥知道了,會笑話我吧?”
“這你就小看山哥了。”
胡浩文撓撓頭笑了:“謝謝宇哥。”
……
老忠死後。
謠言四起。
街角旮旯處,還有人散佈錢寶和嫂嫂的照片。
一時間,錢寶因為覬覦老忠的妻子,而暗殺老忠的傳言,在丐幫流傳開來。
王祖宇安排胡浩文的人,24小時跟著大徒弟。
大徒弟後麵有所意識,感覺自己身處一場棋局之中,稍有悔意。
可是,他已經被綁上了戰車。
冇有迴旋的餘地了。
要下車,就會被車輪碾壓而死。
他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師父。
單單這一件事,就足以弄得身敗名裂。
師父想搞他老婆,是冇有鐵證的;而他用鑽頭砸死師父老忠,是有人證和照片的。
大徒弟被王祖宇、胡浩文等人,徹底拿捏住了。
這日上午。
嫂嫂外出買衣服,王祖宇遞給嫂嫂一包藥。
當晚,錢寶再次來到嫂嫂房間的時候,嫂嫂備好了酒菜,錢寶開心的吃喝起來,幾分鐘後,錢寶被毒殺當場。
這裡有個細節。
就是嫂嫂前兩日就提出,自己要單獨租個房子。
住在錢寶家裡,太紮眼了,幫會裡已經傳開了,對錢寶也不好。
錢寶就答應了。
錢寶被毒殺的時候,就樓下兩個丐幫弟子在值班守衛。
那兩人被王祖宇手下控製住,胡浩文接走了嫂嫂。
嫂嫂、大徒弟、表妹還有王祖宇等一行人,即刻南下。
車隊行至高速路口,被上百人攔下。
錢寶死在嫂嫂床上,這事不會這麼簡單就過去。
丐幫有人要抓嫂嫂回去,錢寶的死,得有個人負責。
“是省城總舵的人,不能讓他們看見我,讓他們看見我和你們一起,我就完了。”
總舵的人,就是錢寶的嫡繫了。
大徒弟很害怕。
“你們先走,這裡交給我。”
胡浩文帶兄弟下車,20多人對一百多人。
雙方發生了激戰。
丐幫不善打鬥,老弱病殘者眾。
胡浩文等人年輕力壯,經驗豐富,雙方一碰,丐幫總舵的人占不了什麼便宜。
奈何對方人多。
漸漸的胡浩文等人開始力竭,幾個兄弟已經受了傷。
眼看王祖宇等人已經走遠,胡浩文拔出了大黑星,朝天放了一槍。
乓的一聲巨響。
所有人被鎮住。
胡浩文帶人匆匆逃離。
三日後。
大徒弟來到了我在朋城的房間裡。
“山哥,久仰大名。”
我朝阿旻遞眼色。
趙子旻拿出一個檔案袋,塞進了大徒弟的懷裡。
“這……”
“我陳遠山最愛結交朋友。
尤其是你這樣有膽識,有頭腦的朋友。
這裡是50萬。
錢寶的事,我不希望麻煩到我們。”
把老忠的大徒弟叫來朋城見上一麵,是要給他一個安心。
往後丐幫裡,也算有我們的人了。
他拿了錢,自然會幫我們解決後續的麻煩。
他那老婆,也就是嫂嫂的表妹,不會跟大徒弟回去了,這些錢是對大徒弟的補償。
大徒弟也樂得看到這樣的結局,畢竟來說,他老婆的名聲已經不好了——外頭傳的是他師父要包他老婆。
如此一來,大徒弟就可以換一個女人了。
嫂嫂和表妹,在朋城暫住了幾日,阿宇就要打發他們走。
嫂嫂當即翻臉,把酒店房間的東西都砸了。
“你不是要帶我遠走高飛,不是要跟我過一輩子嗎?”
“嗬嗬,天真。”阿宇無情的笑笑:“錢我可以給你。
但是我不能帶你進家門。
我什麼情況,你現在也知道了。
我是黃坤的義子,是陳遠山的弟弟。
我怎麼可能娶你?
你幫了我,我不會虧待你。
這裡是100萬,加上前麵給你的,足夠你在任何地方,過上安逸的生活了。”
看在錢的份上,女人也豁然了,還算王祖宇有良心,換做是羅培恒,或者我們當中的誰,他們姐妹倆搞不好就被滅口了。
轉眼就是半個月過去。
蚌市機械廠那邊傳來訊息,我們訂購的機組已經在生產了,月底就可以交付給我們。
在李楚峰的引薦下,我們見到了一個華山電力的一個石姓工程師。
此人對水電項目十分熟悉,已經到了退休的年紀。
我有意聘請他代替陳宗敏的位置,幫助我們把T國凹口山的項目做起來。
石工看完我們的項目介紹之後,沉默許久,眉眼之間略帶已遺憾道:“這個位置得天獨厚,做水電站確實很理想。
隻可惜,太遠了。
我已經年邁,不想奔波了。
這個項目我接不了,很抱歉陳老闆。”
楚峰在一旁勸道:“石工,先不要拒絕嘛,不妨……先聽聽陳老闆這邊給的待遇?”
對外來說,楚峰不好叫我山哥。
在外人麵前,他必須跟我保持一定距離,要保持他企業的純潔。
石工一臉不屑的淺笑:“錢多就大曬嘛?
陳老闆既然不差錢,又何必搞什麼水電站?”
有本事的人往往都是有性格的。
這時候,我跟他講什麼,我必須建這個水電站,這是冇用的,那是我的事。
我得知道,他需要什麼?
“石先生,電站的建設和運營,我讓你一把抓。
基本工資按照你在國內的雙倍標準發。
除了基本工資,再給你一部分股權。
隻要水電站在,你就能一直拿分紅。
將來,還可以讓你家裡人繼承你的股份。
難聽的話我不講。
您還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我已經拿出了最大的誠意和尊重,同時也點了他一句——難聽的話不講,我隻做。
“倒不是我不情願。
是你的名聲太差。
我堂堂上市企業的工程師,跟了你這樣一個江湖人士,傳出去不是叫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