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響哥抬頭看著大船的情況。
趙子旻手持帶血的卡簧,背對著我們,擋在了大船出口處:“所有人原地站好,不準動!
組長出列!”
幾個組長從人群中出來。
趙子旻死死盯著甲板上的近200兄弟,沉聲道:“都彆動哈……”
然後從週週手裡接過一把AK,拉栓上膛。
“誰他媽動一下,我立馬弄死他。
剛纔那兩個人,是誰組裡的?”
所有人不說話了,組長週週緩緩低頭。
“又是你,週週?
怎麼又是你的人?
船上弄死的三個,是你小組的。
今天這兩個對山哥下黑手的,又是你組裡的。
你這是要鬨哪樣?”
趙子旻失望的問道。
週週惶恐道:“旻,旻哥……我也不知道啊。
剛,剛纔那兩個,是……
是那三個人的,的,的老表。
他們都是一個鎮上來的。”
還是因許夢嬌而起。
萬幸是下決心殺了她。
不然留著就是大禍害。
“你作為老大,他們的組長。
那三個人,什麼背景,什麼來曆,什麼人際關係。
這些你都應該去調查。
每個親近的人,都要摸排,要談話,要確保安全。
這些,我有冇有教過你?”
趙子旻冷聲問道。
週週緩緩點頭,無話可說。
噠噠噠噠……
趙子旻把週週打成了篩子。
然後換上一梭子子彈。
兩手端著槍,朝著剩下幾個組長喊道:“我給你們一個亡羊補牢的機會。
現場糾察。
武器我和幾個組長能隨身帶,其他人都是要上交到庫房,統一管理的。
這是坤叔定下的。
一直這麼做的我們。
阿桂,週週的組員現在全部給你。
你負責查查週週小組成員,還有你手下的人。
其他幾個組長,各自查各自的人。
全部搜身,看看誰還私藏了傢夥事。”
我看向李響,李響輕點頭,覺得阿旻這樣處理可以。
“我上去看看,幫幫他。”高漢卿單手持槍,再次上船。
就見一個站在後麵的矮個子,手出現了小幅度動作。
“出來!”趙子旻嗬斥道:“左右一排,左邊第二個,出來。”
剛纔那個搞小動作的人,站了出來。
組長上去一搜查,發現3發手槍子彈。
趙子旻當場把那人突突了。
打完之後,全部人都害怕極了。
趙子旻端著槍,巡視著一眾人:“有誰私藏了,馬上交出來,我可以放他一馬。
我明說了。
為了山哥安全。
我可以把你們全殺了。
彆以為我不敢。
有什麼啊?
這件事不搞透徹,風險不排除,你們這幫人裡麵,要是再有人犯事。
那死的就是我趙子旻!
我冇做好。
是我冇關好你們!
我就得去死。
你們坑我,我就殺你們全家。
還有誰!”
趙子旻失聲大喊,朝天放了幾槍。
全部搜查完,又抓到兩人,一個藏了手槍,一個藏了6發手槍子彈。
“我,我是想多玩玩,冇什麼其他意思。”
“對對,我們平時冇機會碰,想著就要回去了,想多玩會兒。”
兩人跪在地上,著急解釋著。
趙子旻站到他們身後,當著眾人的麵,一梭子打完,把兩人打成了篩子。
現場的人,不少人嚇得麵無血色了已經。
阿旻再次換彈,放緩了一些語氣:“彆想著回了。
這事不搞清楚。
都彆回了。
一個個排好隊,到房間裡來找我。
每個人,都要說出最少一個,最多三個可疑之人——你懷疑,誰會害山哥,就把把人名字卸下來。
必須要寫,誰不寫,就殺誰。
給高大哥弄把AK。
高大哥,你幫我在這壓陣,看著他們,要是誰亂動,直接打死。
阿桂,你跟我過來,拿上紙筆,做好記錄。”
老高接過長槍:“放心,我看著。”
響哥低聲問:“山哥,要不咱先走?
這裡不安全,到了家才安全。”
我搖搖頭:“等等我那憨兄弟。”
李響循著我的目光,看向大船,悠悠道:“阿旻可不憨。
他有智慧,忠臣,果決。
每個人匿名,寫可疑之人,這不是什麼蠢辦法。
是很有效的方法。
之前,隊伍裡查內奸,還有找小偷,老班長就用過幾次這個辦法。
抓到後,一拷問,**不離十。”
曆時兩個多小時。
阿桂把被舉報的人列出來了,趙子旻槍殺了被舉報次數排在前三的人。
辦完之後,還不放大夥下船。
“請二爺。”
趙子旻命令道。
阿桂把關二爺請了過來,擺在甲板中央。
“你們一個個的,對著二爺發誓。
說自己絕冇有參與謀害山哥的事,以前不會,以後也不會。
特此立誓。
如若違背,全家不得好死。”
兄弟們開始一個個的,當著關二爺的像發誓。
大部分人,都被趙子旻放下了船。
隻有兩個人,被留了下來。
“旻哥,我什麼都冇做啊?”
“是啊旻哥,我們都發誓了。”
趙子旻端著槍,太陽猛烈,脫了上衣的阿旻被曬的渾身發紅,踱著步,繞圈看著此二人。
“把你們的銀行卡交出來,密碼也給我。”
兩人慌亂起來。
“看你們就不老實。
心裡冇鬼的人,是敢看二爺的眼睛的。
你們兩發誓,都是眼神飄忽。
說,收了誰的黑錢了,收了多少!
誰叫你們害山哥的!”
又被他抓到兩個內奸。
這幫人,跟我們時間短,是臨時調來幫忙的。
冇什麼感情基礎。
會做這樣的事,倒是可能。
但是收人黑錢?
我是冇想到。
要說為了船上死去的三個兄弟報仇,可以理解。
收人黑錢?
會是收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