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被留下的人,低著頭大氣不敢喘。
趙子旻舉槍朝天放了幾槍,嚇得那兩個小弟身子一震。
阿旻揪住一個小弟的頭髮往後一扯,那人不得不麵對趙子旻的眼神。
“也冇虧待你啊。
下船之前,山哥特意廣播說了,給你們每人拿8萬。
在老家,你就是累死累活的乾,你一年也掙不到這些錢吧?
來這一個月不到,帶8萬回去,夠你娶個媳婦,草一輩子的了。
還不滿意呢?
剛纔動手那倆,跟人沾點親戚,人家為了報仇還能有個說法。
你說你們兩個。
為了錢,就要當叛徒,還想殺我大哥?
好的不學,學人家當二五仔?”
趙子旻越說越氣,一人一腳,把人踢的趴在地上,拉高聲調大聲一吼:“說,誰叫你們這麼乾的!”
兩人趴在地上嚇得尿了褲子,哪裡還能說出什麼話來?
趙子旻臉上露出陰狠之色:“成。
不說是吧?
那行。
找你們來,叫你們辦這麼大的事,冇接觸過,就敢用你們,知道是為啥嗎?
就防著你們這一手呢!
大家都是一個地方來的。
你們家住哪,家裡什麼情況,蓉城的達哥,那是一清二楚。
我也不問了。
這事,我會跟達哥彙報。
回頭,達哥自然會給我們一個說法。
死豬狗,受死吧!”
罵完就抬槍要射。
一個小弟忙舉起手:“我說!”
地上二人跪坐在地,央求趙子旻不要禍及家人,若是答應,便如實交代。
“我阿旻也是來自川省。
都是農村來的,又不是什麼殺人狂魔。
我還想著,以後要回老家的。
你們隻要老實交代,把藏著暗處的敵人說出來,我自然不會為難你們家人。
不僅如此,我還會跟山哥申請,給你們家人發放撫卹,你們的爹媽不會白養了你們。”
趙子旻一臉誠懇,信誓旦旦的說道。
二人采信之後,便把情況交代了。
他們其實,是受雇於許夢嬌的閨蜜,卓明媚。
此女掌管著許夢嬌的財務,幫著許夢嬌理財呢。
我們對崗村古一展開行動的時候,卓明媚就已經從彆墅悄悄潛逃出去了。
當時卓明媚坐在買菜車子的後備箱裡,外圍盯梢的兄弟冇有發現。
卓明媚是從許夢嬌手上,拿到的通訊錄,聯絡上了週週。
錢,都是過了週週的手,發給他們的。
話說到此處,已經上了小船,躲在人群後麵的週週,悄默默的退到了船尾,想跳船逃。
乓的一聲。
高漢卿開了一槍,正中週週左腿,中槍後週週倒在快艇上,幾個兄弟撲上去,將其按住綁了起來。
得了訊息,大船上的趙子旻冇再廢話,將那兩個叛徒突突了,然後從大船下來。
趙子旻穿越人群,撥開幾個按著週週的人。
曼城來接應的人,提醒早點出發為宜,此處非T國海域,非久留之地。
我朝大船上田中秀一的手下打招呼:“辛苦各位朋友了,幫我給田中先生帶個好。”
我們的快艇,和田中先生找來的大船同時啟動,朝著不同的方向開去。
趙子旻站在船尾,凝眉看著週週,臉上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時而抿抿嘴,最後搖搖頭,走到我跟前。
“哥,你處理我吧,我冇管好這幫手下。
週週是我提拔起來的。
冇想到卻……”
我坐在船頭處,風打在臉上,已經很久冇修剪的頭髮有些長了,隨風亂擺,我撩開擋著眼睛的劉海,無所謂的笑笑。
“這不是冇出啥事兒嗎?
不要緊。
處理了就好了。
但是要吸取教訓。
你我,不會每次都這麼命大。”
趙子旻輕輕誒了一聲,拿起一根鍍鋅管,走到船尾處,掄起管子就砸。
砸在小腿上,砸在週週的槍口上,砸在他心口,砸在腦門……
砸累了,阿旻丟了鋼管,把一旁的AK撿了起來,單手把槍抓在手裡,準備要斃了他。
“曹尼瑪的。
我最信任的就是你!
看你上過大專,想著你該有點文化,會有良心。
冇想到你這麼坑我。
最壞就是你。
說!
收了人家多少錢?”
週週已經被打的半死,一隻眼睛被砸瞎了,乾咳兩聲小聲道:“六,六百萬……”
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行李:“還剩300萬,我一分冇花,密碼是我生日後六位……對不起,旻哥。”
趙子旻把卡手了,臉上閃過一絲傷感,語氣放緩了些:“為什麼這麼做,我缺你吃喝了,拖欠你錢了?還是給你少了?”
週週看著天空,輕輕搖頭:“都冇有。
是那卓明媚,用家裡人要挾我。
直接把我老家地址報出來了。
你也知道,我姐姐,剛生了個女兒。
卓明媚把我小外甥女的名字都說出來了。
我要是不乾,我全家就要死。
她說她有的是錢……咳咳,咳……”
週週咳出一口血來,喘氣道:“我對不住你,殺了我,饒我一家吧,旻哥。”
“想死?”趙子旻彆過臉去:“冇那麼容易。
你給那個死三八打電話。
就說,事情已經得手,但是你受了重傷。
讓那三八安排人救你,帶你離開。”
週週神情露出絕望:“冇用的哥,她不會相信的。
而且已經說了,收了錢,我的生死與她無關。
斃了我吧哥……
卓明媚講了,要是事情不成,我就得自殺,否則就殺我家人。
事情漏了,我也冇臉活了。”
趙子旻微微低頭,猶豫著什麼。
這個被打的半死的週週,忽的一瞪眼,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本來說話都費勁的他,一下坐起身來,抓住了趙子旻手中的AK。
李響一看,馬上把我按在了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