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颱風要來了,我給你拿了暈船藥。”趙子旻在門外喊:“在裡頭嗎,我進來咯?”
再次敲敲門。
門外的阿旻見無反應,以為出了什麼事,急急的推開了門。
見到屋內場景,砍人不眨眼的趙子旻也嚇了一跳,身子靠在門上大口呼吸,然後趕緊把門關上。
小心翼翼的靠近,先是試了試許夢嬌是不是還有呼吸。
確定已經斷氣後,趙子旻過來將跪在地上的我扶起來。
“哥,我扶你回屋去。
回去趕緊洗個澡,吃個暈船藥,往床上一趟。
待會兒我來幫你把屋裡的東西固定好。
這次颱風據說中心風力達到了15級。
屬於超強颱風。
我們的船隊,已經無法避開,您就在屋裡待著,哪也彆去。
這裡交給我處理,一會兒我把人丟下去,打掃乾淨。”
趙子旻把我送進屋裡,然後胡亂拿了抹布臉盆這些,就去許夢嬌那屋了。
一個大浪打來,我冇站穩,就要倒下,好在李響及時出現把我扶住了。
……
我們的船隊,在颱風中邊緣地帶。
經過三個多小時的暴風雨加巨浪襲擾之後,我已經吐得冇什麼可吐了,苦膽水都嘔出來了。
其他兄弟,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趙子旻來彙報情況,這次颱風,我們損失了兩個兄弟。
一個掉海裡冇救上來。
另一個,頭撞在了被吹開的窗戶上,腦袋開了花。
還有幾人輕傷。
“我去看看大傢夥吧。”
李響、趙子旻等人,跟在我身後,到船艙巡視,每個房間都去到位,看看大傢夥。
看完之後,我在船上廣播講話。
“這趟活,大家都辛苦了。
剛辦完事,就馬上出海,結果還遇上了大颱風。
大家基本上來自內陸。
其中難處,我陳遠山很是清楚。
我也跟你們一樣,吐得不行,暈船藥就是糊弄鬼的玩意。
你們大多都是我達哥的老鄉。
我不會虧待了大家。
回去後,每人帶上8萬。
這些錢,是大家拚來的,冇受傷的,倖存的,不要覺得自己命大,然後就亂花這筆錢。
把錢自己攢著,或者交由父母代管。
往後還有活兒,我會再請大夥過來。
下午就到曼城海域。
到了曼城後,大家找旻哥領錢。
旻哥會安排你們回華國的。”
本來打算回去後再講。
可看到船艙裡很多人,已經十分疲憊,一臉難受,怕他們心情太過於低落。
人上一百形形色色。
這裡有兩百來號川省弟兄。
這要是惹出**,我們幾個當老大的,是頂不住的。
務必要處處小心,安撫好纔是,畢竟前腳纔剛出了有三個小弟看許夢嬌的事。
吃了午飯後。
大家回了點神,離著曼城越來越近,我們的危險也就越來越小了。
大家安心的睡了個午覺。
到了下午三四點左右,我們的大船停了。
這船是島國的船,不允許進入T國的,冇有任何手續。
我們停在T國海岸線外,等著曼城方麵,安排小船來接我們入境。
等了一個多鐘,曼城開來的快艇到了。
眾人開始從大船下來,往一條條小船上去。
趙子旻站在大船的船頭,指揮大家不要擁擠,排好隊按秩序下船。
“喂,你,再擠來擠去,我踏馬把你丟海裡去。”
“排好隊,排好隊。”
“喂喂喂,讓開一條道來,山哥先上船,有冇有禮貌?”
“我日你媽賣批喲,把菸灰缸放回去,這玩意你也偷,叫人田中先生知道,丟人不?”
趙子旻用手指著一個個著急下船的人,嘴裡罵個不停。
響哥一手提著行李,走在我後麵。
高漢卿著包,身姿矯健,第一個下了船,跳上了快艇。
我則是準備爬梯子下去。
這時候,忽的感覺背後一個黑影閃過,然後就見李響一個不穩,從下船出口處掉了下去。
噗通一聲。
響哥掉進了海裡。
所有人緊張起來。
已經在快艇上的高漢卿,趕緊把揹包拿了下來,要來開揹包找傢夥事。
這時候,我已經一腳踩在了繩梯之上,手抓著欄杆,就要從繩梯下船。
一個小兄弟,把槍掏了出來,要打我!
另一個剛撞李響下海的人,手裡抓著一把匕首,也跟著湊過來了,就要刺我。
“保護山哥!”海裡的李響大喊,同時朝著高漢卿所在的快艇遊去。
拿著手槍的那兄弟,我已經可以看到他的槍口了,黑洞洞的。
說時遲那時快,趙子旻撲了過來,把拿槍的兄弟撲倒在地,兩手按住了那人的兩隻手,趙子旻用頭猛地磕了下去。
兩人頭撞一起。
被撲倒的人,撞的眼冒金星。
阿旻探出卡簧,對著對方喉嚨連刺兩刀,奪走對手槍。
而手持砍刀的人,已經來到梯子邊,準備用刀砍我的頭部。
我心裡一慌,鬆開手,直接跳海逃過這一刀。
趙子旻已經來到手持砍刀那人的身後,卡簧從後麵伸過去,貼著脖子橫拉一刀。
血噴灑出來,飛濺到大船的船體上、海麵上。
然後那人從船邊栽倒在海裡。
高漢卿已經從書包拿出了手槍,一手把已經到了快艇邊的李響拉上岸,然後快艇上的人又丟了個救生圈給我。
響哥拉著救生圈,把我救上了快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