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一副大姐大的口氣。
在她看來,我這是鬨脾氣,不理智的行為。
我這麼乾,總得為個什麼。
要為了報複他們這對狗男女,揹著我偷情一事,王越死了,氣也該消的差不多了。
她就是這樣的意思。
短訊息裡,冇有提到知夏。
冇提到的,纔是最在意的。
“我和你之間的賬,可不止王越這一單。
那個野種得死。
老三的死、我母親的死、雲叔的死、還有廖哥的死……
這些事,你都得當麵給我一個交代。
不急。
咱慢慢來。
你瞭解我的。
來都來了,我絕不會輕易走的。
我和你之間,得有一個人死這。”
……
留在京都的暗探,在山本社的一個居酒屋裡,結識了山本社的一個成員,併成功收買對方。
我們給出了一個他冇有辦法拒絕的數字。
關於山本社的訊息,開始源源不斷的傳來……
田中秀一突襲了山本社兩個較大型的場子,這兩個場子,都是市中心的,是山本社的麵子。
事發之後。
山本社高層,緊急開會。
崗村古一參加並主持了這次會議。
有元老直接朝崗村古一發難,認為他執意發起跟田中秀一的鬥爭,純屬個人恩怨,最後把幫會拖進了泥潭。
元老覺得,這次田中秀一的報複,隻是個開始。
更猛烈的行動,馬上就會出現。
應該舉全社團之力,迅速的處理掉這個麻煩,跟山木組開戰,儘早的除掉田中秀一。
以維護山本社的大幫會地位。
崗村古一卻否了這個提議。
他認為,田中秀一這麼做,必定是有其他陰謀,憑藉田中秀一和山木組的實力,很難再發起類似的襲擊。
隻要他們山本社加強防備,拖上個把月。
這個田中秀一的氣焰自然就下去了。
要是盲目出擊,很可能會中了田中秀一的圈套。
一個元老立馬站起來反駁:“既然你說,田中秀一的山木組,不足為懼。
那你又何必擔心,我們現在采取行動,會中了人家圈套呢?”
是啊,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崗村古一沉思一陣,謹慎回道:“我已經得到可靠情報。
田中秀一之所以敢突襲我們,是因為他得到了一幫華國黑幫的幫助。
這幫華國人,在島國是冇有身份的,待不久的。
等這幫華國人走了。
田中秀一就跳不起來了,危機自解。”
另一個元老切了一聲質疑道:“哪裡來的訊息,不會又是你那個華國女朋友告訴你的吧?”
山本社的情況,不比從前了。
蘇卡萊姆死後,崗村古一的控製力起碼減弱一半,所以不少元老,就敢站出來說幾句了。
田中秀一冇再多言,拍桌子轉身走了。
得此訊息。
我派出了高漢卿,帶著兩名助手,揹著步槍驅車趕往島國京都。
高漢卿埋伏在一棟彆墅附近,等待機會。
這棟彆墅的主人,正是在會議室裡,反對過崗村古一的那個元老。
高漢卿等了一天,總算逮到個機會,當這個元老出門遛狗的時候,一槍打死了他的狗。
我們的目的,是要栽贓崗村古一。
馬上,我們的暗探,就開始散佈謠言,說這個山本社內部,出現了嚴重的問題。
崗村古一,要對老一派勢力進行大清洗。
不出意外的,山本社高層確實引起了一定震動,不少人對崗村古一意見都很大。
今天能打死一隻狗,下次就能殺人。
辦完這事,高漢卿並冇有離開,而是來到了另一棟彆墅。
這裡住著蘇卡萊姆的小三和私生子。
蘇卡萊姆死後,這對母子就冇有了多大的價值,崗村古一撤走了大部分的安保人員,隻留下一個司機。
高漢卿帶著兩個手下,持匕首大大方方闖入。
鬥爭是無情的。
那對母子死在了老高的匕首之下。
蘇卡萊姆太太的任務完成。
與此同時。
田中秀一很快就接到了被襲擊的那個元老的電話。
對方問候田中秀一,簡單的關心。
這其實是暗示田中秀一,自己願意跟他合作,希望田中秀一能站出來跟崗村古一剛。
田中秀一再入京都,在碼頭換乘快艇,攔住了一條漁船。
船上藏著32個人。
一樁人蛇偷渡案,被一家小報紙報道出來。
山本社的名譽,再次損傷。
很快,田中秀一正式提出,要跟崗村古一對決。
也就是我們常講的約架。
這一次,崗村古一冇能壓住眾元老,被迫答應,於三日後,在京都郊外的一處海邊公園碰乾一場。
生死不論。
雙方不報執法隊。
武器不限。
就是乾。
這就是大社團的底氣,也正是我們想要的局麵。
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就是三天過去。
田中秀一,帶著其手下30多人,還有我們的手下一百多人站在公園空地,等著對方的人到來。
我和肖連長等人,則埋伏於空地一側的樹叢中。
等了半個小時左右。
就見遠方有車隊開來。
遠遠看去,那車隊好像一條發光的長龍,見頭不見尾,估摸著起碼上百台車。
山本社的車隊,在公園入口處停下。
人開始下車。
一時間,密密麻麻的人,堵在公園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