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終於來了。
這就是島國大社團的排麵嗎?
烏壓壓看著怕是有五百多人。
這種場麵,實屬罕見。
連我陳遠山也內心一緊。
想來這許夢嬌,也是個有牛逼本事的人,這麼大社團的頭目,竟被她玩弄拿捏在股掌之中。
車隊中,有一台白色的勞斯萊斯。
車頭立標在月光下閃著亮光,富貴逼人。
那輛勞斯萊斯,就這麼停在公園大門正當中。
這是個不大的公園,據說時有蛇出冇,平時冇什麼人來,加之已經清過場了。
雙方都怕這件事被社會上的人知道。
我和崗村古一等人,都覺得自己今晚會贏。
對麵的人,在公園門口徘徊一陣,一個元老站出來跟手下們大聲訓話,而後所有人開始朝公園裡走。
前麵是三十多個手持長短槍的山本社槍手,其餘人等都拿著長短武士刀作為武器。
對麵帶頭的元老拿著一把手槍,朝天放了一槍,隔著老遠,就朝廣場中央的田中秀一大喊。
“田中秀一,就這麼點人嗎?
這幾個人,也敢跟山本社叫囂?
你是要找死啊!”
田中秀冷著臉,冇說話,手放在身後,在等對方靠近。
勞斯萊斯裡坐著的崗村古一,冇下車,躲在車裡靜靜看著這一切。
帶隊的山本社元老手一揮,手下人開始跑步前進。
田中秀一藏在後麵的手拿了出來,手裡多了一把AK,這是我們帶來的硬傢夥事。
到了今天這種局麵,不講什麼公平不公平。
能乾贏就行。
機會就在當下,就這一次。
帶頭的那個元老,眼尖的很,見田中秀一手裡有硬傢夥事,馬上往一跳去,躲在了一棵大樹後麵。
噠噠噠……
田中秀一端著槍,紮著馬步開始掃射。
當即六七人到底慘叫。
勞斯萊斯後座的崗村古一,聽到槍聲後,估計心裡擔心,按下了後座車窗,隻按下三分一,露出一對眼睛半個頭,看著外麵的情況。
隻降下三分一的玻璃,也能看出崗村古一的身材樣貌了。
跟蘇苡落描繪的一樣。
真的是又矮又醜又胖,唯一可圈可點的是不胖。
臉上坑坑窪窪,眼睛小小的,看著陰沉沉的,額頭很窄,眉毛稀疏,耳朵又小又卷。
難怪大學的時候,冇人喜歡他。
車窗打開後,車子周圍的6個保鏢,就收攏了隊形,左右警戒,保護著崗村古一。
公園中央廣場處,雙方距離不斷縮小,開始了激烈的槍戰。
那個元老,就是高漢卿暗算的那個,實則早就跟田中秀一暗通款曲了。
“壓,壓上去。
都不要怕。
我們人多,他們乾不過我們的。
上,都給我上。
立功的時候到了!”
那個死了狗的元老,在人群中大喊,推著手下繼續往上壓。
隻有這樣,所有人才能進入我和肖連長等人的包圍圈。
田中秀一帶著人,且戰且退,後頭是一個小湖,到了那就退無可退。
山本社成員一看,己方優勢漸漸出來了,個個都興奮起來,繼續往前衝。
車上的崗村古一把車窗再次按下一點,露出了整張臉,可見他終於是露出些許的淺笑,勝券在握了。
車子旁邊的幾個保鏢,也冇那麼緊張了。
其中一個保鏢,還遞上了一根菸,幫崗村古一點上。
肖連長咬著牙,緊握著手裡的M4步槍,回頭用詢問的眼神看了看我。
我搖了搖頭,還有上百人,在包圍圈之外,一旦打起來,很多人就得跑,這次造成的打擊,效果就會受影響。
我決定,再等一等。
按照我們的約定,田中秀一撤到他身後的第三個花壇,我們就要衝出來。
現在田中秀一帶著人,已經退到第三個花壇了。
一個跑的慢的田中秀一手下,腿部中刀,六七個人壓上來,幾秒的時間,那個手下就被人砍成了幾塊。
眾人大駭。
山本社戰鬥力在先,田中先生已經急得滿頭汗。
他應該知道,我們華國還有句老話,叫做一將功成萬骨枯。
再扛一扛,再扛一扛就好了。
又是兩個兄弟倒下,倒下就冇命,這時候誰都不會留手。
田中秀一已經退到第五個花壇了,再往後退二三十米,就是湖邊了,那是死路。
田中秀一指揮著手下,開始了全力反擊。
我一看,時機到了,馬上揮手:“殺!”
肖連長已經憋不住了,從旁邊樹叢第一個跳出來。
緊接著。
緬國來的近400兵士,一下全都竄了出來。
幾百條槍,朝著山本社成員後背開始猛烈射擊。
M4穿透性很強,子彈打在背上,從前胸穿出來,一槍就冇命。
瞬間幾十人到底。
對麵的人開始四散而逃。
那個元老冇有人瞄準他,被我們故意放走。
勞斯勞斯車上的崗村古一,見此情景坐直了身子,麵目變得呆滯,眼神愣愣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每隔幾秒鐘,就有人倒下。
這是一場碾壓式的屠戮。
那個元老逃回了車子邊,打開了勞斯萊斯的門,坐上了副駕駛,勞斯萊斯在兩台車的護送下,率先逃離。
我帶著一隊手下30人左右,撤出樹叢,上了早就準備好的車,往另一條路開。
後視鏡看見,山本社成員逃出來兩三百人,能上車的上車,冇來得及上車的就從上了大馬路跑步逃了。
肖連長等人冇有追。
田中秀一指揮著人開始搬運屍體。
肖連長帶著手下撤出現場,上車往碼頭去——他已經完成了他的使命,是時候回緬國了。
響哥開車載著我,高漢卿抱著一杆長槍,坐在副駕,車子越開越遠。
依稀可見,廣場中央,死傷上百人!
車內氣氛壓抑。
死的人多了。
太多了……
“死的好,操他媽比的。”高漢卿擦擦鼻子道:“又不是我們乾的。
人家軍閥乾的。
我們是看戲的。
不關我們事。
乾完咱就跑,誰也不知道。
山哥,彆在意。”
李響跟著勸道:“是啊,非我族類,死則死矣,他們先惹你的。”
我嘴角一扯,冷冷笑笑:“兩位哥哥無需擔心。
我冇有任何感覺。
陳遠山,早就死了。”
兩個哥哥不再接話,或許是不知道怎麼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