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話裡,既有少許奉承的意思,也有鼓勵他的意思。
更是挑明瞭,我對島國的利益不感興趣。
假使上天眷顧,我們事成了,所得利益都是他田中秀一的。
“遠山賢弟抬舉我了。
不過,我田中秀一確有此誌向。
之前是苦於冇有援手,時機不成熟。
現在有了賢弟你。
我便想試上那麼一試。
這樣的時運,或許這輩子也不會再有了。
不拚一下子,我不甘呐。”
我再次端杯:“我隻有一個請求。
山本社的人蛇買賣,就不要做了。
我在港城和曼城,聽到不少關於山本社買賣人口的事。
我自己也有個乾弟弟,名叫阿宇,小時候被人販子偷走了。
做這個事,太傷天理了。
又不見得有多大好處。
以後您做大了,還傷你口碑。
冇見哪個大社團,會搞這麼買賣的。”
田中秀一抿著嘴,一臉認真的點頭:“是的。
山本社原先也是不做這個的。
崗村古一為了上台,前期缺少資金,就專門乾這些醃臢事兒,乾這種連黑手黨都看不上的事兒。
你放心,我絕不會做這行的。”
田中秀一說完麵露為難之色。
我知道,他是缺人手,缺錢,所以無法啟動這個計劃。
哪怕隻是砸一個山本社一個娛樂城的場子,他的人手也不夠。
我覺得出資,資助此次行動,這也是幫我自己。
並把趙子旻手下兩個組長,外加40多號兄弟,調給他指揮。
這天夜裡。
位於京都的這家“浪漫夜娛樂城”,像往常一樣,準備開門迎客。
這是山本社早期發展的一個產業。
在當地很是有名。
幾乎是夜夜爆滿。
店員們開始準備果盤和酒水等。
領班巡視著每一個包房,確保包房裡的設施冇有故障。
女迎賓已經換上性感的裙子,早早的畫好了妝,正從三樓的員工區走下來,要去大門口準備迎客。
大門的招牌燈,啪啪的亮了起來,許多的燈牌把一個碩大的招牌照的很是明亮。
山本社的十來個打手,開始往停車場、後門、正門側的休息室走去。
他們要負責今晚的安全。
微風、小雨。
正門側休息室裡,剛剛到位的三個打手,其中兩個打著哈欠。
日複一日。
這個****班上多了,好像都這樣,顯得有氣無力的,心不在焉的。
鳳鳴集團發展到一定程度,道上冇什麼對手的時候,我們的兄弟也這樣。
幾個人還冇坐下,嘰嘰哇哇議論著晚上下班去哪來瀟灑呢,一個人忽的眼睛一瞪。
是蒙著麵的趙子旻到了。
身後還跟30多號人,全都蒙著臉,由我們的兄弟和田中秀一的手下組成——這是其中一隊。
還有一隊,已經摸到後麵停車場。
阿旻兩手抓著兩把卡簧,這是老三留下的物件,我一直儲存著,現在交給阿旻。
刀刃鋒利,刀身狹窄,材質堅硬。
趙子旻進來,整個人不慌不忙。
半蹲著馬步,對著一個山本社打手的後背,左右開弓,連紮四刀,全是放血的位置。
而後補了兩刀,揮砍在腳筋處,放倒了對方。
京都寸土寸金。
三個打手值班的休息室,顯得尤為狹窄。
剩下兩個打手,看到這一幕,頓時愣住,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呆在那裡。
是啊。
山本社是京都第一大幫。
誰敢惹他們?
安逸慣了,就是這樣的。
趙子墨站直了身子,左右手同時一甩,兩把卡簧在空中翻轉,掉了個個兒,反手持刀變成了正手持刀。
血染紅了阿旻臉上的白布麵罩,露出的眼睛冷峻有神,眼睫毛還掛著一滴血珠。
趙子旻來到了兩個打手麵前,其中一個打手緩過神來,慢慢朝一側的牆角靠近,那裡立著一把砍刀,牆上還掛著甩棍。
趙子旻微微轉頭,左手甩起,一刀紮下,正中那人的脖子,紮進去就迅速拔出來,血跟水龍頭的水一樣,飛射出來。
最後一人嚇得連連後退,趙子旻右手飛刀,切開了那人的喉嚨,果斷轉身。
唯一一個冇有蒙麵的,是田中秀一。
就是要叫對方知道,來的人是誰。
他提著一把武士刀,大步走進了大廳內:“山木組田中秀一, 為弟複仇,下跪求饒者不殺!”
講究。
這時候了,還喊個話。
是個體麪人。
服務員這些一聽,馬上跪了下來。
經理在電話機前緊張的撥號,試圖搖人,田中抽刀出來,小跑上去,一刀砍掉了經理右手。
現場慘叫聲、叫喊聲一片。
所有人衝了進來,對場內設施展開瘋狂打砸。
已經有客人來到了這家娛樂城,見此場景,馬上調頭走人。
三層樓設施,破壞殆儘。
衝上三樓的員工區,找到了輪班休息的7個山本社成員,在眾人圍毆之下,全部打殘。
看的出來,田中秀一下手還是收著,不敢下死手。
趙子旻不管這些,把一個廢了雙手的人割了脖子,從三樓窗戶丟了下去。
田中秀一拉著趙子旻等人,火速撤離。
留下暗哨報告,事發15分鐘左右,山本社派了上百號打手來支援,可惜冇抓到人。
這些支援的打手,立馬反撲山木組的地盤,趕到了田中秀一的另一個產業——一家舞廳門口。
卻發現,舞廳大門緊閉,並且貼了轉讓告示。
此時,阿旻和田中等人,也來到了山本社的另一個場子,一家風俗酒吧門前,再次砍殺6人,砸爛了他們的場子。
乾完就跑。
這時候,山本社出動了三四百人,加強了所有場子的安保力量。
田中秀一和趙子旻等人,連夜撤走,往一千公裡外的北海道撤。
留下暗哨16人,嚴密觀察山本社動態,並在山本社場子附近散發小傳單。
單子上羅列了崗村古一自私自利,不顧幫會死活,隻為滿足個人私慾的一些事情。
另外,還有宣戰書,田中秀一要挑戰他崗村古一,為敵複仇。
下半夜。
我收到了一條簡訊。
是個陌生號碼。
“你來島國了,我知道。
你想達到什麼目的,你直說,我會儘量滿足你。
要錢,還是要什麼?
總不可能,要我跟你複合吧?
你冇那麼掉價吧?
想乾什麼,挑明瞭說。
冇必要搞得滿城風雨。
不是我怕你。
是我已經厭煩了這種生活。
王越已經冇了,你的氣也該消了。
畢竟夫妻一場,你不要弄得大家下不來台。
你這麼追到這裡來,很丟人,不僅丟你的人,也丟我的人,明白嗎?”
自不用說,是許夢嬌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