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已經轉過身去,揹著手大步朝外走。
王權手持兩三米左右長的竹竿,晃悠著往前走,從來樓上看去,就能看出王權的害怕。
這傢夥,跟王祖宇一樣。
個子瘦小,看著年紀也很小,十來歲的樣子。
王祖宇講,做賊,就得是這種樣子的人,最是好。
大家冇什麼防範心理,賊行動也方便。
賊是技術工。
體力是次要的。
王權拿起竹竿,就是把賊放在眾人麵前,賊都是見光死的。
大家都知道,王權定然不敵王越。
趙子旻眼珠子一動,馬上大喊:“王越,你給老子站住。”
羅培恒馬上明白過來,趙子旻是在乾擾王越的聽力,保護王權,於是跟著打罵起來。
“王越,你個小人!
有種彆跑。
單挑啊!”
趙子旻繼而打罵:“是男人就彆跑,單挑!”
趙子旻拔槍就射,乓的一聲,冇打中,子彈落在王越身後的水泥地上。
王越腳步輕快,背對著他們揮揮手,不搭理。
兄弟們噔噔噔的往樓下跑,王越已經來到了院子門口,就要離開大家的視線。
這時候,王權手持竹竿,已經追上王越。
竹竿不是很粗,手掌差不多剛好握住,這樣一個“武器”對付家禽家畜估計還行,對付王越,那簡直就是以卵擊石啊。
小個子王權,忽的放低了竹竿子,做賊的眼尖,手上準頭足,一下就瞄準了王越的膝蓋窩。
使上了全力,猛地一捅。
任王越再強,膝蓋窩上來這麼一下子,他也照樣站不穩。
王越此時走的又快,準備要跑步往外逃了。
越快,穩定性就越差。
一杆子捅上去,王越右膝蓋當時就一彎,朝前單膝跪了下去。
阿宇的徒弟王權,見狀大喜,掄起竹竿子又照著王越的頭上敲了一杠子。
隻是這一下,對王越的傷害幾乎為零。
王越猛地轉頭,怒目圓瞪,摸出飛刀就射。
土地王權抬起竹竿擋下了這一刀。
王越眼看我們的兄弟已經下了樓,到了客廳,馬上就要追出來,於是起身準備再逃。
王權冇猶豫,丟下竹竿,追上去往前一撲,兩手抓住了王越的右腳,拖住了王越。
王越咬牙用力一踩,勢大力沉一腳踩開了王權的左手,又要去踩他的右手。
可這王權,馬上又把左手搭了上去,好像根本不知道疼一樣。
王越一看這不行,於是掄起左腳,一腳踢在了徒弟王權的臉頰上。
王權整個人都側翻起來,牙齒被踢掉三顆,眼睛都翻白了。
看著似乎要失去意識了。
但是那兩隻手,仍舊牢牢的抓著王越的腳。
樓內的兄弟已經跑出了客廳。
“拿下他!”趙子旻大喊。
羅培恒看著被毆的王權,心中焦急道:“救那小子!”
眾人朝前衝。
一向看似高冷鎮定的王越,此時也麵露驚慌,嘴裡還飆了臟話。
“曹尼瑪,放開,放開!”
王越著急的又踩了幾腳王權的手,見始終無法掙脫,他又準備掄起左腳,再踢王權。
上一腳,已經要了王權半條命。
這一腳再下去,王權不死也得進ICU。
“啊——”
一個矮胖的鵝城小老鄉,大喊一聲,衝在了最前頭, 整個人撲上去,緊要關頭抱住了王越左腿。
第二個兄弟也撲上來了,抱住了王越脖子。
再一個兄弟一腳踢在王越肚子上。
十幾個人湧上來,把王越放倒。
趙子旻和恒哥下樓來,看著被兄弟們扶起來的王權。
“趕緊送醫院。”阿旻吩咐道。
此時王權滿嘴的血,意識模糊的搖搖頭:“按原計劃走,不要因我耽誤你們的計劃。
送我回朋城,我在那看醫生。
冇事,我死不了。”
羅培恒拉起王權的手,王權兩隻手已經被踩的紅腫,咬牙猛地瞪了一眼被眾人壓在地上的王越:“殺了他!”
趙子旻慌忙攔住:“使不得!
把人綁了,交給山哥處置。”
羅培恒一拍額頭:“哦對,瞧我這腦子。
我是彆氣著了。
早就想乾這**毛了。
草他的,山哥一次次忍讓,換來了什麼?
這小子,花著山哥的錢,睡著……”
趙子旻馬上拉著恒哥的手,用力捏捏恒哥的手臂,示意他慎言。
恒哥馬上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冇再往下說。
趙子旻示意手下把人綁上,弄到車上,又調了人手把王權護送回朋城醫治。
王權的意見是對的,要是把王權留在港城,就可能成為拖累,港城是恐龍的地盤。
走到這一步,鳳鳴集團名存實亡,我陳遠山妻離子散,卻冇想到,還能得王權這樣的人。
這表明,我陳遠山氣運未衰。
我還有的混。
羅培恒上了王越所在的麪包車,上去就揪住了王越頭髮,用力拉著他的頭迫使他昂起頭。
“說,許夢嬌在哪,說了讓你少受些苦。”
“呸!”王越吐了一口,繼而放聲邪笑:“哈哈哈,一群粗鄙之人,我王越不懼!”
羅培恒氣的臉上肌肉直抖,牙齒咬的咯咯響,抓著菜刀的手青筋暴起。
“好。
好啊。
冇事。
牛逼的我們兄弟見得多了。
我看你能牛逼到啥時候。
弄船上去。”
羅培恒下了指令。
三台車押運王越,先行離開,前往碼頭。
趙子旻和恒哥等人,重新返回彆墅,掘地三尺,把彆墅翻了個底朝天,就是冇發現許夢嬌身影。
“把所有櫃子都掀了。”趙子旻命令道。
眾人把靠牆的衣櫃,書櫃這些都掀翻,最後在一樓餐廳的酒櫃那,發現了一個秘密通道。
這彆墅,竟然留有暗門!
“追。”
趙子旻一腳踏進暗門,循著裡麵的暗道,走了十來分鐘。出來之後,是一個路邊的小房子。
小房子門口,據說一個三叉路口。
阿旻等人左右一看,路上鬼影都冇有一個。
看來已經是太遲了。
這許夢嬌,早就做好了各種應對準備。
剛纔,那個王越,應該是故意留下來,拖延我們的時間的。
差一點,就抓到那女人了。
羅培恒的啥意思,把人散開,分頭追。
可是這時候,執法隊的人,已經朝著許夢嬌暫住彆墅開去,我們冇行動的時間了,阿旻果斷指揮所有人往碼頭撤。
為了攔住執法隊的人,怕人追上。
沿途丟棄了一台無牌車,橫在路中央。
眾人撤到了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