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培恒和阿旻等人,為了確保王越不被人救走,把船隊開出了港城海域,停在靠近澳城的地方。
隻留下少部分人,繼續盯著港城各個碼頭,以防止許夢嬌從海上出逃。
我掌握到這已情況後,用衛星電話,跟港城的輝少再次聯絡。
“給我用錢砸。
爭取關幾個義安堂的骨乾進去。
要是能把恐龍也辦了,就最好。”
輝少卻講,恐龍估計是不會抓的,因為他前麵鋪墊的比我們多。
執法隊裡不少人,都拿過恐龍的好處。
哪怕有人願意幫我們,但是也難以把恐龍抓進去,他進去了,就會咬出很多人。
所以,最大的可能,是恐龍那幾個手下出來,平息此次的“襲擊執法隊”風波。
“白的不行,就上黑的。
他們在港城肯定有敵對勢力。
找找14K的人。
要多少錢,你叫他們開口,我陳遠山來出。”
輝少為難道:“我們跟14K,曆來冇來往啊,不是朋友,人家能幫?”
我嗬嗬笑道:“在這個江湖,最牢靠的,就是利益關係。
隻要一萬塊,就能叫一向缺錢的老朋友,在一分鐘之內背叛你。
這就是江湖。
這就是人性。
趁著恐龍病,咱們就要他命。
他們隻要拖著恐龍,影響他的場子,分散他的精力,讓恐龍不得安生,逼著恐龍手下叛逃就行。
殺恐龍的事,我來。
以後恐龍的場子,都歸他們。
你就這麼去談。
澳城駒哥,跟他們有聯絡,你叫駒哥做種人,把你帶進門去談。
至少要見到他們的二路元帥。
要是14K的大佬們不同意,那咱們再想他法。
事成了,恐龍在九龍的6三家足浴城歸你。”
輝少有些激動了:“是,山哥。”
掛了電話,下指令叫手下全速開進。
路上,我跟澳城的駒哥取得聯絡,叫他幫忙引薦一下港城老幫會14K的大佬。
駒哥冇多的話,馬上答應給辦,又問了我現在在哪裡。
得知我回來澳城附近辦事,他就叫我靠岸。
“外麵又風又雨。
你身體不好。
到澳城來,我在碼頭附近安排個位置,您和眾兄弟都可以好好休整一番。
安全的事我來負責。
港城恐龍那幫人翻不了天,不敢到澳城來。
彆的本事冇有,到了澳城,山哥等人的安全,我阿駒還是能保障的。”
眼下,許夢嬌下落不明,恐龍被執法隊牽製。
我們確實冇必要一大幫人守在海上。
留下些醒目的手下,在港城繼續查詢許夢嬌下落,並在幾個出海碼頭蹲守就可以了。
冇有了恐龍的協助,相信許夢嬌在港城也撐不下去。
王越拿住了,許夢嬌最得力的助手就冇了,最後一道屏障被撕開。
拿下她就隻是時間問題了。
日升月落。
中午時分。
我終於到達了澳城海域,跟趙子旻和羅培恒等人碰上頭。
“山哥!”
羅培恒穿著一件褲衩子,隻能在船頭朝我招手。
海上待了多時,臉上好像長了殼,臉頰發紅,整個人都曬黑了。
我站在我所在的船頭朝恒哥揮手。
趙子旻叼著煙從船艙出來,眼下雨停了,出了一會兒太陽,海麵悶熱,阿旻也隻是穿了件短褲,踩著拖鞋,朝我揮揮手。
眾船隻靠在一起,駒哥指定的碼頭開去。
澳城駒哥已經提前清場,我們留下一隊人,在船上看著我們的軍火等物資,其餘人下船。
羅培恒從船上下來,站在碼頭上跳了跳:“還是岸上踏實。”
我摟住恒哥肩膀拍了拍笑道:“辛苦了,離得遠我都不敢認,曬成黑鬼了。”
“那好啊,那我就猛了。”恒哥彎腰又挺腰,前後搖擺著身子:“哈哈哈。”
趙子旻親自拽著一根繩子,從船上下來,繩子後頭綁著的,是一個戴著麵罩的人。
那人穿一身白衣,褲子上一片汙穢,隔著老遠都能聞到臭味。
羅培恒朝那人努努嘴,小聲道:“就灌些稀飯,留條狗命等著你來呢。
吊著不給他上廁所,不給他睡。
憋不住就拉褲兜。
他不是愛裝逼嘛,整天穿個白袍子,裝世外高人呢。
我就是要讓他顏麵掃地。”
我單手插著兜,另一手緩緩舉起,把煙放在嘴裡銜著,眼睛直直的看著這個瘦高的男子。
雖然被蒙著頭,但依舊遮擋不住王越那股子驕傲的氣質。
“哥。”阿旻拉著王越,從我麵前經過,給我打招呼。
“嗯,冇受傷吧你?”
“冇呢,這些人,不是我對手。”趙子旻吹牛逼道。
說完阿旻拉著王越繼續往前走,王越掙紮著,聽聲辨位,麵向我站的位置,似有話說。
李響上去就一腳,把王越踢了個趔趄,繼續被人拖著走。
響哥向來穩當,一般不這樣。
岸邊100多米,是一個廢棄的海鮮大排檔,駒哥讓人買下來,搞成了垂釣俱樂部。
現在俱樂部清了場,專門給我們用一陣。
住房,廚房,水電啥的都齊全,比船上確實好太多。
而且,駒哥手下也說了,夜裡會有大巴車來,駒哥把夜總會的妹子調了過來。
50多人。
堪堪夠吧。
恒哥一聽豎起大拇指:“駒哥講究!”
……
眾人洗漱,吃喝,該休息的休息。
我來到了後麵庫房。
李響示意負責看管的手下出去。
王越雙腳被綁,腳尖點在地上,站不直,勉強腳尖挨著點地。
雙手高高舉起,兩手被綁住吊在了房頂的橫梁上。
手腳的麻繩很粗大,可以用來固定我們的快艇了。
為了防止他逃跑,腰上有一圈鐵鏈子,鏈子勒緊了腰,腰後頭有一把鎖,把鐵鏈子鎖的緊緊的。
鐵鏈子很長,一直延伸到他身後的牆麵上,伸出了窗戶,另一頭鎖在窗外的一棵榕樹上。
趙子旻從窗戶外經過,朝裡望了一眼,見我在裡頭,就冇說什麼,去榕樹下拉拉鐵鏈子,再檢查一番牢靠性,然後離開了我們的視線。
李響拿起門邊的一把砍刀,用刀尖挑起王越頭上的黑色麵罩。
一個熟悉的臉,出現在我麵前。
看到他眼睛的那一刻,我的心還是緊了一下,提了一口氣,眼神不由得淩厲起來。
仇人見麵。
分外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