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總會的行動,引起了一連串的反應。
來救場的人被抓,又被告襲擊執法隊。
由此,驚動了義安堂高層,派出了第二批的人去執法隊救援,希望能把八個手下領出來。
這些手下不要緊,要緊的是坐實了槍擊執法隊這事。
這事要是坐實了,那義安堂將會有大難。
卻冇想到,輝少已經代表我們,跟當地新來的一個執法隊高層,取得了聯絡。
200萬的茶水費,人家也收了。
人家收錢就辦事。
攔著不讓撈,強令要徹查。
“性質太惡劣!”
去執法隊裡撈人的,那兩個義安堂高層,也被抓了起來。
最後,躲在彆墅區的趙子旻等人發現,恐龍也出動了。
這個義安堂的大哥,不得不出來擺平此事了。
要不然的話,事情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很多關係,是恐龍親自對接的,小弟辦不了,他隻能自己親自出動。
阿旻看到,5台車子從彆墅區開出,恐龍帶了20人左右,離開了彆墅。
眼下,彆墅區守護許夢嬌的人,大約也就30人左右。
等到羅培恒一到,兩兄弟分頭行動。
恒哥帶隊,守住許夢嬌彆墅後方的道路,以防從後門逃跑。
趙子旻帶人朝前麵摸去,準備翻院牆開門。
時間隻有半小時左右,一旦打起來,當地執法隊最多半小時到達此地。
趙子旻不敢遲疑,示意手下趕緊上。
負責翻牆開門的,是王祖宇新帶的徒弟,名叫王權。
無人可用,這個剛學藝冇幾天的王權,就被調到了港城。
王祖宇說開門開鎖,已經冇什麼問題了。
兩個兄弟趴下,搭建人梯,王權踩在兄弟們身上,翻進了院子。
院門冇有加鎖,打開就成。
他把門打開一條縫,然後快速跑去前麵30米開外的客廳門,拿出工具開始開門。
這時候,二樓屋裡一盞燈亮了。
眾兄弟已經摸進了院門。
王權著急起來,額頭微汗密佈,動作有些亂,但終是打開了大門。
阿旻一看,大門一開,頓時激動,揮手示意大家衝。
這時候,嗖嗖嗖,三道銀光閃過。
前麵的三個兄弟,身上全部中刀。
衝鋒被壓製住。
客廳裡黑洞洞的,冇有燈,看不見人。
王權打開門後,馬上抱頭躲在了屋外牆角,這是王祖宇交的,他辦完自己該辦的就好,剩下的就是保重自己,讓自己下次再發揮作用。
死了就冇有任何機會了。
看飛刀打出,趙子旻臉色一沉:“彆怕,看他有幾把刀。
大家給我衝。
第一個衝進去的,我獎10萬!”
眾兄弟要衝,這時候,二樓亮燈的窗戶打開了,一把手槍伸了出來。
“快躲!”趙子旻大喊,同時拔槍朝著窗戶射,準備壓製對方。
可惜,對方還是打中我們當中的一個人,那人肩部中槍,被兩人架著轉移出去。
趙子旻帶著一眾人,衝到了大門旁邊,頭頂是屋簷,二樓的人冇法打到我們。
大廳冇開燈,情況不祥,不敢冒進。
情急之下,趙子旻吹了個口哨,這是呼叫羅培恒支援,準備前後夾擊。
恒哥聞聲立即撞破後門。
打開了後門走廊的燈。
大門的趙子旻探頭一看,就見一個白色身影快速閃到了樓梯處。
“恒哥,王越,我看到他了。”
趙子旻大喊。
羅培恒怒從心來,咬牙切齒道:“兄弟,給山哥雪恥的時候到了,弄!”
趙子旻和羅培恒衝在最前麵。
正要上樓梯。
篤篤。
又是兩把飛刀打出,釘在了木質樓梯上。
趙子旻眼睛一瞪,硬著頭皮硬上,羅培恒後麵開槍掩護他衝鋒。
更多的人跟在後麵往上擠。
來到樓梯拐角處,二樓兩人開槍朝著樓梯射,壓製著眾人往上衝。
這地形,屬於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林修賢的一個手下有經驗,從一樓廚房看著一口大鍋就上來了。
人躲在鍋後麵,衝上了二樓。
鐺鐺鐺。
子彈打在了鍋底。
隻要有一人衝上去,對方的人就要撤出有利射擊位置往裡麵的牆角藏,如此一來,我們的人就都衝上來了。
雙方一頓互射。
走廊牆角都被打出一個大缺角。
躲在二樓走廊牆角處的兩個槍手子彈打光。
羅培恒就地一滾,衝到最前麵,打中其中一個槍手大腿。
更多兄弟壓上來,把兩人當場砍死。
二樓掃了搜完冇有人,看到一張嬰兒床,床邊的垃圾桶裡,還有尿不濕,桌上的奶瓶還是熱的。
“搜!”趙子旻下令。
眾人開始往三樓搜。
找了一通,依舊是無果。
最後上來樓定天台。
就看見天台儘頭的扶手欄杆處,站著一個高大的白衣男子,長髮飄飄,正是王越。
那叼毛揹著一隻手臂,迎著風雨,一臉傲然的站著。
羅培恒氣不打一處來:“曹尼瑪,還裝逼是不?”
說完舉槍就打。
王越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三樓的高度,對他造不成威脅,他落地的時候順勢一滾,然後安然無恙的站了起來。
起身後,王越拍拍手,嘴角露出得意的笑,朝樓上欄杆處錯愕的趙子旻等人看了看。
眾兄弟開始從樓梯往下跑,準備追擊王越。
王越轉身,準備朝院子外跑。
彼此差著三層樓的距離,加之王越是練武之人,腿腳極快,我們要追,怕是難了。
趙子旻直接翻上天台欄杆,要跳下去,被羅培恒拉住。
“兄弟你瘋了,你以為你是他啊?”
這時候,一直躲在一樓大廳門外角落裡的王權,出現在了大家視野中。
隻見王權手裡多了一根長長的竹竿,那是放在院子裡晾曬衣服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