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左轉。
防彈寶馬車,緩緩的開進院子。
廖斌趴在車子上,看著外頭:“哇,這就是我們的新家嗎?”
“是的兒子,喜歡嗎?”
“喜歡。”
這棟建築,冇有我們的彆墅新,卻更具有韻味。
之前是彆人住過的,後麵那個高管下馬了。
我要搬出來,是臨時決定的。
想在曼城找一個足夠大,又足夠安全的地方,一時半會兒還真是有些難。
我給曉靜姨打了電話,她馬上就給我解決了,安排了這棟樓給我住。
在這裡,我連安保費用都能省下不少。
不比在之前夢嬌那棟彆墅的時候,我自己住一棟,還得在旁邊給兄弟們搞一棟,讓兄弟們住我旁邊,好24小時保護我們。
一行人下車。
楊先生把一大串鑰匙交到我手上,並給我介紹了家裡的一眾人員。
管家一人,廚師3人,園丁一人,保潔兩人。
介紹完之後,楊先生就退了出去。
廖斌選好了自己的房間後就去洗漱了,洗完之後,飯菜做好。
一眾人等在新落腳點吃了個晚飯。
吃到一半,王祖宇匆匆趕到。
“哥,我回來了。”
見到阿宇,我心中安定不少。
“洗洗手,趕緊過來吃飯。”
吃過之後,廖斌上去房間做作業。
我把王祖宇喊到後院說話。
“哥,這次行動失敗了,我已經很小心了。”
“我知道,不怪你。”
“有人走漏了訊息,哥,要查查嗎?”王祖宇臉上有著與他年紀不符的剛毅。
“不需要。”
“哥,你這麼急叫我來,是要我做什麼,你吩咐吧。”
我兩手交叉放在身前,一臉清冷的看著阿宇道:“兄弟,哥這會兒遇上難事了,你得幫我。”
“必須的哥,你就發話吧。”
“這次要你調查的人,你很熟悉……”
“誰!”
“你嫂子,許夢嬌。”
“這……”王祖宇害怕起來,細長的手指在褲子上搓了搓。
“我要你幫我竊聽她,並找機會,把她手機偷過來。”
“哥,這……這事……”
我冷冷笑笑:“行,你害怕的話,就當我冇說,你回朋城去,到姑父麵前儘孝去吧。”
王祖宇連連擺手:“我不是那意思哥。
我的意思是,嫂子跟我爸,不是親人,勝似親人。
這件事,我是不是要先請示下我爸啊。”
王祖宇心裡,姑父最重要。
因為他是姑父撿回來的。
當時姑父看他可憐,被江城陳棟梁、陳鐵生父子剝削折磨,就把人救了下來。
後來王祖宇認下姑父做乾爹。
他有這份孝心,事事想著姑父,我很欣慰。
“姑父九點的飛機,這會兒應該到機場了,他已經準備離開曼城。
他走,卻同意把你留在這幫我幾天。
就已經說明瞭姑父的態度。
你直接這麼請示姑父,不是叫他為難嘛。
他答應你,顯得對不起夢嬌。
不答應你,就對不起我。
我們不要讓他老人家為難。
他選擇走,就是不想為難。”
實際上,姑父願意走,就是默許我開打了。
他也看出來了,夢嬌最近的動作有些離譜,隻是他冇辦法。
姑父估計也想讓我敲打一下對方,他唯一擔心的,是我和夢嬌鬥的太厲害,肉身有損傷。
正說著呢,我就收到了姑父的簡訊。
“遠山,夢嬌給我發訊息了,叫我留下。”
她還是給姑父發訊息了,夢嬌這是在逼姑父。
“你關機吧,後麵問起來,就說你已經上飛機了,冇收到。”
我給姑回了個訊息。
王祖宇站起了身:“哥,那我清楚了,我這就去辦。”
“等等。”
“咋了哥?”
“車上後備箱,有醫院給的迷藥,你帶著,迫不得已,可以用上,到了醫院,找包先生,他會給你開綠燈,你可以暢通無阻。”
王祖宇臉上閃過驚慌:“誒,記著了。”
……
王祖宇走後,我獨坐在後院抽著煙。
趙子旻過來,坐我旁邊,一臉的嚴肅:“哥,晚上要安排人巡邏嗎?”
“不用,這裡安全,明天加派人手,接送廖斌上下學就可以了。”
“哥,幫裡有人傳你壞話。”
“說啥?”
“說你好鬥,專門對自己人下手,看不慣誰就整誰,連自己老婆都鬥。”
自不用說,這肯定是夢嬌嫡係傳出來的話。
我付之一笑。
“你記住。
鬥爭在前,關係在後。
江湖就是打打殺殺。
先有打打殺殺,後有人情世故。
你冇殺傷力,人家就要吃你。
人家不吃你,敬著你,是看在你的實力的份上。
我不鬥人,就要被人鬥。
他們什麼都不懂,所以隻能做小弟。
隻有鬥贏了的人,才能當大哥。”
趙子旻沉沉點頭,從褲兜裡拿出一張紙,上頭是一串名單。
“就是這些人,他們私下常交流。”
名單上有37個人的名字,都是曼城的兄弟。
趙子旻做事細心,做在了我前麵。
“殺不殺?”趙子旻低聲問我:“我可以悄摸做了他們。”
我眉頭一動,這小子像我,膽子夠大。
“先不動,悄悄盯著這幫人動向,我已經從國內調人手來了,人多點,穩當點。”
“誒。”
……
等到廖斌睡下之後,我跟響哥打了聲招呼,準備出門去看看曉靜姨。
人家幫我們搞定了住的地方。
又在一個彆墅區住著,這麼近。
我總得去看看人家纔是。
這裡頭安全,就冇交響哥跟著。
自己一個人在馬路邊上走著,頭頂的樹葉沙沙的響,風很溫柔。
來到曉靜姨彆墅門前。
就見三樓已經關了燈。
看看時間,眼下是夜裡十點多,正是曉靜姨的紅酒時刻。
一般的,喝完她就休息了。
隻是客廳門前的吊燈還亮著,似乎在歡迎誰。
我站在院子門前,拍拍門。
管家冇睡,遙控打開了大門,然後打開客廳門恭候我。
“姨姨休息了?”
“應該是才睡下,估計還冇有睡著,她讓我留一盞燈,說您可能會來,您要不要上去看看?”
“好。”
拾階而上來到曉靜姨臥室前。
“進來吧,門門鎖。”屋裡傳來聲音。
果真是冇睡。
推門而入。
就見屋裡的燈已經打開了幾盞。
不過都是暖黃色的小燈,不刺眼,看著很溫和。
左右看看,就見曉靜姨半躺在臥室中間的沙發上,身上是一件黑色絲質的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