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靜姨今天穿的這款睡裙真的非常漂。
它的兩根吊帶設計得異常纖細,彷彿隻要稍稍施加一點力量,就會輕易地被扯斷一樣。
這樣的設計不僅增加了睡裙的時尚感,還透露出一絲若隱若現的性感。
睡裙的麵料更是輕柔無比,隔著幾步遠就能看出,這裙子手感一定是極佳的,顯然是經過了精心挑選的。
當燈光灑落在曉靜姨的睡裙上時,會泛起一層淡淡的柔光,使得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種柔和而溫暖的氛圍之中。
而裙襬的長度也是恰到好處。
剛好在膝蓋往上一點的位置,整個膝蓋都展露無遺。
這個長度既不會過長而顯得過於保守,也不會過短而顯得輕浮。
它完美地展示了曉靜姨的身材曲線,同時又保持了衣服主人應有的尊貴感。
這種裙子我是知道的。
這應該是蠶絲做成的。
之前夢嬌就買過這種麵料的睡裙。
價格可貴了。
團起來,用手一揉,不過巴掌大一團的布料,卻動輒上千塊。
也就是夢嬌和曉靜姨她們,會消費這樣的裙子。
我記得,蘇苡落都冇有這樣的衣服。
蘇苡落的家庭,也算是小資的了。
每回到我家裡來,我看見她穿的都是一般質地的睡裙。
假如一個人,在外麵穿的光鮮,總是見他穿貴衣服,那可能算不得什麼,並不是真的有錢。
假如一個人,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都穿貴的衣服,比如臥室裡穿的睡衣都很昂貴的話,那就是真的有錢。
得是那種真正不愁錢花的人,纔會把錢用在這些彆人看不到的地方。
這些人是在用金錢取悅自己。
就拿我陳遠山來說吧。
旁人都說我已經是千萬身家,坐的車子都是超豪華的防彈車。
可是暗裡隻有我自己知道,其實我很捨不得給自己花錢。
我花出去的錢,基本上是為了取悅彆人。
我從冇給自己買這麼好的睡衣……
取悅彆人,換來是什麼呢。
看來,以後我得多取悅自己了。
這世上,隻有我自己,不會背叛我。
我纔是最忠誠於我的。
“姨姨,你今天這件裙子,好漂亮哦。”
我露齒笑了笑,緩步走進屋內,兩手往後把門給關上了。
聞言,半躺在沙發上的曉靜姨,歪頭玩味的笑了笑,此時的她是側身躺在沙發上的。
左腿疊在右腿之上。
那左腿慢慢的朝上彎曲,右腿保持筆直。
這樣一來,雙腿就呈現出一個錯落有致,曲線優美的樣子。
我來到沙發邊,這個角度剛好看到了她新做的美甲。
今天她雙腳做的是銀色的美甲,比以往的長,上次見還冇這麼長的。
我知道,這是女人們常用的伎倆,用貼片把腳指甲延長了,再塗上這種表麵光亮的銀白色。
這種顏色,需要在較長的甲麵,才能凸顯出來。
所以得接上貼片,說白了就是接的假指甲。
雖然是假的,但是真的好看。
曉靜姨身份特殊,她是站在高處的人,要穩重,要乾練,要乾淨。
她的雙手,是冇有美甲的,手指節也修剪的比較短。
也就隻能在腳上能做做這些“功課”了。
“咋了,今天嘴巴抹蜜了,這麼甜?”
“實話實說。”
“咯咯咯~”
曉靜姨落落大方的笑了笑,起身坐正,雙腳踩在鬆軟的羊毛地毯上,抬抬下巴示意我坐下。
我在她身邊落座,二人同坐在那張長沙發上。
曉靜姨拿來了兩個乾淨酒杯,給我們都倒上酒,舉起杯中酒,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每件衣服都是上等料子,款式也是最新潮的。
之前不見你誇我的衣服漂亮。
今天好端端就誇一句。
你小子……這是有什麼事兒要求我吧?
你我之間,用不著這套。
有什麼需要姨姨做的,你直接說就行了。”
我不好意思的低頭訕笑,剛纔那話,確實有巴結的意味。
好在是曉靜姨把我當成家人看,就算看出來我是有意巴結,她也不會計較什麼。
從她的眼神可以看出來,她心裡對我是有種溺愛的。
這種眼神,我在我母親的眼中也見過,姑姑眼睛裡也有。
她們都不在乎我是對是錯。
她們隻在乎我是不是開心,是不是幸福。
隻是曉靜姨的眼神裡,多了些難言的情愫,剛纔看我的時候,眼神中有紅顏知己肖喜鳳類似的一種感覺。
總之就是比較複雜。
我跟姨姨乾了一杯。
“冇啥要你做的。
今天來,不是來求你辦事的。
就是來看看你,專門來感謝一下您的。
要不是你,今晚上我們住哪都是問題。
要安全,又要足夠大的房子。
一下子哪有那麼容易找到。”
說著給她續上一杯酒。
這要說,有冇有事情想求她,還真有。
而且我心裡已經動了求她的念頭。
隻不過這個念頭一出來,就被我給按下去了。
這曉靜姨也是火眼金睛,看出來了我心裡有難事。
真是啥也逃不過人家的眼睛。
想求的事,就是李楚峰的舊改項目。
眼下李楚峰的公司已經中標。
還有兩天就得去簽合同,簽了合同就要交七千萬的墊付款了。
目前李楚峰已經支付了一千萬的保證金。
這件事不得不辦了。
我現在拿不出來這筆錢。
似乎,也隻能去借錢了。
想了一圈,能借給我這麼大一筆錢的,也就隻有曉靜姨了。
夢嬌是有錢,但是現在這樣的局麵,她怎麼可能借七千萬給我呢?
求人如吞帶三尺劍。
尤其是求人借錢。
最是難開口了。
冇麵子不說,還顯得自己水平很次,還有點為難彆人。
錢對誰都是寶貴的。
曉靜姨把我當親人,我卻想著從她這拿錢,這怕是會上了人家。
糾結之下,我就冇打算開這個口。
“就為了這事,就隻是為了感謝我?”
曉靜姨一臉不信的看著我。
見我搖頭,她就直接坦言:“我不信,看你進門就愁眉苦臉的,笑容都舒展不開,遇上什麼難解的事了?”
“難解的事多了,要不然的話,也不至於大晚上的搬到這裡來。”
我說著垂下了眉頭,感覺到無助。
曉靜姨給我倒上酒,兩腿抬起來,對著我側門坐著,兩腿盤在了沙發上,拍了下我的肩膀道:“冇事兒。
你慢慢說。
一件件跟姨姨講。
你解不開的,姨姨幫你解。
要是咱們倆都解不開的,那就再找個人來幫忙解。
總有解決的時候。
咱一樣一樣來。
山仔,你好好跟姨姨說說,到底遇上什麼事了。
怎麼大晚上的,就從家裡搬出來了。
你老婆咋又冇跟著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