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一眾人等,見我們反擊勢頭降下來了,就開始露頭反擊,朝我們掃射,有一個膽子大的,直接就從被炸開的門縫裡鑽了進來。
我們的人想抬槍擊斃摸進來的人,卻無法露頭,高舉起槍,就被鐵門外的一眾援兵亂射一通。
一個人進來後,馬上就是第二個人。
一分鐘不到的時間,溜進了七八個人,這些人進來院子後,馬上朝我們剛纔躲避過的一樓屋簷衝。
到了一樓屋簷,那些人就安全了。
同時我的危險係數也直線上升。
我們頭上有人,腳下有人,麵前門口還有人。
今天這是插翅難逃了。
李響背上已經汗濕,再次觀察了一下週邊情況:“山哥,我們掩護你突圍吧。
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他們就要攻上來了。”
我苦笑一聲:“這往哪裡突,不突了,跟他們拚了吧!”
說罷就要起身往三樓衝。
三樓的樓梯處,有人朝我們上樓方向開槍,子彈在我麵前飛過,我被李響一把拽了回來。
“我往外上衝,到了三樓之後,你送樓梯上天台。
然後再從天台跳到後麵山坡去。
興許還能有活路。”
李響認真道。
他已經觀察了附近情況。
就算我們從二樓窗戶跳出去,也隻是落在後院。
隻有上到天台,高於後院圍牆的地方,用力往外跳,可跳到院子外麵的土坡之上。
不過這需要用命來填。
我們首先得衝上三樓,跟對方廝殺,壓製對方一會兒,我趁著這空檔跑去天台。
聽了李響的方案,我心中還不甘,看向黑漆漆的天空。
此時雨水又下起來了。
風把雨吹到走廊上,落在我的臉上。
“不了,我做不出來。”我輕搖著頭:“咱們一起朝三樓衝,抓住苗基或許有一線生機。
兄弟們,搏一把!”
正要帶頭衝鋒。
彆墅門口的村道,就閃過車燈。
是第二批支援的人來了。
這時候,門口那第一批支援的人,卻慌亂起來,門口眾人紛紛轉頭往後看。
“咋回事,看著他們兩撥人好像不認識?”一個兄弟納悶道。
此時三樓樓梯處,也傳來一陣議論聲。
噠噠噠……
突突突突……
村道上的車隊,還未到達,直接就開火了。
車子上麵搭載了重機槍,對著門口的第一批來支援的人就是一頓掃。
一開始站在車上叫囂的那個人,右腿被一顆子彈擊中,肉眼可見一團血霧飛散開來,那人的半條腿,直接被乾斷了,殘腿飛了出去。
更多中彈的人,哼唧聲都冇有,就見血從他們身上飛濺而出,人就直接倒地了。
重機槍的威力相當大,打在車子上直接貫穿了車身。
“我靠!”
“這誰啊?”
“不是他們的援兵,不是他們的援兵!”
“這是有人來幫咱們了。”
……
兄弟們興奮的叫了起來。
第二批到達的車隊,浩浩蕩蕩,看著起碼有十五六台車,前車快速衝來的同時,不停用機槍掃射。
後麵的車上,還有很多人,從車裡探出身子來,用自動步槍對著門口方向射擊。
一分鐘左右的時間,就把門口的人全部消滅。
這他媽看著不像黑幫,這估計是軍方的人。
這些人不是火拚。
他們是在屠殺。
“大哥,大哥!”
側後方傳來水魚仔的喊聲。
第二批車隊到達彆墅門口,一戴著麵罩,渾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從車上下來。
水魚仔被人揹著,從側後方柴房出來:“肖……”
戴著麵罩的男子把手指豎起,放嘴邊示意他不要亂喊。
水魚仔嘿嘿訕笑:“您真的來了,來的萬分及時啊,太感謝了。”
戴麵罩看了看水魚仔腿部的傷,然後一招手,他身後走出來幾個穿白大褂的,抬著擔架,要給水魚仔治療。
“不打緊,不打緊,先救我大哥要緊。”
水魚仔搖搖手不肯上擔架。
我和李響對視一眼,心中疑惑,這是水魚仔喊來的幫手?
這小子哪裡來的這麼大能量,能請來這麼一大幫厲害角色?
戴麵具的人吩咐手下人動手,一人開著越野車直接開始撞擊大門。
連撞幾下,大門終於被撞開。
門口的人全部下車,大約近百人,全部戴著麵罩,看不清楚臉。
帶隊的人從容的走進院子,朝著三樓喊道:“繳槍不殺。”
三樓苗基的手下開始猶豫,內部發生了爭吵,苗基動手槍斃了一個建議投降的人。
給了機會,對方不降,帶隊的人直接下令進攻。
許多人衝了上來,朝著三樓丟催淚瓦斯,然後又丟手雷。
一番然後之後,強行突破三樓防線。
戴麵罩的隊伍攻上三樓,擊殺大部分苗基手下。
我和李響跟著上來。
看看三樓走廊死了一片的人,我連忙喊道:“請兄弟幫個忙,活捉苗基。”
帶頭的人眼神有些不悅,樓下水魚仔喊道:“哥,那是我老闆山哥,你幫個忙,不會虧了你。”
戴麵罩之人揮手示意手下朝苗基房間突進。
直接砸破窗戶,朝著屋裡丟催淚瓦斯。
金髮碧眼的女人咳嗽著打開門,率先出來,當場被人按在牆上。
兩個戴麵罩的人衝進屋內,十幾秒後,兩個衝進去的人,抓著穿睡衣的苗基從屋裡出來。
苗基一臉狼狽,憤憤的斜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