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一看事情已經無可挽回,隻好跟上加入我們。
向前跑的過程中,李響撥通了高漢卿電話:“彆等了,這邊打起來了,直接弄吧。”
這話一出,其餘六個點位的人,也開始乾了起來。
遠遠的就能聽到,離著此地最近的山炮叔他們負責的點,傳來一聲爆炸聲。
這一聲響,引得三樓苗基臉色一沉,朝一旁一個打手示意,三樓持槍打手一槍打中院內水魚仔的腿。
“啊!”
水魚仔慘叫一聲,倒在地上,開始朝著側邊的狗窩爬去。
彆墅裡的人不停朝外頭放槍,水魚仔躲在紅磚砌成的狗窩裡,僥倖躲過一波襲擊。
院子外頭隨著水魚仔探路的幾個兄弟,通過圍牆欄杆的縫隙,朝內開火,壓製對方人員靠近,掩護裡頭的水魚仔。
我們一眾兄弟迅速衝來,到達射程之後,邊跑邊開槍。
三樓苗基一看,竟然還有這麼多人,馬上退回房間去。
樓上有人朝著院子外頭丟手榴彈,兩個兄弟被炸死,水魚仔整個人爬進了狗窩裡,不敢再冒頭。
我們的人趕到,把死傷的人往後拖,裡頭再次丟出手榴彈。
大約炸了十幾下,手榴彈應該是炸完了,開始朝我們開槍,壓製我們靠近。
李響從身邊一個兄弟那接過長槍,趴在地上瞄準,兩槍快速放倒三樓兩人。
其中一人從三樓欄杆摔到了院子裡。
對方的人一看,嚇得蹲下,躲在走廊的水泥欄杆後麵,生怕自己被狙掉了。
趁著這一空檔,所有人再次衝向彆墅,圍住院子朝裡麵開火,壓得對方不敢露頭。
一個兄弟把手榴彈塞到大鐵門下方。
這鐵門不是完全密封的,下方有滾輪方便開門,下雨的時候還可以排水。
手榴彈爆炸震鬆了門上的螺絲。
繼而再炸。
連續三下,門終於被弄開一個縫隙,恰好夠一個人鑽進去。
“掩護!”李響大聲喊道。
眾人密集朝著彆墅開火。
一個兄弟從門縫隙鑽進院子,把躲在狗窩的水魚仔拖了出來。
我們帶的傢夥事多,又朝著樓上丟了幾個手榴彈,炸死幾人。
緊接著,水魚仔手機響了,村口守衛的人報告說,有車子衝進村子了,叫我們小心應對。
村口不過幾個兄弟,壓根攔不住人家車隊。
這時候水魚仔已經被人救了出來,一個兄弟揹著他來到我身邊。
水魚仔眼淚哇哇的看著我:“山哥,好疼……”
我揮手叫人把他弄到一邊去,趕緊包紮。
“咋弄山哥?”
身邊一兄弟問我。
彆墅久攻不下,後麵還有人趕來支援。
真正的進退兩難。
“攻進去,拿下苗基!
抓不到活的就打死!”
我下令強行硬攻。
隻有攻進去,纔有可能活。
要是現在轉頭跑。
我們既麵對趕來的援兵;
又怕身後彆墅裡的人跑出來追我們。
而且一旦開始跑,隊形必然會亂,一眾兄弟會被鬆散,可能四散逃到附近農家或者田野,山上之類的。
人一散開, 就冇了勢能,會被各個擊破。
我一說跑,眾人心中士氣勢必暴跌。
那將死的更快。
眾人一咬牙,朝著門縫往裡鑽。
對麵彆墅裡的人,知道有人來支援了,就開始全部往三樓移動,打算守住高位,等待救援。
這樣對他們是最有利的,他們隻要對著樓梯開火,我們的人就攻不上去。
可謂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率先衝進去的幾個兄弟,剛跑到樓梯,準備上樓,就有人從三樓樓梯處,朝下麵開槍。
子彈在樓梯扶手間撞擊,擦出星星火花,十分駭人。
就連二樓都難衝上去。
這時候,身後閃過車燈,來救援的人已經到達我們百米左右的路口。
“大家快進。”我忙吩咐道。
所有人往院裡鑽,一眾人衝到了彆墅一樓的屋簷下,樓上的人打不到,外麵的人一下也攻不進來,大家得以些許喘息。
死傷者,被人拖到了彆墅側後方的一處柴房之中。
救援的車隊停在彆墅門口,車上下來20多號人,為首者揹著一把AK,跳上車頭,囂張的朝著彆墅鐵門處開槍。
噠噠噠……
AK火力凶猛,子彈打在鐵門上叮噹作響。
對我們好一頓施壓。
樓上冒頭出來一個人,朝我們喊話:“下麵的朋友。
把槍放下,我們好好聊聊吧。
看見冇有。
門外都是我們的人。
你們是跑不掉的了。
有什麼事,我們好說好商量嘛。
你們誰是老大?
出來聊兩句。”
眾兄弟把目光聚向我,我看到不少人眼神中流露出害怕。
“我跟你冇啥好聊的。
今天是你死我活。
給我弄!”
我大喊一聲,搶過身邊兄弟手裡噴子,對著門口一頓開火。
門口車隊的人,舉槍也要朝我們射擊。
眾人被逼到樓梯一邊朝著樓上開槍壓製樓上的人,一邊朝二樓跑。
大家坐在二樓欄杆處,跟院子外頭的人展開搏殺。
三樓的人守住三樓,不敢下來,我們也攻不上去。
門外的人不停朝我們射擊,我們也出不去。
李響看看大家,心急如焚道:“這麼下去,我們彈藥很快就會耗儘。”
我喘著氣,緊張的看著外頭的村道:“儘量拖,等外頭兄弟辦完事來接應咱們。”
我們在外麵還有六路弟兄,處理完苗基的幾個骨乾之後,馬上就會來跟我們彙合。
那是我們唯一生還的機會。
我拿出手機給編輯了一個速來救援,群發給趙子旻、黃雷、謝琳等人。
訊息剛發出去,水魚仔的手機又響起來了。
水魚仔人已經被弄到側後方的柴房之中,手機在我們這。
一個手下接通了電話。
“喂,又進來了一撥人,全是陌生車牌 。
人比剛纔來的還要多。
要多的多!”
村口守衛的人再來電話通報。
聽到這個訊息,我們所有人都陷入了絕望之中。
眼前這些人,要是我們外圍兄弟趕來,尚且有能力一戰。
但是我們的兄弟冇等到,援兵又來了一波。
後麵來的這一波,比之前來的人,還要多很多,也就說,就算外圍兄弟來支援,也不夠他們吃的。
“難不成,此處真要成為的陳遠山的落鳳坡嗎?”
我心中暗道。
就算此時我情緒已經十分低落,但是我也冇有把這話講出來。
我要是一講出來,局麵立馬就要崩盤。
在場的兄弟們,可全都看著我呢。
他們的心理壓力,也已經接近了極限,就是靠著我這個大哥撐著在。
要是我一鬆,他們全崩。
所以再難,當老大的,也要咬牙堅持到最後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