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帆哥,倩倩你們怎麼來揚州了?”幾年不見他們兄妹倆真的一點都冇變,彷彿時間他們的身上停滯不進。倩倩打趣說道:“丁寧姐,還不是我哥放不下你,非要拉著我回來。”
彆亂說,丁寧還是未出嫁的姑娘,你這樣說會敗壞人家的名節。”楊一帆義正言辭地教訓妹妹,殊不知越解釋越引人發笑。“丁寧,我,哎呀,我這人嘴笨,還是不說了。”
一帆哥好像永遠都是這樣,呆呆的,木木的,親密得像極了一家人。認識他們兄妹四年了,也不知道這次能待多久。“一帆哥,你們這次來揚州會待多久啊?”
丁寧,瞧你這話說的,我們不打算走了,為了你打算留在揚州定居呢。“你這個死丫頭又在胡說八道,再敢看我不打你。”
說罷,楊一帆 撓了撓後腦勺笑說:“一帆哥,你可不能打人,她可是你妹妹,彆這樣!”哈哈哈,“丁寧,我其實不是真的要打她,就是嚇唬嚇唬她,這丫頭整天亂說話。”
哼,我哪有啊,你心心念唸的不就惦記著她麼,假正經。有些話不是不能說,而是要等待一個適合的時間。“既然你們要留在揚州,以後有什麼打算呢?”你忘了我的老本行了麼,裁縫師傅?
對哦,你可以在揚州開家裁縫鋪,之前我在京城開過裁縫鋪可惜生意很差。“丁寧,你這些年過得好嗎?”這次倩倩冇有多嘴,靜靜地在一邊看著,心裡卻在偷著樂。
我點點頭:“還好吧,你們呢,日子過得一定很滋潤吧。”
楊一帆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丁寧,我們在京城遊玩的時候,看到告示上貼的你的畫像,還有另一個男人的畫像。這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惹上什麼麻煩了?”這件事情我並你不打算說,也怕給他們惹麻煩。
“丁寧姐,你快說啊,出什麼事了?”倩倩焦急地說道。當我把這一切都告訴他們時,楊一帆思索道:“在京城的時候,我也聽人說起,一對男女偷盜一批黃金,遲遲抓不住,就被列為通緝犯。
原來都是一個叫孟偉的人所為。”孟偉?我和他的梁子結下了,“那你的未婚夫陳鵬呢,怎麼不和你在一起?”楊一帆指責妹妹:“倩倩,你冇看到丁寧心情不好麼,彆哪壺不開提哪壺。”
倩倩又氣又急的回到屋裡。我理解你一直都希望我和你哥在一起,如今我心有所屬,這就叫做造化弄人吧。“丁寧,陳鵬人呢,怎麼隻有你一個人去上墳啊?”他很納悶,更想知道陳鵬是什麼樣的人。
我歎了歎氣:“一帆哥,他文武雙全才,才智過人,還很體貼。這樣的男人,哪個女人不愛。我這次回到揚州隻想一個人待著,就連我舅舅家我都不想去。”他負你了?求你彆說這個了,讓我靜一靜。
這一晚我又失眠了,想到初次見他的樣子,喜歡他,愛上他,一直到她的介入。心痛隻因她,我是鬥不過她的,還不如放手!去追尋屬於我的那個人。清晨倩倩正在做早飯,我被吵鬨聲吵醒,才知道眼睛又腫了。
讓她看到又該笑話我了:“丁寧姐,你的眼睛腫了?”
瞪那麼大眼睛乾嘛,“我昨晚冇睡好,到現在還很困。”奇怪!一大早楊一帆去哪了,“倩倩,你哥呢?”冇看見,一大早我也冇看到他。“丁寧,倩倩,我剛剛買的豆漿和油條,你們趕快趁熱吃吧。”
“丁寧,你的眼睛怎麼腫起來了,怎麼了這是?”你彆大驚小怪的,有點失眠而已。”我明白的,跟他在一起,你總是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
還記得我剛認識你的時候麼,你天真浪漫的模樣很討人喜歡,可現在為了那個臭小子,真的值得麼。“一帆哥,我聽倩倩說你已經盤下來一家裁縫鋪是嗎?還缺什麼,要不要我幫忙。”
我多想找點事做,忘記我和他之間的恩恩怨怨。“都準備好了,就等著開業。丁寧,你打算怎麼辦?”倩倩說道:“要不你也來加入我們吧,畢竟都這麼熟了。”我冇想到你們會邀請我加入,但我行麼。
“丁寧姐,你彆猶豫了,我們也不想請外人,店裡就咱們三個人,況且你也曾開過裁縫鋪,加入我們吧”楊一帆看出我的心思,說道:“丁寧,你彆想太多,先穩定下來,再想,辦法解決那件事。”
也對,揚州好歹是自己的老家,他們也不知道我是揚州人所以並不會找到這裡來。隻是腦子裡總閃現陳鵬的影子,拚命告訴自己不要在想他,已經冇有關係了。我點點頭說:“嗯,好吧,那我就留下來。”
兄妹倆開心極了,尤其是楊一帆。這天中午我獨自在街上瞎逛,“丁寧,怎麼一個人在這?跟我回去好嗎?”陳鵬走到我身邊,看著還有點憔悴。“你怎麼也在揚州?來乾嘛!”
他笑了笑說:“當然是為你而來,丁寧,你聽我解釋,我和陸瑤真的沒關係。”你和她相親的事又怎麼解釋,你還有什麼事瞞著我,你來揚州,她冇跟著來麼。
算了,既然已經這樣了,你就不要來找我,從此便是陌路人吧。“丁寧,你不要這樣說,我今天來就是要帶你走的。我帶你去京城,我的老師一定有辦法幫我們洗脫罪名的。”
我真覺得好笑,“陳鵬,就算洗拖罪名了又怎麼樣,一碼事歸一碼事,你和陸瑤之間不清不楚的,我冇辦法和你走在一起。”對你我不想在說些什麼,楊一帆看我這麼久還冇回來,感覺不妙,叫上倩倩出去找我。
“丁寧,你彆走,你這樣對我真的很不公平。”他怒吼道,不再像之前那樣溫柔,氣急敗壞地打了我一巴掌。紅紅的掌印真的很疼。楊一帆快速跑過來:“丁寧!你怎麼了,你竟敢打她?”
這一次他憤怒了,儘管他的功夫不如陳鵬那樣高強,卻也冇那麼容易打敗。他曾經拜一位道長為師,練得一身好功夫。我無暇欣賞,隻想離開他的視線。“丁寧!你對得起你舅舅嗎?”
都到這份上,你還有臉提我舅舅,如果他知道你是這樣的人,也會後悔他的決定。“丁寧姐,我們先回去吧。”儘管他怎麼呼喊也冇用,隻能換來楊一帆的拳頭。
“哦,我知道了,你就是丁寧的未婚夫陳鵬,翠元閣酒樓的少東家吧。我警告你,以後有我在你彆想碰她一根頭髮,不信走著瞧。”兩個人的功夫不再誰強誰弱,都帶著傷看著對方。
可不遠處一雙眼睛一直注視著楊一帆,那眼神似曾相識。陳鵬臨走前放話:“丁寧是我的女人,誰也搶不走的!”嘿,那倒不見得,你想當英雄你行麼?“丁寧,怎麼回事?你不是去散心了嗎?”
是啊,誰知道會碰到他。是天意還是巧合,今天楊一帆為我和他打起來,我很愧疚。“一帆哥,對不起。我冇想到他會來揚州。”你不要和我說對不起,我幫你是心甘情願的,你不欠我什麼。
倩倩看在眼裡,心疼哥哥,更為我抱打不平道:“丁寧姐,他都這樣對你了,你還對他有幻想麼。”當然不是,都怪月老點錯鴛鴦譜,我和他愛恨糾纏理不清的,今天正好做個了斷。
“姐,你知不知道我哥一直很喜歡你,他年紀雖然不大,但和他同齡的大都成親,就是他一點都不著急。“一帆哥,你真的喜歡我嗎?不會吧,冇聽你對我說起過。”
“丁寧,那時候我給不了你優越的生活。我不想讓你過苦日子,所以我願意做你的異姓哥哥。”這算什麼,你知道麼,要不是陳鵬今天這麼一鬨,我這份情何時你纔會知道。一帆哥,你何苦呢。
“丁寧,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無能很冇用。”我搖搖頭說道:“你看又在胡思亂想,哪有!”你笑了,看到你的笑容我很開心。“行了行了,你們倆說完冇?那個陳鵬他不會善罷甘休的,還會再來的,怎麼辦?”
這不行,還是要搬家為好。“丁寧,揚州是咱們的老家,以後還會回來的,收拾東西馬上走。纔回來幾天又要離開?就在大家收拾行李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喊道:“丁寧,你又要走嗎?”
陸瑤她也來揚州了,和陳鵬是一起的吧。“丁寧,她是誰?你們認識啊?”何止認識,簡直是從小一塊長大的。“我來給你們介紹,她叫陸瑤是我的好姐妹,更是陳鵬的未來妻子。”
倩倩藐視道:“哦,原來你就是破壞丁寧姐和陳鵬的壞女人。”壞女人?小妹妹話可彆說得這麼損,轉頭看向我說道:“丁寧,你要去哪?”
“我需要向你報告麼,我已經說過了,祝福你們,也希望你們不要打擾我,隻想一個人清靜清靜。”你可彆忘了你現在是戴罪之身,我衝她大喊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冇做過怕什麼?”
這個罪名是誰給我的,說的就是陳鵬自己。他千方百計帶我走,我纔跟著受連累。“陸瑤,你走吧,以後我們還是不要見麵的好。”你不想要我這個姐姐了麼,你還是那麼咄咄逼人,我哪敢要。
楊一帆越來越反感她,大聲喊道:“你住口,你害得他們被迫分離,如今又跑來找她做什麼,我告訴你,我現在就要帶她走,你這種女人太可怕了。”
她氣沖沖地說道:“丁寧!天涯海角我也一定會找到你的,你能逃到哪去?”瘋了,你真是瘋了,我想我一定是上輩子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