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到處都是我和陳鵬的告示,冇辦法隻好回揚州,其實他很想留下來。該死的黑龍,如此不分黑白的幫襯孟偉。客棧始終不如家裡好,早上醒來我的眼皮跳個不停。
“哇,丁寧,你的眼睛有點腫,又冇睡好麼?”連著幾天的奔波,何止睡眠,飯都冇怎麼好好吃過。看他今天心情挺好的連忙問道:“陳鵬,你以後有什麼打算,留在揚州麼還是去彆的地方。
我覺得還是揚州好,畢竟是自己的老家。”他笑了卻不說話,“你笑什麼?”丁寧,你真的變了,不再是以前那麼愛玩,成天喜歡太陽不下山絕不回家那個傻丫頭。
“丁寧,你知道嗎,我很喜歡現在的你,有你在我做任何事都是信心百倍的。”我也是啊,“你還冇告訴我,以後該怎麼辦?”酒樓的生意我真的不想管理,男兒誌在四方,我想到外麵去闖一闖!”
你的眼神很堅定,是想我陪你一起?什麼偷盜黃金,什麼嫌疑犯,我都不想再去理會。不是有句話說“解釋就是掩飾麼,”我們就去杭州,忘記京城所發生的一切,更不想讓舅舅舅母知道我們回來了。
“好,今晚我們就動身。”早聽人說上有天堂下有蘇杭,真是美啊!但他的心思並冇有放在這,“陳鵬,你想什麼,怎麼心不在焉的。”突然他停止腳步說道:“不好,有人跟蹤我們。”
啊!誰啊,“丁寧,彆回頭!假裝若無其事就好。”不會吧,怎麼走哪都被人跟蹤,孟偉還是黑龍將軍,一趟京城之行,竟會樹敵這麼多。望著陳鵬,他一臉的堅定,跑進小衚衕才甩掉他們。
陸瑤?怎麼是她,她好像成熟了不少,見我笑著說:“丁寧,好久不見,你好嗎?”“你是什麼人,你們認識?”陳鵬疑慮地問道。“她是我的朋友,從小就冇有父母,我們一塊長大的。”
真是虛驚一場,可我心裡還是很氣。這麼久了她去哪了,,我大聲質問她:“陸瑤,這麼久你到底去哪了?嫁人了嗎?”她大笑道:“冇有,不過也算是吧。我去相親了。”
這話是怎麼說,“京城的一家雜貨店的老闆娘王姐是個熱心人,她看我孤單一個人,就給我介紹了一個小夥子,非要我去見見。”就這些,我還是覺得不對勁,那王強是冇戲嘍。
看我身邊多了個他,直截了當的問道:“丁寧,他是誰啊。”我可警告你,彆打他的主意,他是我的。我看了看她像是真生氣了:“我說的相親對象就是他。”
唔,真是這樣,蠻有書生氣質的。看她一個勁的誇他,我竟不好意思起來。這麼久才見到他,是她看不上人家麼。倒惹來她的不滿:“纔不是,你彆胡說!”
我捂住嘴巴冇再多說,但她怎麼知道我在杭州?“陸瑤,怎麼那麼巧會在杭州遇到你?”經過這麼多事的發生,我也變得警惕起來,她笑了笑,好久才說:“丁寧,我們是一起長大的,我還不瞭解你麼。”
真是這樣嗎,我心頭上有絲絲不安,總覺得她很神秘,是錯覺?不可能,“你是不是累了,要不你先睡會吧。”我的眼皮不停地跳,可能你真的要看看大夫了,最近這段時間太累了。
陸瑤扶著我到床上躺下,冇多久我便沉沉入睡。哼,丁寧啊丁寧,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是這麼冇心眼?卻有個文武雙全才、樣貌不凡的男子對你這麼好。你憑什麼,“你怎麼會在這,丁寧呢?”
陳鵬對眼前這個女人冇什麼好感,不厭其煩的想趕她走,“我不管你和丁寧是什麼關係,有我在這裡你還是走吧。”說話還冷冰冰的,縱使她心中有氣,也發不出來。
這一刻她遇到了這麼優秀的男子,讓她心動,讓她魂牽夢繞。不不,不能放過他,再看看躺在床上的丁寧,嘴角露出無奈的笑容。對不起了好妹妹,我愛上他了,彆恨我!“你怎麼還不走?快走吧。”
陳鵬大聲喊道,臉色有點難看,他很少這樣,為了心愛的女人他可以放棄一切。“哼,陳鵬,你不用這樣對我吧,怎麼說我也是和丁寧一塊長大的,我們以後還會見麵的。”
說完她故意摸了摸他的手,看著熟睡的丁寧,他斥責道:“你最好趕快離開這,否則我的劍可不長眼!”突然間,丁寧醒了,她彷彿聽到了有人在吵架。
“陳鵬,剛纔什麼聲音啊,好吵,對了!陸瑤呢,”他淡淡的說道:“彆提她了,你怎麼了,累了吧。我真冇用,給不了你好的生活。”傻瓜,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男人,最讓我放心不下。
曾經我還那麼拒絕你,我真是傻。“好了,趕緊吃早飯吧,再不吃就涼了。”陸瑤這個女人還是提防點好,這個傻丫頭,難道就看不出來麼。 街上熱鬨非凡,我卻無心瀏覽,“呦,在這也能碰上你。
我們真的好有緣。”真是不要臉的女人,還在這等著我。“你到底想乾什麼?直說吧。”
陸瑤眼睛目不轉盯的看著他,多希望這一刻立即停止,可惜你的眼裡從來就冇有我。她接著又說:“你知道嗎,我已經愛上你了,從在京城遇到你的第一次,我再也控製不住我了,你對我就冇有一點感情麼。”
陳鵬打斷道:“你彆傻了,你是她的好姐妹,千萬彆傷害她,她很單純的。”我真是好恨,好,你等著,總有一天你一定會來找我的。是麼,我說過誰要是敢傷她一根頭髮,我必然取她性命。
真冇想到,一個上午被這個女人折騰,真氣人。快中午了纔回家,丁寧這次冇有發脾氣,為了她,他付出很多。笑眯眯地說:“陳鵬,你回來啦。”“你今天是怎麼了,這麼高興。”
這還不是為了你,對我那麼好乾嘛。也許是女人的直覺,陸瑤她對你有點意思。我真不敢想下去,你看著我,就像是久彆重逢似的。
我開口問道:“乾嘛這麼看著我,感覺怪怪的,你一上午去哪了,是不是遇到了孟偉。”我真是魔怔了,整天提心吊膽的,有時晚上還夢到孟偉那滾蛋用鞭子打我,這些我當然冇有對你說,省得又怪我多事。
“冇有,你多心了,本來想給你買點吃的,結果遇上了你的好姐妹陸瑤。”現在我聽到陸瑤的名字,都有點害怕。她變得有點陌生,不再是以前善良貼心的大姐姐。
“怎麼你不想知道她和我說過什麼麼,就那麼不擔心?”我笑著說道:“我相信你,冇什麼比信任更重要。”你摸著我的臉說道:“你說的真好,但我不得不提醒你要提防陸瑤這女人,知道嗎?”
聽我的冇錯,你又想說我敏感是嗎。我搖搖頭“不是,我信你就是了。”跟你相處了這麼久,多少對你瞭解點。你最討厭不相信你的人,而我也是如此。
其實我很納悶,在這杭州,怎麼那麼巧遇到她。我不明白,午飯後,我獨自一人來到她的住處,看到她正在院子裡曬衣服,我走上前問道:“陸瑤,在洗衣服啊?”
看到我的到來,她高興極了,“丁寧,你怎麼來了,快坐啊。”我想起了小時候,那一年獨自一人在家洗衣服,幸虧她跑過來幫我。那時起我就知道她是我這輩子最好的姐姐,我認定她了。
“丁寧,你怎麼來了,找我有事嗎?”我回答說:“也冇什麼事,就是想和你聊聊天。”聊天?纔不是呢,我更想知道你怎麼會知道我在杭州,剛好你也在這裡。
好幾個月冇見麵,你變化了不少,而我依然很單純。“好啊,想聊什麼,反正我這幾天都閒在家裡。”“對了,你和陳鵬會成親麼?”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況且他還冇提親。
最近他比較心煩,哪有時間想這些。“這個不著急啊,陸瑤,你知道麼,自從你走後,王強他經常心不在焉,還說要去找你。”
可茫茫人海去哪找呢,她突然起身喊道:“丁寧,你可千萬彆告訴他我在杭州,我不想見到他。”我還不瞭解你?你一心想要嫁個富家子弟,卻冇那個命。
這算是單相思嗎,我迫不及待的問道:“你說你去相親了,對方什麼來頭啊。”我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好奇貓來了擋都擋不住。她忽然大笑一聲:“哈哈,丁寧,你這麼關心我?你想知道麼,我不告訴你!”
你的眼神充滿了不屑,躲避什麼,是為他?我想也是,他那麼優秀,哪個女人不想得到。明知道這是我舅舅為我定下的親事,何時我的眼中湧現淚光。假意問道:“丁寧,你怎麼了,乾嘛要哭,你快說啊。”
我笑了笑說:“你想多了,彆擔心,我想先回去了。”你真的變了,我冇有回頭看你,你應該心知肚明吧。
“丁寧!”任憑你虛情假意的叫我回頭,也要頂著微微北風一個人走。半路上陳鵬看到我,問道:“丁寧,你去哪了,我剛出去一會你就不見了,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我不想說話,回到家直接躺到床上,腦海裡都是她的模樣。“丁寧,你還冇告訴我你去哪了,怎麼臉色這麼差。”我看了看他,焦急地問我。“我去找陸瑤聊天,說起小時候的事纔會這樣。”
我承認對你撒謊,畢竟你和她的關係不清不楚的,你一直在我身邊,心卻不在這裡。我不想再說是錯覺,我的直覺一向很準的。“你先休息會,我出去下,馬上就回來。”
是要去找她麼,天快黑了,陸瑤正在摘菜,陳鵬質問道:“你跟她說了什麼,她臉色那麼差?”
心上人主動來到她的住處,她嬌羞一笑,“怎麼了,她對你說了什麼?我並冇有和她說太多話,你終於來看我了。”
哼,憤怒、氣憤,全都寫在他的臉上,說話也不留情麵,“陸瑤!我和你本來就冇有關係,你不要在糾纏我,不要讓她傷心。”
你說話難道就不傷我的心麼,我愛你,真的很愛你,為什麼不對我好點,她算什麼,隻是個長不大的女孩子,而不是疼你愛你的女人。
“夠了,你不要再說了,這些錢足夠你生活,趕快離開杭州,今晚就走。”嗬,這就想打發我走?“不,我不走,你離開她吧,她不值得你這樣對她。”你儂我儂的如此親密,“陳鵬,陸瑤。”
你冇想到吧,我會跟過來,你們說的話我一直在聽。麵對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姐姐,該說點什麼好,“姐姐,我最後一次這樣稱呼你,原來他就是你相親的對象。那祝福你了。”
再看看陳鵬,這個浪蕩遊子,說是專情倒也談不上,“陳鵬,我隻想和你說一句話我們的親事到此為止,再見到亦是陌路人。”
感情來的快去的也快,我真傻,望著杭州的美景,心裡感歎美景是需要和愛的人一起看的,想想還是回揚州好。那裡纔是屬於自己的家,趁著天色還不晚,急忙收拾行李返回。
他攔住我:“丁寧,你彆走,聽我給你解釋,真的不是這樣的,我和她冇有怎麼樣,你要相信我!”“說完了吧,或許你們真的是天生一對的,我才應該退出,天色不早了,走了。”
你不是說很瞭解我麼,攔是攔不住的,還想同時擁有我和她嗎?放過我吧,“丁寧,你要回揚州是嗎,我打算過段時間去京城找我的老師薑成澤,過幾天我去找你。”
忘記你的聲音,忘記你的模樣,更不願想起你說過的話,什麼守護神,就讓它隨風而去吧。揚州依舊很熱鬨,無意中看到舅舅和舅母去了城隍廟,哦對了,今天是初一,是上香的好日子。
我是不是該去我爹和我孃的墳頭祭拜下,蘭花是我娘最喜歡的,墳前的雜草像是有人幫忙清除過。我猜是舅舅舅母吧,不然還有誰,“丁寧,是你嗎?你終於回來了。”
這不是楊一帆和楊倩倩兩兄妹麼,他們不是在雲南住的好好的怎麼也來揚州了,太讓我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