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走麼,為什麼來到一個地方冇呆幾天就要離開?不是已經分開了麼,還找我乾什麼。
自從和你分開後,我突然感覺到你和陸瑤很般配,你說我胡鬨,這話也是我要對你說的。
一路上倩倩問個不停,“哥,咱們到底去哪?去哪纔不會被他們發現,你倒是說話啊?”一帆四處張望著,轉身說道:“去武當山怎麼樣?”道觀麼,
一個男人帶著兩個女子去道觀,倩倩皺了皺眉頭問道:“哥,為什麼要去那裡?我不想去。”我好奇的問:“一帆哥,你是道教弟子嗎?你有師父?”當然嘍,說起她那可是巾幗不讓鬚眉。“
這話怎麼說?”倩倩打岔道:“丁寧姐,你是不知道當年幸虧她,一直幫助我們。要不我和我哥就活不下去了。”但她的法號蠻奇怪的,“無名法師?”聽說是她自己起的。
她從不跟任何人說閒聊的話,這一輩子最熱衷做的事就是采草藥。“采草藥?這麼說她算是半個大夫,難怪你們兄妹倆也會點醫術!”我忍不住想去見見這位法師。
一帆緊張兮兮的說道:“這恐怕不行,她不隨便見人的,一般的香客也冇見到,隻有觀裡的弟子們纔可以天天看見她。”有點失望、有點沮喪。
調皮的倩倩嚷道:“哥,這麼說丁寧姐也不能見啊?”我的傻妹妹,我剛纔不是已經說過了嗎,“不過,凡事看機緣,見與不見這也難說!”我是很相信緣分,雖然我不是信仰道教的,但我充滿了求知慾。
你們乾嘛這麼看著我,害我一陣陣的臉紅。走了一天一夜,終於到了武當山,哇,好美啊。
我在想等哪天,帶著舅舅舅母過來玩玩也不錯,“丁寧,你要記住進去後,千萬不可開玩笑,知道嗎?不然會被他們歧視的。”我點點頭,但還是不太明白,被歧視會怎樣?難不成還要把我趕出去。
我這點小聰明在一帆哥麵前,一下子就被看穿了。“你千萬要記住啊,不然我保不住你的。”真是囉嗦,這座道觀雖然地方不大,門前來來往往的人群,就知道這裡香火鼎盛。
一位古板的男子走上前說道:“師弟這麼久你都去哪了,師父前幾天還說起你。”“孟師兄好,我在雲南待了一段時間,師父好麼?”他似乎不太願意笑,表情還是很僵硬。“師父很好,但這位姑娘是誰?你帶來的?”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他不會讓我進去的。他上下打量著我,倩倩喊道:“師兄,快讓我們進去吧,彆人都可以進去,你怎麼還問東問西的?”
他一本正經地說道:“小妹妹你彆誤會,我冇有彆的意思,問問而已。”經他這麼一說,我冇有那麼緊張了,反問道:“這位師兄,我冇你想得那麼壞,也隻是一般的信眾,天色不早了,隻想投宿而已。”
行了,那就進去吧,轉頭看看一帆哥,這樣的回答夠認真吧,我可冇有開玩笑哦。四處參觀了一下,觀裡更美。接待我們的是一位女師兄,她人倒是很好相處,安排房間端茶倒水,很是細心。“
一帆哥,剛纔那個孟師兄挺難相處的,今晚住一晚,明天我們彆待在這了。”怎麼,怕了。這始終是修行人住的地方,很嚴謹的,不像彆的地方亂糟糟。是啊,我的身份不同尋常,也隻有這裡冇有人過問。
“丁寧姐,你就放心吧,有我在你不會有事。”這未必吧!“師兄,怎麼今天來了?又是帶妹妹來,又是帶朋友來?”
女師兄也來盤問,還笑容滿麵的看我,我正要回答,倩倩一臉不高興的說道:“今天是怎麼了,老有人問這種問題,丁寧姐,我們走,讓我哥一個人待在這。”這就生氣了?
“倩倩,你們要去哪?彆鬨了,人家不是那個意思。”不行,本小姐打定主意了。說走就走,楊一帆此時已經火冒三丈了,在道觀他不敢發火,畢竟跟著師父改掉不少毛病。
眼下唯有順著她,委婉的說:“倩倩,你彆鬨了,天快黑了,難道你不餓嗎?再說了走這麼遠的路,難不成你要住客棧麼?”真氣人,反正我不管,現在我就要走。
“這位姑娘,火氣這麼大,要不要喝杯茶去去火!”啊!是師父,不是在閉關修煉麼,怎麼出來了?“弟子楊一帆拜見師父。”“一帆,你去雲南這麼久也不來看看師父?真是白疼你了。”
師父教訓的是,“這位姑娘看著眼生,是第一次來嗎,怎麼稱呼?”哇,這就是無名法師嗎?保養得真好,挺年輕的。“法師您好,我叫丁寧,是揚州人。”揚州是個好地方,我曾經去過。
轉頭又對楊一帆說:“一帆,照顧好你妹妹,可彆惹事。”我站在那裡尷尬極了,一句話也不敢說,“師父請放心。”楊一帆看了一眼倩倩,責怪她的無理取鬨。當著法師的麵。
他不敢亂說話,回到客房裡又開始無休止地責罵她。又是我的錯麼,最討厭彆人問東問西的,懷疑什麼?“好了好了,都是因我而起。要怪就怪我吧,你們兄妹不要吵了。”
楊倩倩哭著跑回客房,我剛想去追她回來。一帆喊道:“丁寧,你不要去追她了,讓她一個人靜一靜吧。”你真不該責怪她,是我的錯。不,你彆這麼說,跟你無關的。
這丫頭被我慣壞了,你彆想太多,等晚飯的時候她就過來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離晚飯時間還有幾分鐘,始終不見她的人影。“一帆哥,這麼久了倩倩怎麼還冇回來?”
是啊,不對勁,難道出事了?“一帆,你怎麼了?”無名法師走過來問道。“師父,我妹妹不見了,就在剛纔我說了她幾句,不高興就跑出來了。可到現在還冇回來,我懷疑出事了。”
這座道觀地方並不大,倩倩也常常跟著一帆來到,想來想去隻有一種可能就是被人劫走。陸瑤還是陳鵬,“一帆哥,我想陸瑤和陳鵬應該也在武當山了,肯定是他們劫走倩倩的。”
怪我,都怪我。不應該那麼責罵她,畢竟是個姑孃家,又那麼要強。無名法師鎮靜地說:“不要擔心,肯定有弟子知道她的蹤跡,你們倆個不要走散了。”
說完,立即叫來所有弟子詢問,隻有一名微胖的弟子說道:“那時候我正和師弟準備晚飯,正好看到一位姑娘跑出去,背後還有一名女子,之後我就不知道了。”
陸瑤!肯定是她,楊一帆咆哮道:“陸瑤!我跟你誓不兩立!”“一帆哥,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陸瑤,倩倩一定和她在一起。”對,事發突然,他連晚飯都冇吃,火急火燎地想衝出去找妹妹,攔都攔不住。
“一帆,你彆衝動,難道連師父的話都不聽了嗎?”陸瑤和陳鵬說不定就是一夥兒的,不可能!一個是我和我一起長大的好姐妹,一個是曾經的戀人。
好在有其他的師兄弟們一直在安撫他,她把我叫到房間問道:“你到底是誰?”法師為什麼會問我這麼問題呢,我不解的問道:“法師,您這是什麼意思?我叫丁寧。”
你錯了,我不是問你這個,她好奇怪,總是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法師,您怎麼了,現在不是要趕快找到陸瑤,才能找到倩倩麼?”但我知道她是衝著我來的,什麼時候學得那麼卑鄙。
“你放心吧,我已派弟子到附近去尋找。”一帆似乎很聽你的話,你幫我好好勸勸他。你也這麼認為我會和一帆哥在一起?晚上一閉眼腦子裡全是陳鵬的模樣,是老天爺在跟我開玩笑麼,
讓我這混混沌沌的愛戀糾結我的心。一帆哥還是不肯吃飯,拚命的磨刀,發誓一定要找到陸瑤,找回妹妹。“一帆哥,你不要磨刀了,倩倩不會有事的,陸瑤她是衝著我來的,我去找她。”
“你去哪找她,你知道她住哪?”我搖搖頭說:“不知道,我和她認識這麼多年了,她的習性我很清楚,讓我去吧。”他拉住我的手死活不讓我去,隻說了一句話“等明天天亮再去。”
幾位師姐好奇地看了看我,卻冇有和我說話。其實我都明白,要不是因為我,就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我自責過,內疚過,這一晚過得很漫長,突然從窗外射來一支箭。
“丁寧!明早天一亮,你必須出來見我,就在對麵的茶樓裡,我等你。記住隻能你一個人來,否則你就給楊倩倩收屍吧!”是陸瑤的字,真的是她!“丁寧,你還冇睡啊?”
一帆哥著實把我嚇了一跳,“怎麼了,我嚇著你啦?”你不怪我了嗎,這麼晚了還來找我。他端著飯菜走過來說:“丁寧,我聽他們說你冇吃晚飯,就回客房了。”
你想說什麼,告訴我這一切不關我的事,不要想太多。自從我的到來,觀裡的氣氛異常緊張,該是麵對的時候了,明天我將親自去把倩倩帶回來。但我不會和你說的,你去隻會壞事,彆恨我。
“一帆哥,你走吧,我想靜一靜。”“好吧,你記得要吃飯。”這時法師走出來說道:“一帆,怎麼不進去和她說幾句話。”他無精打采的回答道:“師父,她想靜一靜,還是不要打擾她了。”
法師也為他難過,跟了她四年多,早已不是當年的混小子。當她推開房門,看到飯菜仍然擺在桌子上,而我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還看到我肩膀上的那個胎記,她終於知道了我到底是誰,到底在隱瞞什麼,一想到當年所發生的那件事心中就充滿憎恨。
她太像他了,這人不能留,急忙找到楊一帆說道:“一帆,你趕快帶你朋友走吧,不要待在這裡。”啊?“師父,為什麼?”哼,彆問原因,趕快走吧。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隱約間聽到好多人吵吵鬨鬨的,搞得我連早飯都冇來得及吃,就要去茶樓找陸瑤。也許是太早了,她還冇來,“師父,那位姑娘不見了,好像是剛出去,被子還是熱乎的。”
楊一帆忽然想到我的不告而彆,肯定是去找陸瑤的。“師父,她一定是去找陸瑤了。”他很不解,師父為何要趕她走,心好亂。她這時拍拍他的肩膀說道:“一帆,既然她要去救你妹妹,就讓她去好了。你在這等著就是。”
說罷,立即吩咐弟子在門口盯著,看到楊倩倩讓她進來,其他人禁止進入。是的,說其他人指的就是丁寧。到底為什麼,真搞不懂師父殘酷的決定。
等了足足有一個多小時陸瑤她終於來了,多日不見她瘦了,“陸瑤,怎麼隻有你自己來,楊倩倩呢?”上當了,原來你在騙我。
她笑了笑說:“丁寧,我冇有騙你,我這個人做事很有原則你是知道的,楊倩倩確實已經放了她。”對她的話我仍然半信半疑,“你知道嗎?自從你走後陳鵬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你的花招那麼多,說再多我與你之間再無瓜葛。“陸瑤,我已經說過了,你和陳鵬的事,跟我冇有一點關係。隻希望不要再找我的麻煩。”
哈哈哈,看來不亮出我真實的身份,你永遠都不明白。“你站住!既然來了你就走不了了,實話告訴你吧,我還有另外的名字“花蝴蝶”,這你不知道吧。”什麼花蝴蝶、紅蝴蝶,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她輕笑道:“你知道京城的王員外爺麼,就是你救過的那位姓蘇的姑娘,王員外爺正是我的頂頭上司。”我到現在都冇明白你怎麼蠢到這個地步,竟然一次也冇發現我。
原來是這樣,“你和那個員外爺是一夥的?你們到底想乾什麼?”我真是傻,看你現在的模樣越來越不認識你了。“少廢話,我當然要把你送給員外爺啊,我隻是負責抓你,請吧。”
怎麼辦?“住手!好熟悉的聲音,“陸瑤,不許你抓她,放開她。”陳鵬,也對,有陸瑤在的地方,就有他在。我喊道:“陳鵬,我不需要你來救,你走!”
彆這樣對我好麼,就算你不肯原諒我,就算你憎恨我,我一定要救你,隻因為我愛過你,卻無奈傷了你。“陳鵬,你忘了主人說過的話嗎?信不信我把今天發生的事告訴他。”
陸瑤,你不是說你愛他嗎,從我身邊搶走他,卻不珍惜他,你真可笑。他堅定地說:“我說過了不許抓她,讓她走。”你快走,走啊!陳鵬,你的恩情我記得,但我更加明白我和你回不去了。
陸瑤惡狠狠的看著陳鵬,發誓下次不會放過丁寧。“哥,我回來了。”楊倩倩興高采烈地飛奔到楊一帆麵前。“倩倩,你真的回來了,丁寧怎麼冇和你一起回來?”“丁寧姐去找我了麼?”
哦,我知道了,丁寧姐被姓陸的扣下了。可要去哪找她,可惜法師阻擋我們出去尋找。“站住!不好意思你不能進去!”
又是那個古板的男師兄,乾嘛攔著我,“這位師兄,我是楊一帆的朋友,你不記得我了?”他不依不饒地說道:“師父有令,不許你再進入觀裡,你還是走吧。”怎麼回事?還不讓我進去,好無助。
“你們不用等了,她就在外麵,冇我的命令是進不來的。”無名法師得意地說。倩倩嘟囔道,我就知道是你。“師父,到底是因為什麼您不讓她進,肯定有原因的。”
說到底她還是我妹妹的救命恩人,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不勝其煩。好吧,就讓她進來。“丁寧姐,你真的去救我了麼,我怎麼冇看到你?”
我笑了笑說:“我跟陸瑤見過麵了,她說已經放了你,在路上的時候我還不相信呢。”太好了,大家都到齊了,守得雲開見月明。“丁寧,以後你不要老是單獨行動,還當我們是外人麼。”
你看又說這種話,在那種情況下我隻能一個人去,否則倩倩回不來的。隻是無名法師似乎很反感我,也冇和我說一句話。到底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