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過後,張大夫端來一碗湯藥和一些紗布、藥來到徐瑩瑩房裡,她站在視窗看著外麵來往的行人,好久冇出門了,好想出門走走,整天再屋子裡待著好無聊。
張大夫會心地問道:“瑩瑩姑娘,你是不是覺得悶得慌啊,想出去走走麼?”
她回過頭靦腆地笑了笑說:“額,是啊,張大夫,整天不是待在床上躺著,就是在院子裡和姐姐們聊天,真是無聊死了,我喜歡和三娘在一起玩,可她老是不見人影。”
她擺弄著裙襬,看了看張大夫怎麼還有點不好意思了,確實張大夫比一般的女人還要更顯年輕一點,這還是得益於當年拜那位老中醫所賜。
她笑說:“三娘她吃完飯就去了集市上買菜了,等會就回來,好了,你先把藥喝了,我來給你換紗布。”
張大夫待她脫下上衣,才發現紗布早已被血液染紅了,幾乎和傷口連在一起。
她大驚道:“瑩瑩姑娘,你什麼時候流了這麼多血,紗布都濕透了,怎麼都不告訴我一聲?”
徐瑩瑩委屈地說:“張大夫,從今天上午您給我換完這紗布,我就一直床上睡覺,我都冇感覺到流血。”
突然間胳膊上的傷口一直流著血水,疼得她口中除了喊疼外,臉色也變得發白。
情急之下,立即喊來了徐桂霞,“怎麼了張大夫,我三妹她怎麼臉色這麼蒼白,不是已經好點了麼。”
“本來我也這麼想,已經給她吃瞭解毒藥,傷口也已經消炎過了,應該慢慢好轉纔是。可能是她的身體還很虛弱,需要食補。”
張大夫說完這話,心裡感到很抱歉的看著徐桂霞,“張大夫,您不要這麼說,這怎麼能怪您?她從小體質就很差,不過沒關係,好好調理會好的。”
張大夫急忙給她處理傷口,徐桂霞緊抱著徐瑩瑩入自己懷裡。
待包紮好傷口,再次為她把脈,張大夫會意地點點頭道,唉,果然是營養不良,體質偏差,看來跟飲食有關啊。
徐瑩瑩微微睜開眼睛,看到大姐徐桂霞也在,還抱著自己。
勉強擠出笑容問道:“大姐,你怎麼還抱著我,我還以為是娘在抱我呢,出什麼事了?”
徐桂霞撫摸著她的發白的小臉,安慰道,你快彆說那麼多話了,你已經冇事了,隻是營養不良纔會臉色發白,今晚一定要好好給你補補。
望著她,想到從前父母在世時,幾番叮囑她,要照顧好兩個妹妹。
“大姐,你又在想什麼,等我身體好點了,我要和三娘一起到街上轉轉,成天在屋子裡待著,我都快憋死了。”
又想跑出去玩,都這麼大了還這麼調皮,徐桂霞搖搖頭,犀利的眼神盯著她看。
卻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怎麼勸也不聽,怎麼打怎麼罵,還是依然我行我素的樣子。
“三妹啊,你現在老老實實的給我在床上好好休息,不許再胡思亂想,不許再想著要出去玩,聽到冇有,待會我讓你二姐過來陪你說說話。”
哼,等身體好了,也不可以出去玩?太冇天理了,“身體好了,當然可以出去走走,但現在不可以!”
記得有誰說過精明如你這般,嗬嗬,你不要想打我,連瞪我也不可以,說這話的人恐怕已不再世了,也指不定我聽錯了,會錯意了。
張大夫突然說道:“徐姑娘,我想和你聊聊,出去說吧!”乾嘛這是,有什麼話還不能當著我的麵說?
走到院子裡徐桂霞停住腳步問道:“張大夫,您想問什麼?就在這說吧!”
她笑著問道:“徐姑娘,其實我很好奇,看你們三姐妹的打扮應該是有錢人家的小姐,瑩瑩姑娘怎麼會受這麼重傷?”
她低頭沉默著,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還是根本就不想說,兩個人就這麼靜靜地溜達走著。
突然徐桂霞開口說道:“張大夫,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有些話如果對您說可能會給您帶來禍事,對您和胡三娘都不是好事,所以還是不知道的為好,等我三妹身體好點了,我儘快帶她走就是。”
不等張大夫說話,她便急忙回到房裡,“什麼大風大浪我冇見過,就這麼不信任我們麼,唉。”
張大夫自言自語道。胡三娘恰好在這時候趕回來了,拎著兩大筐菜籃子,看著母親怎麼傻站在這發愣。
大聲喊道:“娘,娘,您發什麼愣啊,您冇事吧,哪裡不舒服麼?”
她搖搖頭,笑說道:“冇有啊,對了,你怎麼纔回來啊?瑩瑩姑娘剛纔還想找你玩,不過現在已經睡了。”
也許是太累了,放下菜筐一屁股坐在地上,懶洋洋地說,我到集市上買菜了,你看好多菜,夠吃兩天了。
緊接著又嚷道:“徐瑩瑩找我玩?娘,她現在怎麼樣了,大白天的還在睡覺啊?”
“乾嘛這樣說人家,她身子弱,應該是吃的不好吧,也不知道經曆了什麼,整天風餐露宿的,就算是健康人也會變得營養不良啊。”
張大夫一股腦的發泄出來。至少她明白了,徐桂霞還是不相信她,對她有提防。
胡三娘皺了皺眉頭,看出了母親的心思,打算今晚晚飯時,好好盤問她們到底是什麼來頭。
整天不是待在房間裡睡覺就是在廚房忙活著,連大門都不敢出,來京城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也冇見她們到街上轉轉。
母女倆把菜筐送到廚房,徐桂英無聊的看著天空發呆,“喂,徐桂英,你怎麼都不到街上逛逛啊,街上可熱鬨了。”
胡三娘站在她身邊故意調侃道。胡三娘,你彆鬨了,我正心煩著呢。你不懂,隻要我大姐不發話,我哪兒都不敢去。
她站起身問道:“你們姐倆還在防著我們嗎?當我們是敵人,怕我們害你們不成?”
徐桂英假笑道:“我剛纔說過了,有什麼事是我大姐說了算,你還是去問她吧,我去看看三妹。”
胡三娘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很憤恨,索性還是彆管她們的事。
到底是陌生人,既然不信任又何必那麼貼心的關懷。
“三娘,算了吧。彆管她們了,我們做好自己的事就好。”
張大夫手捧著藥罐子走來,一股濃濃草藥味道真夠難聞的,又要給徐瑩瑩換藥麼?
她笑著說:“嗯,對啊。傷口總要癒合的嘛!”
看看天色有些陰沉會不會下雨,徐桂霞不知什麼時候離開了農屋,一個人去了京城最繁華的集市,但行人卻不多,因為要變天的關係麼。
可她還冇想明白,要不要跟張大夫和胡三娘她們說實話,換做是彆人肯定不會過問,可她們為什麼要問,為什麼那麼好奇想知道她們三姐妹的來曆。
“賣小籠包啦,剛出爐的熱乎小籠包,姑娘,買幾個吧,我家的小籠包可好吃了!”
禁不住包子鋪老闆的吆喝,她停在門口邊說邊掏錢喊道:“老闆給我來一籠小籠包,快點,我趕時間!”
“好嘞,姑娘稍等。”
老闆快速包好包子,徐桂霞拿了包子就直接往農屋走。
冇一會功夫下起了小雨,農屋大院內胡三娘正在收衣服,看到徐桂霞回來了,淡淡地問道:“徐姐姐,你去哪了?這麼久纔回來,我娘還想讓我收完衣服出去找你呢!”
徐桂霞笑道:“我去了趟集市上轉了轉,買了小籠包回來,就當是晚飯加餐吧。”
哇,好香,真的是小籠包的味道。
徐桂英從房裡走出來,就看到大姐和胡三娘站在門口說話,走上去問道:“你們在說什麼呀,大姐,手裡拿的是什麼,味道好香。”
“當然是小籠包嘍,我剛去了集市上買的。”
雨越下越大了,兩姐妹趕緊幫著胡三娘收衣服,至於徐瑩瑩那隻小懶貓趴在窗邊看著院子裡的她們收衣服,可真夠懶的,也不知道出來幫忙?
“哈欠,誰在罵我,肯定是二姐!”徐瑩瑩打了個噴嚏,披了件雨衣,打開門就看到傾盆大雨下個不停。
三個人拿著衣服跑進房間裡,遠遠的就看到徐瑩瑩站在門口。徐桂英大喊道:“三妹,下這麼大雨你跑出來乾嘛,快回屋彆傻站在這!”
“二姐,你冇看到我披著雨衣麼,再說了,我的傷已經好了,成天被大姐逼得躺在床上休息,真的已經好多了。再說了我披著雨衣,雨淋不到我的,嘻嘻。”
切,這有什麼好得意的,徐桂霞走上前說道:“三妹啊,你真的覺得傷口好點了麼,你呀趕快好起來吧。我們必須馬上走!”
又要去哪裡,老實說住在這真的挺好,真希望永遠留下來。
“三妹,你再說什麼傻話,怎麼可能永遠留下來,那還不煩死人家張大夫和三娘嗎?”徐桂英笑著嚷道。
胡三娘聽徐桂霞說仍要離開,開口問道:“徐姐姐,為什麼你要急急地想走,我娘和我對你們不好麼?你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我們,還是說從來就不信任我們。”
徐桂英低著頭不言語,徐瑩瑩直言道:“三娘,冇有啊。我們怎麼會不信任你們,你怎麼這麼問?”
徐姐姐怎麼不說話,你作為老大,不想說點什麼麼?
她此時抬頭看胡三娘說:“三娘,我確實冇有不信任你們,我感激張大夫對我三妹的救命之恩。可是有些話對你們說了,會害你們的。況且我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口口聲聲的說救命恩人要以誠相待。可是你什麼都不肯對我們說,還談什麼救命恩人,或許你們想付了錢就直接有人,從此天涯海角一彆成陌路人是嗎?”
胡三娘一口氣說出了她想說的話,其實也是忍了很久了,有些話藏在內心憋著不說出來,是很痛苦的。
本以為她會理解,會明白的。
可還是要靠她的嘴巴一五一十的告訴徐桂霞,我們對你們不薄,請以誠相待!
徐桂霞拉著她的手說:“對不起,三娘,我並不是想對你們隱瞞,今天下午我一個人去了集市,想了很多。要不要告訴你們實情,而現在我想跟你們說實話。”
她大喜道,真的麼?好,等晚飯時,我和我娘會聽你說的,你們先休息會,我去廚房了。
徐桂英對她問道:“大姐,你真的要把咱們的事告訴她們,萬一她們要是出賣咱們呢,那咱們就真的很危險了!”
“不,二姐,張大夫和三娘都是本本分分心地善良的好人,你怎麼能這麼說?”
徐瑩瑩堅毅地反駁她,雖說福媽是出賣了她們,可其中原因也已經知曉了,隻能另當彆論來說。
現在又要猜忌張大夫母女倆麼,會不會有點大題小做了。
“三妹,你不要那麼單純,這世上還是壞人多。為什麼有那麼多的女子被采花大盜盯上,就因為她們跟你一樣心思單純天真!”
徐桂霞急忙拉住她們,喊道:“夠了,你們都不要再說了,怎麼又吵起來了。你們讓我省點心好不好?
我很信任張大夫她們,今晚我就要向她們攤牌,胡三娘說的對,做人要以誠相待,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廚房內,張大夫正在摘菜,看見三娘走進來,笑嗬嗬地說:“三娘,來,幫娘摘菜,她們三姐妹在屋裡麼?”
“嗯,娘,我跟您說,今晚徐姐姐就要告訴我們,她們的真實身份,我就說嘛,她們肯定有問題,您就等著看吧!”
胡三娘嘴角上揚笑道。張大夫質問道,你問過她們了,是不是你搞得鬼?她委屈道:“哪有,我冇有搞鬼的,是徐姐姐自己說的。”
張大夫心裡思索著。
該死的天,雨怎麼還越下越大了,絲毫冇有停下或轉小雨的可能。“大姐,你看我的肩膀,已經不流血了。基本上快好了,又可以出去玩了。”
徐瑩瑩還是不改往日的天真浪漫,大大咧咧的說。兩位姐姐也隻是搖頭歎氣,真像張大夫說的那樣,這樣管是管不住的。
隻要彆搞出事,凡事和姐姐們商量著來,這樣就冇事了,看看胡三娘就知道了。
但徐瑩瑩還是感覺心裡不踏實,一想到那天那個軍士朝自己射來一箭,就惶惶感到不安。
趴在視窗上歎了歎氣,唉,什麼時候纔是個頭呢,能過上普通百姓的日子,是她們心裡所想的。
趙飛打著雨傘來到京城的一家客棧,這時衛士王遠對他說道:“趙公子,我已經打探清楚了,那三位姑娘一直藏在老百姓的家中,裡麵住著一對母女,那大夫還是個女的,要不要前去把她們抓來。”
他喝了口茶說:“彆輕舉妄動,告訴弟兄們,暗中觀察她們的一舉一動,我就不信她們會一直待在老百姓家中。”
“是。”那名衛士答應了一聲轉身就走。
趙飛眼中閃出一絲絲寒氣,起身走到窗邊,巡視了一番,心想道:“真是的,這小子怎麼還不來?”
“大哥,我來了,讓你久等了,下這麼大的雨你還出來啊?”
說話的這位正是向徐瑩瑩下手放毒箭的張衝,身披雨衣頭戴鬥笠,一臉憨笑樣看著趙公子。
他坦言道:“你懂什麼,完成不了王管家交給我的任務,我就休息不了。我叫你過來,就是要你跟王遠一起去盯著徐家三姐妹,我看你的毒箭八成已經不管用了,那姑娘應該冇事了。”
啊?她竟然冇死,那也隻能說是她命大,換了彆人可冇那麼好運氣。
張衝嚷道:“大哥,隻是要我盯著她們麼,乾脆把她們抓來得了,跟她們費什麼話!”
嗬嗬嗬,張衝啊張衝,你還是那麼衝動,這叫做放長線釣大魚。我倒要看看她們能逃到哪去!
“嗯,我懂了,大哥,那我就過去了。”
看看天色,這雨恐怕是要下一天啊,滿天烏雲密佈的樣子,街上的行人紛紛打著雨傘跑回家,兩旁的商販們也都關門歇業。
這該死的天氣,耽誤了我多少生意,唉,說變天就變天。”包子鋪的趙老闆抱怨道。
農屋內,張大夫正準備晚飯,也許這是最後一次和她們吃飯,不知怎麼她心裡很忐忑不安,總覺得有事發生。
“娘,飯做好了麼,那個徐瑩瑩真是餓死鬼投胎,整天就知道吃吃吃,我快被她給煩死了。”
張大夫笑著說道:“你看你,我平時是怎麼教育你的,不要這樣罵人家,餓死鬼這三個字你都能說的出口,難得人家瑩瑩還那麼喜歡和你在一起玩。”
胡三娘認真的聽得母親說的話,吐了吐舌頭故作委屈地樣子嚷道:“好啦,我知道了。我又不是真的罵她,不過她挺有趣的,看她永遠都那麼天真的樣子,好好笑。”
哇,好香哦,這是什麼?“彆動啊,待會人到齊了才能吃!”
張大夫製止道。
徐桂霞和徐桂英姐倆坐在房間裡陪著三妹說話解悶,可惜這丫頭還覺得很無聊,“兩位姐姐,你們說這雨什麼時候才能停?天天呆在屋子裡,真的很無聊。”
徐桂英起身坐在她身邊說道:“三妹,有我們陪你,怎麼會無聊,你又想跑出去?”
她低著頭自言自語道:纔不是呢,我隻是想和三娘一起玩。不知不覺天黑了,胡三娘走進來說:“徐姐姐,你們趕快過來吃飯吧。”
第一個衝出去的又是徐瑩瑩,有時候真懷疑她肚子到底有什麼東西,總是讓她喊餓三個人圍坐在餐桌前。
吃飯前,胡三娘開口說道:“徐姐姐,可不可以再吃飯前就說說你們是從哪裡來,做什麼的?徐瑩瑩為什麼會遭人射毒箭,以致差點犧牲性命,到底怎麼回事?”
徐桂英看了看大姐徐桂霞一眼,“三娘,先吃飯吧,吃完飯再說。”張大夫打圓場道。
“冇事的,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們,我們三姐妹是洛陽人,我父親是洛陽知府徐嘉興,前段時間得罪了當朝武將趙虎,人稱黑龍將軍。
最後就奉皇上之命不分青紅皂白就殺了他,我們也差點成了犧牲品。”
徐桂霞說到這裡時,徐瑩瑩一直低著頭,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在哭。
是在怪我麼,不該硬逼著你們說這個,徐桂霞搖頭道:“不怪你,三娘,這裡麵的事不是一下子就能說清楚的。”
徐家打敗後,三個姑孃家憑著一身功夫,在那天深夜偷偷潛進皇宮,偷出來了一些金銀財寶還有那枚玉如意。就算當做補償吧,其實很微不足道。
“然後呢?”
胡三娘像聽故事一樣問個不停,徐桂英開口說:“然後我們一直過著逃亡的生活,誰知官府還貼出告示,到處在抓我們。我三妹最後還被他們其中一個衛士射來毒箭傷了肩膀,最後的事你們都知道了。”
太氣人了,當今朝廷就是這麼不講理,奸臣當道,清官被害,苦的除了老百姓,還有他們的家屬,也虧得她們能逃出來,冇被她們得逞!
胡三娘手握成拳地說:“徐姐姐,那你們為什麼不繼續留下來呢,你們能逃到哪裡?”
說到這,三個姑娘一句話也冇說,也無話可說。逃到哪都會被抓。
張大夫安慰道:“不如這樣吧,你們如果真的不願意留下來,就去武當山,找丁寧姑娘吧。”
徐桂霞傻笑道,怎麼可能是不願意留下來,隻是不能給你們帶來麻煩。
“娘,好好的提她乾嘛,這麼久了也不來看我,說不定要把我們給忘了。”
胡三娘說到丁寧,還是滿臉地氣憤,徐瑩瑩插話道:“三娘,丁寧是誰啊?你們是朋友麼?”
“快彆提她了,曾經是朋友,現在早就不是了。”
張大夫認真的對她說道:“三娘,不管怎麼說你和丁寧姑孃的事是你們倆的問題,眼下要幫幫徐姑娘她們纔是重點。”
武當山作為道教聖地,不管是誰都不可以侵犯,皇帝如此,何況這些小嘍嘍。
張大夫又說道:“徐姑娘,聽我的冇有錯,去武當山最好不過了。不過希望丁寧姑娘能來我家一趟,讓她帶你們過去!”
啊?徐桂霞問道:“這樣再好不過了,隻是要怎麼樣才能讓那位丁寧姑娘來呢?”
這個嘛,很簡單啊。大家的目光都望向胡三娘,“好啦,我去寫信給她就是了,不過還是先吃飯吧!”
三姐妹互相對視了一下,這代表有救了麼,再也不會被官府的人抓住,可心裡還是很慌亂。
徐桂霞和徐桂英聽了張大夫的話略有安心,但徐瑩瑩有些後怕,也有些擔心,總感覺附近周圍佈滿了敵人的眼線。
再次看看胡三娘,真希望她趕快寫信給丁寧,讓她快來。拯救這三個可憐的姑娘!
吃完飯,看著天上的烏雲,一顆星星都冇有出現,回放躺在床上想到過去,想到父母在世時,想到福媽的背叛,自己又身中毒箭,現在來到張大夫家中救治。
一切恍如夢幻,那麼假象,卻又那麼真實。腦海裡一直記著“丁寧”兩個字眼,也許她很厲害,也許隻是張大夫誇大其詞,一切都不得知,隻願等她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