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瑩瑩一大清早醒來,就急忙問道:“大姐,二姐,福媽呢,走了嗎?”
徐桂霞答道:“福媽昨晚就不冇有在這住,她就在對麵的茅草屋裡住著。”
見她這麼說,徐瑩瑩本還想問些什麼,思前想後還是不問的好。
“大姐,我想去京城看看,畢竟皇宮失竊不是件小事,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想抓我們!”徐桂英大聲嚷道。
相比她大姐有過之無不及,說做就做毫不猶豫,就是有些衝動,再加上脾氣倔了點。
“二妹,那你小心點,那塊玉如意在我們手裡,應該會出動很多官兵尋找我們,你可得小心哪!”
切,昏君無能害得百姓流離失所,朝廷中又有奸臣當道,有句話說得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即便是當朝天子又怎樣?
她輕笑了笑說:“大姐,你不要擔心我,我會小心謹慎的,你照顧好三妹吧。”
她走出農屋,直奔京城的方向走,徐瑩瑩一陣覺得無聊,可又冇人願意陪她聊天。
突發奇想想去找福媽,徐桂霞正坐在院子裡擦拭手中的那把寶劍,她躡手躡腳地走上前問道:“大姐,我想去茅草屋找福媽,你去嗎?”
她回頭看她一眼道:“我不去,你去吧,自己一個人小心點啊!”今天天氣那麼好,又是個大晴天。
她幻想著中午可以讓福媽給她們三姐妹做頓飯吃那該多好,省的二姐徐桂英老是吵著讓她過去幫忙煮飯。
不過老實說這間茅草屋和她們住的農屋比起來,好太多了,從外麵看至少是很乾淨利落的。
這丫頭一向鬼精靈,偷偷地檢視福媽現在在乾嘛?“福媽,好久不見啊!”
一位身穿紫色衣服的男子從房梁上跳下來,走到她麵前問道。
她著實嚇了一跳,唯唯諾諾的答道:“我,我打聽到了,她們就在對麵的農屋裡待著,想等風聲過去了,就逃到南方去。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趙公子,求你了,放了我兒子吧。”
啊!福媽竟是叛徒,還把徐家三姐妹的住處告訴了他。徐瑩瑩在門縫中聽的很認真,急忙返回農屋裡把這事兒告訴了大姐。
黑衣男子又說道:“福媽,你跟我去個地方吧,去了你就會見到你兒子的。”
福媽一聽到兒子還在他們手裡,迫不及待的跟著他往林子裡走。
“什麼?三妹,這怎麼可能,福媽可是看著我們長大的,她怎麼會做叛徒呢,你是不是又犯什麼錯誤了,福媽不肯原諒你?”
徐瑩瑩焦急地嚷道:“大姐啊,你就聽我的吧,我說的都是真的,二姐到底什麼時候回來,我們還是趕快收拾東西走吧。”
看她那麼著急,又說的這麼認真,可怎麼樣也不能相信三妹說的話,畢竟福媽對她的好,不是簡簡單單幾句話就能說清楚的。
即時安慰她道:“三妹,總而言之你不用再說了,這樣吧,我跟你去找福媽,她看在我的麵子上,會原諒你的。”
傻姐姐,你怎麼這麼傻呢,怎麼就不相信我說的話,她掙脫大姐的手,快跑回房間裡趕忙收拾好行李,但是盜來的金銀財寶和那塊玉如意在哪?
哼,一準是被她藏起來了,“還是算了吧,錢財都是身外之物,保命要緊!”
收拾好行李急匆匆地走出房門,徐桂霞又問道:“三妹,你這是做什麼,真的要走?不如我們一起去福媽住的地方看看吧。”
姐妹倆悄悄地來到茅草屋,發現裡麵一個人都冇有,福媽也不見了。“三妹,哪有什麼人啊,但福媽去哪了?”徐桂霞疑問道。
難道是出事了,可附近一帶除了農屋和這個茅草屋外,冇有一戶人家二人很納悶,急忙回到農屋,發現徐桂英已經趕回來了。
她開口說道:“大姐,三妹,你們剛纔去哪了?我到處找你們,我還冇到京城時,就看到許多官兵都出動要找尋我們。我還看到一個當官的帶領一大群人往咱們這邊來,我看這裡是待不下去了,要趕快離開這裡。”
“嗯對呀,福媽是叛徒,是她出賣了我們的蹤跡,要不然官兵是不會發現我們躲藏在這裡。”三妹徐瑩瑩信誓旦旦地說。
惹來了大姐徐桂霞的不滿和厭惡,開罵道:“三妹,為什麼你老是針對福媽,難道你忘了對你的好了麼,做人可不能冇有良心,你張口閉口都說福媽是叛徒,是她出賣我們,可你憑什麼這麼說!”
徐桂英看著她們爭吵個不停,也還是第一次看她們吵的這麼凶,很不解道:“等等,你們在說什麼呀,福媽出賣我們,怎麼是她?三妹,你怎麼知道?”
徐瑩瑩心裡很是糾結,平時寵愛自己的大姐今天會為了福媽而和自己吵架,好心亂,好心煩,為什麼就是不相信自己呢。
再看看二姐徐桂英一臉迷惑,告訴她她也不會相信的,“算了,算我看錯了,算我眼花了,多此一舉。
可能真的是我看錯了,我不亂說就是。”
說完直接回到房裡不出來,徐桂英走近徐桂霞身邊問道:“大姐,她怎麼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又瞞著我什麼?”
誰知道這兩個悶葫蘆隻顧唉聲歎氣,急性子的徐桂英一個人乾著急。“趙公子,我兒子呢,他在哪啊,你這是帶我去哪?”福媽急急地問。
過了好久,趙飛突然說道:“福媽,自從我們把您給救了,還要您為我們辦事,挾持您兒子也是迫不得已,如今事情辦妥了,你就可以跟您兒子永遠的在一起。”
趙飛說的話讓她摸不著頭腦,又問道:“可是他人在哪?是不是還在京城裡啊。”
趙飛轉身不再看她,心裡想到:這個傻女人,可真夠傻的。輕輕抽出寶劍,轉身對她說道:“哼,去陰間見你兒子吧。”
劍身直直地插在了她胸口,即時倒地,但眼睛一直睜著。趙飛火速回到王蒙的身邊,此時他正帶著人來到茅草屋附近駐紮。
看看福媽這下場這不就是死不瞑目麼,也許她除了想見到自己的兒子,更想再見到徐家三姐妹,多想和她們說一聲對不起,是她出賣了她們卻是身不由己。
他回到王蒙身邊說道:“王管家,事情已經辦妥了。至於那個農屋就在對麵,福媽還說她們會逃到南方去,您看,她們一定還在裡麵待著。”
趙飛手指著那座農屋,王蒙大笑道:“好,趙飛,你趕快帶幾個人闖進來,抓住她們!”
“是,王管家,我這就去。”彆小看趙飛帶著幾個人前去抓捕她們,他們個個都是驍勇善戰的精銳勇士。
農屋內,三姐妹圍坐在一起商量下一步的對策。徐瑩瑩坐立不安的,總感覺事情有變,總感覺有人要來。
她突然嚷道:“不行,我要出去看看,可能有人要來!”
門開,她透過門眼看到幾個陌生男子朝這裡走來,徐桂英也發覺不對勁,立即跑出來檢視,果然有一群人虎視眈眈的走來。
看來三妹說的冇錯,果真被人出賣了,兩個人火速回到房內,說道:“大姐,外麵有一群陌生男子朝我們這裡走來,我們真的要離開這裡纔是,你趕快把那些金銀財寶和玉如意拿出來,要趕快離開這裡!”
她還是有些雲裡霧裡的,想不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眼前的一幕來不及多想,起身回房裡拿裝滿錢財和玉如意的包袱,三個人分彆拿一個包袱,那塊玉如意意義非凡,由徐桂霞保管著。
又對她們叮囑道:“咱們從後門走,不信他們能抓住咱們,快走。”
這時趙飛等人衝進農屋,發現裡麵一個人也冇有。“
你們挨個屋子給我搜。”
其中一個衛士看到桌子上擺放的一壺茶,摸了摸還是熱的,分明是剛剛走。
“趙公子,裡麵有一壺茶還是熱的,她們應該是剛走不久,我們要不要追?”
“笨蛋!她們剛走,我們當然要追啊,都給我去追!”趙飛對他斥責道。
王蒙在對麵等得有些焦急,忍不住跑過去看,卻看到趙飛帶著人往河邊有去。立即命人跟過去檢視。
河邊一望無際,徐瑩瑩問道:“大姐,二姐,咱們往哪走啊,這是要去哪?”“看到對麵那片林子麼,我們先去那裡躲躲。”
徐桂英看了看她,真搞不懂大姐是怎麼想的,去林子裡待著就能甩掉他們?
眼下也隻能這樣了,要說平日裡上山爬山之類的,倒也不會覺得有多累。隻是身上揹著個裝滿銀子的包袱著實有些累了。
“不走了不走了,我們都走半天了,他們應該追不上來的,休息會吧,累死我了。”徐瑩瑩大聲叫嚷。
二姐徐桂英認真的說:“噓,你小聲點,當心讓他們聽見了。咦,大姐,三妹,你們看,那邊草叢裡還躺了個人,走,過去看看!”
三個人壯著膽子走過去,徐瑩瑩緊握著手裡的大刀,生怕躺在地上的人突然站起來向她們襲擊。
這時才發現是個死人,這,這是福媽!“
啊,福媽死了。她怎麼在這,我們還到處找她呢!”
“你看我就說吧,就是福媽出賣我們,最後還被人殺死。”徐瑩瑩弱弱地說。她可不敢像平日裡大大方方的說話,大姐的脾氣她是瞭解的。
尤其是福媽對她那麼好,如今慘死在荒郊野外,不哭個個把時辰是無法平靜的。
“大姐,要哭也不是這個時候哭,我們先把福媽帶到彆處,讓彆人發現了,我們就真的逃不掉了。”
徐桂英說完立即招呼三妹,三個人合力把福媽抬到安全的地方。附近全是樹木,密密麻麻的到處都是山路,哪有什麼安全的地方?
最終再一棵槐樹下把她輕輕放下,徐桂霞滿臉都是淚水靜靜地看著福媽,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喊叫,要是驚動了那群黑衣人趕過來,那可真是自找死路了。
“大姐,事到如今,不管不是福媽出賣了咱們,咱們要趕快走,這地方不能久留。”
徐桂英知道她想為福媽辦理後事,但眼下是不太可能,自己都保不住了還有心思管彆人。
身旁的徐瑩瑩本來不想在多說什麼話,做大姐那麼不信任自己,她心裡已經有了小小的不滿。
她嘟著嘴冇好氣地嚷道:“是啊,大姐,現在不走要等到什麼時候?咱們趕快撤吧!”
趙飛帶著幾個弟兄跟著來到樹林,他還記得就是在這裡結束了福媽的命。“趙飛,你不去抓捕那三個女子,跑來樹林做什麼?”
王蒙一行人一路跟隨趙飛,不是擔心他會背叛自己,怕是另有彆的事。
他拱手作揖道:“王管家,我一直想抓捕她們,看她們一路往山上走,我就跟了過來,她們就在這裡麵。”
對於這個林子他再熟悉不過,前幾分鐘就結束了一個人的命,那三個女子也絕逃不出這片林子。
“嗯,好,你們大家小心點,彆打草驚蛇!”
“王管家,我們您就等候我們的好訊息吧!”
趙飛說完,便帶著幾個人前往林子裡,突然低頭一看地上的腳印不像是男子的,分明是姑孃家的小腳。
但是福媽的屍身怎麼不見了,難道被人帶走了?
王蒙遠遠的看著趙飛,看不出這小子還真有兩下子,自己能否飛黃騰達也全指望他了,這片林子雖大了點,但找人或是藏個人也不容易。
“大姐,二姐,他們來了,我們該怎麼出去啊?”徐瑩瑩小聲說道。
況且福媽的屍身就在她們旁邊,徐桂霞很不忍心,又不得不做出這個決定。“二妹,三妹,我們先撤,那邊有條小路直通河邊,跟我來。”
快中午了,大家的肚子早就餓扁了,尤其是徐瑩瑩這個貪吃鬼,“好累,好餓。”
“報告趙公子,那邊地上躺著一位老人家,一動不動的,像是死了很久了,你過去看一下吧。”
一名衛士急忙跑來嚷道。徐桂霞突然停止住腳步,“大姐,你怎麼停下了,又在想什麼呀?”
徐桂英對這個姐姐真是無語了,自從知道了福媽的慘死,感覺她恍恍惚惚的,“大姐,彆停在這啊,我們快走吧,他們遲早會追上來的。”
“你們覺得就這樣放下福媽,不去管她她會不會怪我們?”
怎麼會,你不要想太多了,是她先出賣我的。
趙飛的其中一個弟兄隱約間看到了她們在談論什麼,儘管目標雖遠,但仍能看清楚她們的身影。
飛快利落的身手拉起弓箭,箭直接射中徐瑩瑩的肩膀上,從冇受過重傷的她大喊一聲:“啊!好疼,太疼了,姐姐。”
徐桂英立即捂住她的嘴說道:“彆喊,彆喊,噓,小聲點。”“這箭從哪射來的,好了,彆耽誤時間,我們快走!”
趙飛也聽到了突如其來的吼叫聲,射箭那名衛士笑著跑到他麵前說道:“趙公子,我剛剛用弓箭射中了其中一位女賊的肩膀,相信她們走不遠的。”
趙飛笑著拍拍他的肩膀,對他誇讚一番,又把他拉到王蒙身邊道:“王管家,剛纔就是我這位兄弟射中了其中一位女賊。”
王蒙其實不太高興,射中她又怎麼樣,又不是射死了。“你叫什麼名字?”
怎料他喊道:“王管家,小人叫張衝,剛剛我用毒箭射中了那位女賊,估計她不會活太久,如果兩天之內不醫治的話,會死的。”
呦,乍聽之下這個答案挺讓他滿意的,即時吩咐趙飛等人務必將三名女賊擒住。“三妹,你怎麼樣?再堅持一下,我們快到河邊了!”
徐瑩瑩肩膀上的箭血流不止,河邊隻有一餿小船,徐桂霞在船艙裡照顧著她,徐桂英則在船上觀望周圍,也負責劃船搖擼。
“三妹,你怎麼了,很難受麼,堅持一下姐姐馬上帶你去安全地方,給你治傷。”“你不信我,不相信我說的話!”
嘴唇發紫,臉色蒼白的她還嘗試著說話,是在恨姐姐嗎?
不,冇有恨你,隻是你為什麼不信任我?“不是不信任,而是福媽一手把我養大,我怎麼能去懷疑她。
你不要在說話了,我帶你回京城,去找她來醫治你的傷。”
徐瑩瑩其實很想問去京城找什麼人?
徐桂英在船艙外聽的清清楚楚的,她不解的問道:“大姐,怎麼又去京城啊,那不是找死麼,哪裡冇有大夫,非要去京城?”
你不知道就不要亂說,在京城有個神偷叫胡三孃的,她母親就是醫術高明的大夫,找她不會有問題的,還不會多收我們銀兩。
徐桂英聽的有些納悶,一時不知說什麼好,算是默認了吧,隻要能治好三妹的傷,什麼都可以無所謂。
“大姐,你和三妹坐穩了,我要加快速度了。”徐桂英幾乎使出了所有的力氣,為救妹妹犧牲所有都值得。
靠中午了,家家戶戶都在吃飯,也隻有她們還在酷熱難當的船上,很快京城到了。
絡繹不絕的人們在街上來回走動,“三妹,三妹,醒醒,我們到了。你在堅持一下。”
姐妹二人扶著她邊走邊注視著周圍,京城也不是個安寧的地方,“大姐,你說的胡三孃的家在哪啊?”
“跟我來,快到了。”遠離京城繁華的街道,輾轉反側來到偏僻的農屋,地方不大,卻是很清新乾淨。
從裡麵走出來一位老婦人,手捧著一個菜籃子。笑嗬嗬地說道:“幾位姑娘你們要找誰啊?”
“這位大娘,我們想找胡三孃的母親,聽說是位大夫,您知道她住哪嗎?”
老婦人一下子就笑出了聲,徐桂英聽後不大高興地說:“喂,你笑什麼,我妹妹身中箭傷,要抓緊救她,哪有這功夫跟你說說笑笑。”
老婦人此時才認真起來,摸了摸徐瑩瑩的脈搏,不對,不對勁啊,“你們要找的人就是我,趕快把她抬到我房裡,快點,晚了就來不及了。”
徐桂霞看了看她,“您就是張大夫,請您快救救我妹妹,她中了箭傷。”
房間內,招呼徐家姐倆到門外待著,她最不喜歡有人在旁邊看著,當然啦除了她的寶貝女兒胡三娘,可惜這丫頭又不知跑哪玩去了?
“大姐,都這麼久了,她怎麼還不出來,她到底行不行啊?”
徐桂英走來走去,埋怨道。這就不像徐桂霞那麼冷靜沉著,“啊,好痛,輕點,疼啊!”
屋內的慘叫聲,讓徐家姐倆很揪心,真想衝進去看看。“二妹你彆衝動,張大夫的醫術是出了名的厲害,再等等吧。”
話雖這麼說,但她自己心裡卻緊張的不行。“喂!你們是誰啊,乾嘛跑來我家?”一身華麗衣服的姑娘笑嗬嗬地站在她們身後問詢。
“這位姑娘你就是胡三娘吧,我叫徐桂霞,這是我妹妹徐桂英,裡麵的人是我三妹徐瑩瑩,張大夫正在為她治傷。”
徐桂英仔細打量著身著華麗衣服的胡三娘,穿的這麼好,吃得也一定不錯,怎麼就住在這麼個地方。
“喂,你看什麼,放心吧,我孃的醫術是出了名的厲害,你們不用擔心。”
“三娘,你回來了,快進來幫我!”老婦人大喊道。
“哦,好。”她進去後,徐桂英很好奇的問:“大姐,母女倆真奇怪,吃穿不愁,乾嘛要住在這裡,乾脆住山上好了。”
徐桂霞瞥眼道,住這裡也不錯啊,寧靜,有時候太繁華了,太有錢反而不好,就像我們一樣。
在往下她就不多說了,畢竟傷感總是無法用言語形容。
這時母女二人從房裡走出來,張大夫滿頭大汗的說:“你們呀,要是在晚來一天,這姑娘就冇救了,她中得可不是普通箭傷,而是箭上抹了毒藥,不過現在已經冇事了,休息一段時間就冇事。”
她們二人也冇想到,妹妹身中劇毒。“該死的,都怪那群黑衣人窮追猛打,才害得她受苦。
徐桂英徐桂霞立即向張大夫下跪,並說道:“張大夫,謝謝您救了我妹妹,我們真的不知道她中了毒箭,非常感謝您。”
“喂!還有我呢?”
徐桂英笑著嚷道:“是,還要謝謝你胡三娘。”
母女倆連忙扶她們起來說道:“雖說她冇事了,但還是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纔可以走路,我看你們都是外地來的吧,如果不介意的話,留住在這裡吧。”
“好,但我們不會白吃白住的,您放心。”徐桂霞對她們母女倆很是感激不儘,自然要好好表示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