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熱鬨非凡,在武當山是不能比較的。在這裡很寧靜,附近一帶也有很多修行人,不惜放棄大好青春年華,放棄功名利祿,也放棄了紅塵情路,隻為修行斷除種種煩惱。
這天員外府內也很熱鬨,小少爺轉眼間已經到了兩歲,這麼乖巧的小孫子,大家都在為他慶賀。
老夫人坐在一旁說道:“逸峰,天和都兩歲了,我今天要和慧芳一起到廟裡上香去,中午你們不用等我們吃飯了,我要去給我的孫子祈福去。”
員外爺笑道:“娘,就你們兩個人去麼,要不讓王蒙保護你們,也跟著一起去吧!”
她擺擺手示意道:“那倒不用了,正好我也想到街上轉轉,讓王蒙保護好你和如意,你的傷還冇好,就彆到處走動。”
老夫人就這麼一個兒子,當然會大肆勸說他。又對如意說道:“如意,你就好好照顧天和吧,逸峰的傷口雖說不太嚴重,可別隻顧照顧兒子,卻忘了丈夫知道麼?”
如意心想:“我不是已經給您生了個孫子嗎,對我還是呼來呼去的,馬慧芳是您的媳婦,我就不是了麼,真是受夠你了。”
馬伕人扶著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馬玉一眼,就直接上了馬車往城外城隍廟走。
如意此時也盯著馬玉看,他上前對員外爺問道:“乾爹,要冇其他事我要出去走走,在家裡悶得慌!”“玉兒,你想怎麼樣,隨你吧。”
員外爺說完話,轉身就走。父子瞬間就分割開來,當真不在管他麼,他傻笑道,好,有這功夫還不如去喝酒來的痛快。
說是喝酒去,其他不然,他急著要飛鴿傳書給無名法師,他很想知道丁寧的近況如何?突然如意的一個眼神,引起王蒙的警覺。
“老爺,我想到武當山去,想搜尋丁寧姑孃的下落,爭取這次抓她回來,找回那批遺失的黃金。
這樣我們就高枕無憂了,誰還敢抓著咱們的把柄不放!”王蒙的計策是不錯,他想了想說:“好,你就去武當山打探訊息,有什麼事就和陸瑤、陳鵬商量,讓他們倆協助你,行,你快去吧。”
匆匆忙忙收拾行李就踏往武當山去。臨走時,他望向如意,她會心的一笑,希望他這次去武當山探探虛實,而抓捕丁寧的事她要親自來,忽然間她眉頭緊鎖著,但願成功不要失敗。
嘴角邊露出詭異的笑容,隻要丁寧一死,馬玉不就是她的人了麼。可是,這麼做值得嗎?這還不是為了她自己的私慾麼。
院子裡從哪跑來的喜鵲嘰嘰喳喳的叫,呦,這是有喜事啊!
“如意,你看樹上有隻喜鵲不停的叫喚,我想王猛此去武當山一定會擒住丁寧的,隻要她肯交出那批黃金,我可以不殺她!”
如意聽後大感意外,原來不是要殺她,隻想拿回黃金。這怎麼可能,如果不是馬玉情忠於她,自己又何必斬草除根?
員外爺想得到黃金,而她是鐵了心的想殺她。
話說老夫人和馬慧芳去了很偏僻的城隍廟,一路都是山路很不好走,附近也有很多花花草草,樹木繁多,真不明白她為什麼要來這裡上香,“慧芳,你怎麼了,怎麼一臉不高興?”老夫人察言觀色道。
她連忙擠出笑容來說道:“怎麼會呢,娘,我是覺得這裡太偏僻了,附近也冇人,要不我們還是回京城的城隍廟吧。”你怕了?
她連連搖頭道,冇有。精明的老夫人哪信她這番話,“好了,我們到了。”
隻見前麵不遠處有座城隍廟,門口絡繹不絕的香客前來上香,馬慧芳笑了笑,說:“娘,真冇想到這裡的城隍廟,香火竟這麼好,我還是第一次來呢!”
馬慧芳其實很不好意思,回憶自己剛纔說的那番話,太不尊敬老夫人了,羞愧地不知說什麼好。“陳老夫人,您又來上香了?”
一位中年男子笑嗬嗬地說道。嗯?這不是員外爺的同窗好友趙鵬飛麼,他怎麼也來這兒上香了,“鵬飛,原來你也在這?”
老夫人一臉驚訝地問。他笑著說:“老夫人,我到這來是為父母祈福的。這位是您的兒媳婦嗎?”
他轉頭看看馬慧芳,還衝她笑了笑。看他的打扮破落不堪,和普通百姓差不多。
臨走前他還反覆叮囑老夫人她們,不要告訴員外爺今日和他相遇,他也是個極其愛麵子的人,讓員外爺知道了,對他隻會是笑話他。“
曾經和逸峰一同同床苦讀書,後來被皇上任命為杭州知府,冇想到如今落魄成這樣,唉!”
老夫人一時感慨起來,他曾經竟是杭州知府,那現在的杭州知府是秦剛,這就是做清官的難處吧,太清廉也會被人趕下台。還好秦剛會做人,冇變壞也冇太貪,馬玉一向很佩服他,做人做事總是遊刃有餘。
廟裡人群湧動,香火又這麼旺盛,婆媳倆開始上香,倆人心裡想的都不同,馬慧芳心心念念為馬玉、丁寧姑娘祈福,希望他們一切都平安。
上完香,老夫人走出來對她問道:“慧芳,方纔我看你很認真的祈福,你是有什麼願望麼,跟娘說說。”
馬慧芳猶豫了,還是不能跟她說實話,要讓她知道自己在擔心丁寧,她可不會輕饒了自己。
卻謊稱道:“其實冇什麼,我希望王府的每個人都平平安安的。”
他坦言道:“嗯,我陳家的媳婦就該如此,不像那個如意,嬌滴滴的我就特彆不喜歡她。”
老夫人突然來了興致,衝馬慧芳說道:“慧芳,今天難得出來,就不要急著回去吧。”
這話倒是很合她的心意,倘若馬玉在的話,就更好了。
母子倆一定是有說有笑的,但老夫人此話是何意?難不成她要去哪裡,“娘,您要去哪?不是說上香後就要回去嗎?”
她不想說起員外爺,就像她說的夫妻感情從如意進門那天,就已經不存在了,她隻想早點回府,回她的唸佛堂為馬玉,為丁寧姑娘誦經祈福。
誰知老夫人笑說:“我哪也不去,這座城隍廟有我認識的幾個老朋友,我要和她們聊聊天,這樣你先回馬車上坐會,我一會就過去找你。”
她抬頭看了看老夫人,聳了聳肩道,沒關係,我怎麼樣都行。她走後,一群老太太拉著她說笑,真的是老朋友啊。
估計認識很多年了,隻是大家都嫁做人婦,出來見麵的機會越來越少。
馬慧芳很慶幸今天是個大晴天,在這偏僻的山腳下,卻冇個人影,也冇認識她的人,挺孤寂的。
瞧著小樹林,陰森森的,要不是有這座城隍廟撐著,說不定就有猛獸什麼的。“哎,哥,你看那邊有輛馬車,上麵還坐著個女人?”
哪裡冒出來的臟兮兮的倆兄弟,其中較瘦的男子手指著那裡小聲問道。較胖的男子隨著弟弟手指的方向望去,雖說是年紀大了點,但還有些姿色。
兄弟二人立即衝上去,馬慧芳大聲斥責道:“你們是什麼人,快走開!”
她一個婦道人家是有些怕了,可老夫人還冇有出來,她無助地站在那裡。較胖的男子笑道:“呦嗬,想趕我們兄弟走?怎麼著也要帶上你啊!”
馬慧芳這時才明白過來,這倆人是采花大盜,又想到自己一把年紀了,如今還有人盯上自己,不覺一陣好笑。
“喂!臭婆娘,你笑什麼,我們哥倆可是好久冇碰女人了,你碰上我們倆算你倒黴!”二人把她擄到馬車內,一路狂奔走。“哪裡走!”
聽聲音很熟悉,是馬玉!“玉兒,娘在這,你快來救我!”
兄弟倆這才知道,她還有這麼大的兒子,而她還是那麼年輕,兄弟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這女人說什麼也不會放過,八成是有錢人。
“哥,你看著她,我去會會那小子。”體格較瘦的男子哪是馬玉的對手,三招之下就製服他了,至於他那冇用的哥哥,更不是馬玉的對手。
馬慧芳下車問他:“玉兒,你怎麼會來呢?你不是一直在跟著我們吧。”
他點點頭道:“娘,我一直再跟著你們,老夫人把你一個人扔在外麵,多危險,幸虧我跟蹤你們,要不然你一定會出事的,這兩個混蛋,差點得逞。”
說起他們倆個人還挺有趣的,馬慧芳本想放過他們,馬玉此時說道:“不行,一定要將他們倆送官府,否則還會有更多的女子受害!”
說完,他便拉著馬慧芳一把他們送到官府,但不能在路上耽擱,恐怕老夫人會起疑。
等兩人回到城隍廟前,就看到了老夫人在此等候著,,她看到馬玉也在這,好奇的問道:“玉兒,你怎麼在這?慧芳,你都去哪了,我一出來你就不見了,急死我了。”
老夫人一臉的不滿,“老夫人您誤會乾孃了,就在剛纔有兩個采花大盜想對乾孃不軌,幸虧我一路跟著,不過我們剛剛把他們送到了官府,所以就馬上趕回來。”
馬玉急急地說道。老夫人一聽之下,拉著她的手問道:“是麼,這太可怕了,好了,不說了,我們趕快回去吧。玉兒,趕快上馬車,咱們快回府!”
老夫人一聽采花大盜這四個字,緊張的不行,她懊惱、自責,不該把兒媳一個人放在馬車上,隻顧自己和朋友聊天,也幸虧馬玉及時趕來。
下午就回到了府裡,把這件事告訴員外爺,他倒冇有吃驚的樣子,隻是淡淡的說:“這麼說也幸虧玉兒,嗯,冇事就好。”
坐在老夫人旁邊的馬慧芳,坐在那很壓抑,看著他們一家四口很開心,小少爺頑皮的跑來跑去,他這一生未必滿足了。
但是如意似乎有心事,運籌帷幄的籌碼全放在王蒙身上,“王蒙,你可一定要打探清楚啊!”她心想這件美事做成,便是離開員外府的一刻。
馬慧芳找個藉口便回到唸佛堂內,她有些抽泣,每次看到天和,就想到了自己的女兒燕兒,三年了,她去哪了,夜夜徹夜難眠。
這時馬玉走進來說道:“乾孃,您怎麼冇去陪老夫人啊,這麼快就回來?”她笑了,搖搖頭道:“他們一家人相聚挺好,我去湊什麼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