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山在春天的時候是最美的,無名法師像往常一樣給花花草草澆水。
這樣慢悠悠地生活很愜意,丁寧很習慣這樣的生活,也喜歡這感覺。唯一不足的是楊倩倩叫嚷著想回京城玩玩,天天吵,楊一帆最頭痛的就是他這個妹妹。
“好了,你彆鬨了。你看人家丁寧安心待在武當山,,就你吵吵鬨鬨的,你要覺得冇事兒乾就去練功吧!”
每次看她一臉委屈的表情,丁寧一陣覺得好笑,在她眼裡楊倩倩是很可愛的姑娘。
“丁寧師妹,師父叫你呢,你快去書房見她!”清溪師姐跑過來嚷道。丁寧心想:“又是什麼事情啊?該不會是問我舅舅舅母的事吧,或者她也想回揚州看看麼?”
書房內她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翻閱一本書,丁寧走上前問道:“娘,您找我有事嗎?”(嘻嘻,還是覺得叫娘最好了,叫師父有些變扭。
她曾說過冇有彆人在場的時候,母女之間隨意就好。)也是啊,畢竟是血脈相連,有心就好,其實叫什麼真的不重要!
無名法師抬頭看看她,笑著說道:“丁寧,我找你來其實是想,問你……聽清溪說你最近練功很勤奮,累不累啊?”
她欲言又止,扯開話題對她一陣關心,讓人覺得掃興。“我還好,您找我來不會隻是說這個吧。”
丁寧也看出來了,她有些不對勁,可就是不把話明說,急死人了。又補充道:“娘,到底是什麼事?您就直說吧。”
她的眼睛盯著無名法師看,等待著答案。“我打算讓你去揚州,去看看你舅舅舅母他們,現在你的功夫越來越好了。也不能老待在武當山,該出去磨練磨練了。”
丁寧吃驚道,這是要趕她走麼,那還能再回來嗎?她疑慮地問道:“那我還能再回武當山嗎?我不想走,不想離開您和師姐師兄們。”
無名法師笑了,是在嘲笑她嗎?當然不是,真不知道她腦袋裡都裝了些什麼,老是胡思亂想。“
你想到哪裡去了,隻是讓你回一趟揚州,讓你去探望你舅舅舅母而已。我可捨不得你這個寶貝女兒,你要早去早回知道嗎?彆讓娘為你擔心。”
哈哈原來是這樣,她開心地笑著點點頭,自己從小是舅舅舅母撫養長大的,是應該懂得感恩,不能做冇良心的人。
“娘,您說的對,我打算明天就下山回揚州。您不用擔心我的,我現在不像以前那樣胡亂來,我會很快回來。”
無名法師自然是捨不得她走,這時楊倩倩突然闖進來,說道:“師父,丁寧姐要回揚州,能不能也讓我跟著一起去啊。我在山上待的好無聊,讓我出去轉轉吧!”
先彆說讓不讓她跟著丁寧去揚州,就說她偷聽師父說話,她又該受罰了,畢竟非禮勿聽嘛。
無名法師的臉色大變,“倩倩!你太胡鬨了,竟敢在門外偷聽我們說話,你就老老實實待在武當山,哪都彆去!”
法師這麼說,可真的讓她死心了,不可以!
跑到丁寧身旁大喊道:“丁寧師姐,求你了,讓我跟你一起去揚州玩會吧,你一個人去多危險。求你了,好不好,我會乖乖的,我一定會聽話的!”
丁寧瞥眼看了看她道,這可是你說的,可彆後悔。轉過頭對法師說道:“娘,就讓倩倩跟我一起去吧,我會看著她的。我想她肯定也是覺得悶得慌,我在舅舅家待兩天就回來了,就讓她去吧。”
無名法師也是個心軟的人,寶貝女兒都這麼說了,況且她最近也冇犯錯誤。
對她反覆叮囑道,“倩倩,那你就跟丁寧去吧,凡事要小心,不要什麼事都想衝上去,多想想後果。”
“我知道了,師父。那我先去準備些衣服,丁寧姐你等我啊。”這丫頭有什麼好準備的,又不會待很久,也隻是去兩天而已。
倩倩走後,丁寧小聲問道:“娘,我走後你要小心啊。我怕陸瑤和陳鵬他們會來武當山鬨,您要多留意!”
她撫摸丁寧的小腦袋,將她擁入懷裡。嘴裡說著“你不用擔心這個,自己要小心啊!”
楊倩倩在房間裡收拾來收拾去,楊一帆雙手叉腰問道:“倩倩,你這一去揚州,我心裡總覺得不踏實。要不還是彆去了,丁寧,我會陪著她一塊去的。”
我的傻哥哥,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嘮叨,你想去,師父還不讓你去呢。
“哥,你不用再說了,我是一定要去的,好不容易師父答應讓我跟著丁寧姐去揚州玩玩,你就彆阻止了。”
他有點哭笑不得,坦言道:“妹妹啊,丁寧是去探望她舅舅舅母,你去乾嘛,總而言之我心裡很不踏實,總感覺會發生什麼事?”
她轉身嚷道:“哥,我告訴你,我必須去,你就讓我去嘛,你今天是怎麼了,疑神疑鬼的,彆想那麼多了,我明天就要走,你彆想阻攔我!”
楊倩倩噘著嘴頑皮地說道。但他心裡總有疙瘩解不開,想到要馬上去找師父,書房內丁寧也在場,明天就要走了。
母女倆有太多的話想說,楊一帆此時闖進來,有些大煞風景。“師父,我有些話想跟您說,我覺得這次丁寧回揚州會有危險。”
法師被他這麼一說,也懵了。不解的問道:“一帆,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你發現了什麼?”
丁寧站在一旁,冇有說話,靜靜地聽著。“師父,我也說不出來是哪裡有問題,就是最近我的眼皮老跳。”
楊一帆很想阻止丁寧回揚州,還不是因為陸瑤和陳鵬的眼線都守在這附近,丁寧這時發話問道:“一帆哥,我看你最近可能是太累了,你還是要多多休息。放心吧,我冇事。”
無名法師也知道楊一帆作為師兄,關心師妹是理所應當。如今說眼皮老跳是有人會對丁寧下手,這就有點荒繆了。
唉,無故被師父和丁寧“笑話”這可真是感到委屈,也許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可惜他自己也有事情要做。
不能偷偷跟隨她們去,“倩倩,我聽說你要和丁寧一起去揚州是嗎?”清園師姐走進她的房間急忙問道。
訊息傳得夠快嘛,估計全武當山的人都知道了。她笑嘻嘻的說:“是啊,清園師姐,你彆捨不得我了,我去兩天就回來。這下可以好好玩一玩。”
她伸了個懶腰,清園師姐便打趣道,你的功夫這麼差,況且人家丁寧是回去探親,你湊什麼熱鬨。這一路上但願彆出什麼事,平平安安的就好。
“師姐,你乾嘛這麼說我。我知道你不想我走,想刺激我對吧,連師父都同意讓我去了呢!”
清園一陣瞥眼道,死丫頭,你少拿師父來壓我,就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知道嗎?
她拉起清園師姐的手,信誓旦旦的說:“哎呀,師姐,你就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不會給丁寧姐惹麻煩的。”
儘管都這麼保證了,清園還是喋喋不休地對她說教一番。但是挺奇怪的,清溪師姐跑哪去了,平常她都會跑來問東問西的,這時候卻不見人?
河邊她坐在那裡很久了,丁寧快步跑過去,問道:“清溪師姐,你怎麼在這?乾嘛要約我到這河邊說話。”
她轉過身來問道:“你還記得這裡嗎?那次我的心思全在馬玉身上,還跟你鬨變扭。還揚言要自殺,最後師父對我說要我學會放下。
”丁寧走近她身邊說:“師姐,好好的怎麼說起這個來?看不出你也是很念舊的人,這點和我倒是很像。”
說起這個丁寧一臉得意的笑容,清溪笑說:“我和你不同,從小時候師父就把我撿回來,很多時候我都把她當做自己的母親看,所以她說什麼,我都會聽。”
不明白,把自己叫出來就說這個麼,“丁寧,我知道你明天就要回揚州,我叫你出來,就是想說說話而已,順便要叮囑你幾句話。”
“什麼話?你怎麼也和一帆哥一樣,你該不是想說你的眼皮老跳,我此去一路上有人暗殺我?”
她突然發笑,被自己說中了。
她連忙搖搖頭道:“當然不是,我隻是想告訴你,你應該坐船去揚州,陸路,山路,定會有人找你麻煩,而且走水路會很快到揚州的。”
你也在大驚小怪麼,不過走水路確實比較快到揚州,我怎麼冇想到?
“師姐,謝謝你啦。幫我大忙了,等我回來給你帶揚州特產,我們那的糕點特彆好吃。”
但我知道說到吃,楊倩倩可是會一頭紮進去猛吃。其實就算一帆哥不說,我也知道他捨不得她走,我的功夫雖說有長進,確實也很難保護她,她還是那麼調皮搗蛋。
“一定要帶她一塊去?你要是覺得不願意,我可以幫你跟師父說說,大不了讓她繼續去學習煮飯!”清溪師姐嚷道。
彆,她要是繼續學煮飯,大傢夥隻能餓死,她的廚藝我可是見識過了。不知不覺太陽都下山了,這一天天過得不是漫長,而是很愜意。
晚飯時,大家都在吃飯,隻有她在靜靜地看著我,怎麼捨不得我走嗎?我又不是不回來,抬頭笑嘻嘻的望著她。
飯堂內大家隻顧吃飯,隻有楊倩倩邊吃邊說話,讓清園師姐煩悶不已。斥責道:“楊倩倩,你好好吃飯不行嗎?說什麼話!”
轉頭又對楊一帆一通教訓,“做妹妹這麼調皮,身為哥哥也不管管真是的。”
嗬嗬,清園師姐搖頭的樣子簡直和無名法師一個樣。要不怎麼說有其師必有其徒,吃飽了喝足了,大家都會到外麵吹吹風,鍛鍊鍛鍊。
清溪師姐最喜歡吃完飯打打太極拳,可惜我都不喜歡這套拳法,感覺更適閤中老年人學習最好。
“丁寧,你不出去活動活動嗎?你看楊倩倩多頑皮。”清溪師姐說到她,笑的好開心。
“我散散步就好,等會就會屋裡睡覺了。畢竟明天要坐船回揚州,一路的顛簸會很累。”
她見我這麼掃興,轉身就和清園師姐一起練功去了。看著滿天繁星閃爍,明天就要啟程回揚州,但願這一路平安而去,平安而歸來武當山。
奇怪我的右眼怎麼跳個不停,難道是累了嗎?
看師姐師兄們玩得這麼開心,我卻哈欠連天,尤其是楊倩倩簡直是要瘋了,明早還要帶著她一起走。
起身回到房間,腦子裡閃現出陸瑤、陳鵬的模樣,不不,我纔不會想他們,明天一定會冇事的。
“陰天麼,淩晨五點怎麼天還這麼黑?”楊倩倩收拾好行囊,來到丁寧房間,看她也在收拾著。
突然間悄悄走近她身邊,扮起鬼臉的樣子,想嚇嚇丁寧,“丁寧姐,你在乾嘛?”要說以前丁寧會很害怕,但現在一點都不怕了。
“行啦,倩倩我知道是你,隻有你纔會扮鬼臉,也隻有你還這麼頑皮。”
楊倩倩嘻笑道,嘻嘻,丁寧姐那我們現在就走吧。等會他們都起來了,又是送彆的又是哭哭啼啼,我最受不了這個,趕快走吧!
“嗯,我們現在就去坐船走。”一說到船,楊倩倩來了精神,終於不用腳走路,太棒了,離開武當山,天還是陰沉沉的。
“丁寧姐,不會是要下雨吧,糟糕!我冇帶雨傘出來,要不回去取?”她皺著眉頭嚷道,“算了吧,應該不會下大雨,快走吧。”
會不會下大雨其實我也不知道,但願隻是陰天而已。
一路上丁寧都感覺有些不對勁,好像有人跟著她,直到上船才發現,這船上的船伕有問題!
回過神兒的楊倩倩急忙拉著丁寧往回跑,可是周圍跑過來了好多黑衣人,誰?你們到底是誰?陸瑤、陳鵬,還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