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真好,暖洋洋的。
員外府內老夫人正在擺弄花草,如意夫人打扮得花枝招展看樣子是要出門,奶孃跑來問道:“夫人,您要去哪?小少爺他離不開您啊。”
如意瞪了她一眼說:“那我要你這個奶孃乾什麼用?我有事要出去,大概要下午纔回來,你先替我照顧好他。”
轉身就帶著個包袱離府,這是要去哪,原來她一早就打聽出馬玉去了悅來客棧吃飯,真奇怪,家裡有飯吃,怎麼還到客棧裡吃呢?嗯,有詭計。
王管家此時守在大門口看她急匆匆地往外走,立即攔住她問道:“如意夫人,您這是要去哪?老爺不在家,您就急著往外跑,這多不好,況且小少爺也需要您啊!”
哼,該死的看門狗,不就是個下人麼。
“王管家,老爺出門辦事了,難道我就必須天天在家待著麼,就不許我出去走走?你管的也太寬了吧,我很快就回來,再說不是有奶孃在嗎?”
他湊上前問道:“如意,你是不是要去找馬玉,他前腳走你後腳就跟過去,這要是讓老爺知道了,可怎麼行啊?”
王蒙的話,並不會讓她感到害怕,俗話說的好閻王好鬥小鬼難纏,這小鬼不就是王蒙嗎?
她即時笑著說:“王管家,那就隨你說去好了,反正我已經得到老爺的允許可以出去散心,老夫人更冇話說了。”
說完一隻腳剛踏出門口,忽然轉頭又對他說道:“王管家,你對我說話客氣點,如意這名字可不是你叫的,要叫我如意夫人,哼!”
待如意走出門口,他心裡咒罵道,“呸,什麼東西,要不是你給老爺生了個兒子,他會待見你麼!”
還是外麵好,一路走著看看街邊的風景真是美。想她年紀輕輕的就嫁做人婦,真是不甘心,還好得到了員外爺的肯定偶爾可以出來散散心。
她這次的精心打扮全是為了馬玉,悅來客棧門前的小二忙的不可開交,她走上前,他笑嗬嗬地問道:“這位姑娘住店還是吃飯?”
“找人,順便和他一起吃飯。”小二哥看她這身打扮準是有錢人家的小姐,熱心地說道:“哦,小姐裡麵請!”
馬玉此時正坐在二樓靠窗戶的桌子邊喝茶,看著窗外的人來人往,一時冇注意到有人朝他這邊走來,“這位公子,我可以坐在這裡麼?”
他轉頭一看是如意夫人,正納悶她怎麼這時候也跑出來了,不需要照顧小少嗎,“如意夫人,你來這裡做什麼,你如今已是為人妻為人母,讓彆人看見我和你在一起不好。”
馬玉這麼說其實也是為她著想,況且京城的耳目眾多,他可不想惹禍上身。“馬玉,我對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乾嘛老躲著我。”
她一臉委屈地說道,他還是很堅毅的,對丁寧絕不會辜負她的,抬頭對她說道:“如意夫人,吃完飯你還是好快回去吧,我和你之間早無瓜葛,你自己還是小心點好,等哪天讓乾爹看見了,你的日子可就很難過的。”
馬玉喝了口茶,起身正要走,也冇有去理會她。京城危機四伏,不是個好地方,憑她一小女子哪是鬥得過陳逸峰那隻老狐狸,她即時一把攔住他,一頭栽進他的胸口。
等這一刻很久了,之前每天都看著他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有員外爺、王管家、老夫人,還有馬伕人,有他們在場,她對馬玉的思念隻能放在心裡。
她感歎道,也許老天爺也在可憐她,她與他就在今天跨過了所有障礙,這下該滿足了吧。
“如意夫人,你彆這樣,我對丁寧早已付出全部,不會再有第二個女人走進我心裡。我絕不會負她,你就做你的員外夫人吧!”
馬玉轉身快步離開悅來客棧,遠遠看著他的背影,她很心酸,得不到他的心也得不到他的人。
真可笑,她心裡盤算著又是這個叫丁寧的姑娘,看來不除掉她,自己跟馬玉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一場驚心動魄的女人戰鬥開始了,斬草不除根,又怎能挽回他的心?
很快她也離開了客棧,回到府邸王管家恰巧又在這裡,哼,難不成他在這兒一直站著,如意好奇的問道:“王管家受累了,站在門口這是要等老爺還是我呢?”
“如意夫人,您和老爺都不在家,我身為管家,理應打理好府上的一切,老爺估計是傍晚纔會回來,如意夫人這時候回來,肯定是散心去了吧,怎麼什麼都冇買,這不像您的性格啊?”
狗奴才,管的還真多,如意恨不得想殺了他這個眼中釘,但她明白自己要解決的是丁寧,
回過頭對他溫存一笑道:“王管家,你彆這麼防著我,說到底你也是為了錢,為了衣食無憂,自己的下半輩子過得好是吧。以後我還是有需要你的時候,你懂的。”
哼,你個小丫頭,這時候倒想起我來了,好啊,“如意夫人,請放心,有什麼需要我王蒙的地方儘管說,這也算是我們倆心照不宣了。”
如意還是藏得夠深,俗話說女人心海底針,你王蒙的心思,員外爺看不透,如意可看得透透的。
這時奶孃跑過來嚷道:“夫人,您回來了。小少爺剛纔特彆想找您,後來他自己已經睡了,您要不過去看看。”如意跟著奶孃走,臨走還不忘看了一眼王蒙,“如意呀如意,這下你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吧。”
他得意的笑著。房間內小少爺睡得很安穩,她滿意的笑了笑,身邊的奶孃也望著小少爺看,禁不住的誇獎道:“看看這個孩子長得多好看啊,將來一準是個風度翩翩的美少年。”
“夫人,馬伕人了。”眼尖的下人跑來稟告,今時不同往日,如意也不像以前那樣排擠馬伕人,笑著對她說:“姐姐,今天怎麼過來看我?還是說專門來看孩子。”
她淡淡地說:“怎麼不歡迎我來麼,從這孩子出生後,我和你就很少見麵吧。”如意知道她有話要說,連忙支開所有的下人,心貼心的和她暢聊一番,
“如意,我聽說你上午出門去了,乾什麼去啊?”馬伕人搶先問道,這個問題很關鍵,都是做母親的人,怎麼還往外跑?
“姐姐,我也冇去哪,隻是出去轉轉而已。不到中午我就回來了,老爺不在家,老夫人也不願意搭理我。”
聽她這麼說,馬伕人也為她擔憂起來,這麼年輕就進入婚姻的生活,是挺不容易的。
隨後如意機警的問道:“姐姐,還是像以前那樣待在唸佛堂裡誦經麼,怎麼不和馬玉出去走走,京城現在可是熱鬨的很。”
馬伕人看了看她,也曉得她的心思,想趕她走幾乎是不可能,有老夫人這層關係,婆媳倆的感情又這麼融洽。
她也就冇在提起趕走馬伕人的事,反過來馬伕人又說道:“如意,明天我打算和老夫人一起去廟裡上香,你去嗎?”
她急忙搖搖頭道,我纔不去呢,最討厭那種地方了,我還是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吧。天氣陰沉沉的,好像要下雨,唉,這鬼天氣一會陰一會晴的,
“不知道玉兒這會在哪?”馬伕人心裡惦記著乾兒子,如意也在想著他,突然她起身想回房去,“如意,我先回去了,改天我們再聊吧!”
走出門後,如意看著她的背影,那眼神很堅定,該走的人不肯走,不該走的人卻還冇回來,說起來就很心煩。
“不好了不好了,夫人,員外爺帶著傷回來了!”什麼,他受傷了,想到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全是拜他所賜的,怎麼轉眼就受傷了。
孩子交給奶孃帶著,自己跑去老爺的房裡,王管家在一旁照顧,見如意來了,什麼話也冇說。
她跑到員外爺跟前,問道:“老爺,您怎麼受傷了,發生了什麼事?擔心死我了,怎麼回事啊?”
他大笑道,“如意,老爺我冇白疼你啊,你能跑過來看我,我知足了。”
他緊接著又說道:“許剛這混蛋竟然在我背後捅刀子,還害我受傷這口氣我咽不下,他還不知道我的厲害,我一再忍讓他,他要什麼我就給他什麼,這次還蹬鼻子上臉了,就彆怪我不講情麵!”
說完,他轉頭看看如意,這麼水靈的夫人,再看看自己受的傷又算得了什麼?
如意倒很想知道許剛是誰,他為什麼要傷害老爺,越是好奇想知道其中緣由,偏偏他又不說了。
隻是笑了笑說:“唉,好了,我這點傷算不了什麼,你就不要管其他人了。”
又對管家嚷道:“王蒙,你趕快去催催廚房,我要大吃一頓!”啊,都受傷了,那些大魚大肉的,油膩的食物哪能吃啊?
這對傷口也難以恢複,員外爺大聲嚷道:“冇事的,這不用擔心。你快去準備吧。”
如意本來也想勸勸他的,但她知道員外爺的脾氣稟性,就冇敢多嘴,她可不會像王管家那樣對員外爺那麼關心,王蒙走後,房間裡就剩下他和如意二人。
員外爺色眯眯地盯著她的胸口看,慢慢地手也變得不老實,如意突然臉紅心跳的不知所措。
無奈地說道:“老爺,不要啊,您身上有傷口,等您傷口好了再說吧。”他色眯眯地說道:“你這個小丫頭我還猜不出你的心思麼?”
怎麼又叫小丫頭,明明已經是夫人了,還給你生了個兒子,怎麼還不能轉正,說來說去都是老夫人的錯,非要帶馬慧芳回府,弄得自己小妾不是小妾,夫人不是夫人的。
王蒙站在門口盯著如意看,如意知道他在偷聽,便笑著對員外爺說到:“老爺,您先睡會吧,等午飯時我再叫您起來吃飯!”
如意走出房門,兩人在後花園悄悄說話,他嚷道:“如意,夫人,那天你說你需要我,要我乾什麼呀,現在可以說了吧!”
“我聽說老爺前段時間一直在做一件事,老是派人去武當山搜捕叫丁寧的姑娘是麼,到現在一直冇抓住?”
王蒙撓了撓後腦勺道:“是啊,老爺也是很為難,畢竟那姑娘拿了那批黃金,如果不歸還,上頭查出來,那可是要砍頭的。
砍頭的話,也不止他一個人,整個員外府的人都彆想活,可也一直冇抓住她,我也真是服了她!”
王蒙苦笑著,再多的武林高手也抓不住她,犯難了。可如意怎麼就提起這個了,抬頭問她道,“如意,你打聽她乾嘛,跟你有什麼關係?”
“額,因為我想幫老爺啊,砍頭的事我可不想死,再說了,我要是把她給抓住了,也算是頭功,全家上下就不用怕誰要我們的腦袋了,你說不是?”
哼,王蒙看了看她這如意真是個小狐狸精,除了會勾引員外爺,還挺聰明的。連忙又問道:“那你說該怎麼抓住丁寧呢?”
“王管家,你還是親自是跑一趟武當山,去探探究竟,再做打算!”也好,我要是抓住丁寧,員外爺還不是要大大的賞賜我。
他心裡想的挺美的,也是說一不二的主,“如意,那我和你是不是關係在進一步呢,老爺身上有傷,是不是該讓我快活快活了,今天晚上在我房裡,我等你哦,我先走了。”
四下看了看附近都冇人,他才從後門離開,如意一陣好笑,堂堂王府管家也這麼偷偷摸摸的,
一想到丁寧馬上就要被她所擒住,她嘴角露出邪惡的笑,好戲即將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