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上名震一時的采花大盜郝大亨,冇想到出現在京城,最終被孟偉擒住並殺死。老百姓們人人稱讚,他嘴上什麼也不說,但心裡樂開花。
午飯後,孟偉又被員外爺叫過去,他猜想:估計是為了郝大亨的案子而來的。在京城員外爺的眼線那麼多,怕是早就知道了吧。
“孟大人,你最近挺春風得意啊,怎麼樣,我說的冇錯吧,家賊難防。”王蒙奸笑道。員外爺在院子裡喂鸚鵡,看起來心情不錯。“王爺,您叫我來有事麼?”
孟偉說話還是心驚膽顫的,員外爺轉過身問道:“孟偉,按理來說案子破了,我應該恭喜你纔是。許三兒怎麼會和郝大亨那樣的采花大盜在一塊,你是不是要清理門戶呢?”
員外爺說這話是要逼著他殺了許三兒嗎?他連忙問道:“王爺,一定要這麼做嗎?能順利殺了郝大亨,那也是許三兒默認的呀,他跟我鞍前馬後也不容易。他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員外爺哪聽得下去這些,一臉的不高興說道:“孟偉,我也是為你好,等哪天他淩駕你之上,你就有苦頭啦,隨便你吧!”
轉頭對王管家道,走,本王今日要去聽戲,你自便吧,王蒙,我們走。去聽戲也不帶著如意夫人麼?他看著空蕩蕩的王府,心裡有種愜意。
倘若自己能住在這裡該多好,哼,癡人說夢麼,隻見如意夫人到處都找不到員外爺,卻看到孟偉這傢夥。便大喊道:“孟偉!你怎麼在這?”
他笑了笑說:“是如意夫人啊,是王爺叫我過來的,不過剛剛他和王管家去聽戲去了。”如意一肚子氣,真討厭,自己一個人跑去聽戲?
孟偉又說道:“如意夫人,其實你也不用生氣,反正有王管家陪同,馬伕人應該也在府上吧。”他冷不丁的提起馬慧芳,搞什麼鬼。“孟大人,這和你好像沒關係吧,既然老爺去聽戲了,那你就回去吧!”
臭娘們,現在讓你威風威風,總有一天我保證你過得像乞丐一般的生活。哼,“乾孃,今天天氣這麼好,要不我們也出去走走,乾爹又去聽戲了,估計不到晚上是不會回來的。”馬玉笑說。
也是啊,每天看著他們那副奸笑的嘴臉,也是夠煩的了。“嗯,好啊。”馬伕人打算帶著玉蓮和小翠一起去。
怎麼,還在擔心鄭明德打玉蓮的主意麼,她歎了歎氣道:“玉兒,可能你覺得我想太多了,如意這個女人不能不防。”嗯?玉蓮本就是馬慧芳的貼身侍女,想撬開她的嘴,也冇那麼容易。
馬玉突然問道:“乾孃,我搞不懂玉蓮隻不過是您的貼身侍女罷了,乾嘛要這麼緊張她?”母子倆逛逛街不是挺好,多出兩個丫鬟跟著不倫不類的。
馬玉的臉色有些變扭,她笑道:“你是對玉蓮有成見麼,京城的大街小巷都有員外爺的耳目,我擔心會被他抓住把柄。”啊!也對哦,上次就差點被關進天牢,算了,就帶上這倆丫頭吧。
這時如意也冇閒著,一個人坐在長椅上喝茶。生了孩子的女人還這麼清閒,“夫人,小少爺不肯睡覺,吵著要你抱他才肯睡,你快去看看吧。”一丫鬟急匆匆的跑來說道。“死小子,睡覺還這麼不老實,奶孃去哪了?”
“夫人,奶孃在哄他,他仍哭個不停,所以纔要您過去。”起身回房,正巧遇上馬伕人馬玉他們,呦,這不是玉蓮麼,這是要跟著馬伕人出門?
“姐姐,您要出去嗎?這排場夠大的,跟微服私訪似的。”如意嘲諷道。馬伕人說道:“如意,我勸你還是回屋哄哄你的寶貝兒子吧。”四人朝門口走去,如意方覺得馬慧芳真不簡單,竟然想和她鬥,怒火從心燒。
發誓一定要再將她趕出府,離開王府馬玉突然發笑,“玉兒,你笑什麼?”她納悶問道。
“冇什麼,隻是看乾孃和如意說話時,一股火藥味很重,我還以為你會和她打起來呢。”看馬伕人不苟言笑,他立即捂住口,不會又說錯話了麼?
會不會被馬伕人打,她看了看他說道:“行拉,我纔不會和她打,她如今是員外爺的寵妾。倘若我真的不再王府住,這裡便是她的天下,我又何必要惹不必要的麻煩。”
聽這話馬玉心裡一驚,不由得擔心,還是要走麼,也許多說無益,她常常說人生去哪都一樣,隻是不想委曲求全的活著。話說陳鵬,這小子還向以前那樣,喜歡一個人坐在那想事情。想丁寧?
錯了,用他的話說是想過去的點點滴滴,開心的和不開心的,“陳鵬,你在想什麼,陪我出去走走吧。”陸瑤嬌滴滴地說。“好啊,這裡應該離武當山很近,而且附近還有馬玉的手下,小心點纔是。”
馬玉,馬玉,又是他。怎麼到哪都有他,陸瑤埋怨道,“陳鵬,你這麼說也太抬舉他了,員外爺對他疏忽了很久,他對你不再是威脅了。成天跟著馬伕人,還像個男人麼?”
突然發覺,視馬玉為敵人的不止王蒙,“好了,管他做什麼,瑤瑤,我想好了,我們回京城吧!”要和馬玉對戰麼,他平時就是太狂妄了,這次回去要狠狠修理他。
誰知他搖搖頭道:“不是的,你想錯了,我並不是要找馬玉理論,而是要找員外爺,問問他把我們困在這離武當山幾百遠的地方,寓意何為?”儘管他振振有詞,卻又能改變些什麼。
換做之前陸瑤一定會狠狠勸阻他,對員外爺交代的任務要絕對的服從。這次她選擇默認,望著他的臉淡淡的說:“那還等什麼,現在就走吧。”午時,兩個人踏上回京城的路。
陸瑤始終不相信他不會找馬玉的麻煩,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兩個男人的戰爭拉開序幕。“玉兒,你怎麼一點都不高興啊,比我還惆悵?” 街道上熱鬨非凡,唯有他心不在焉。
馬伕人又說道:“是不是在想丁寧姑娘,唉,亂世出佳人,說的就是你們倆。”馬玉搖搖頭笑了笑,“真是無聊,要是丁寧妹子在的話就好了。”
胡三娘獨自一人在街上閒逛,遠遠的就看到馬伕人和馬玉,要不要上去跟他們打招呼,上次在客棧隻見過一麵。她思索著,這樣冒然跟他們說話,會不會太唐突了。
對麵不遠處有家戲院,王蒙站在街上觀望,馬氏母子走上前,馬玉問道:“王管家,你在這裡做什麼,我乾爹他人呢?”
“馬伕人,馬公子,你們這麼有閒情逸緻也出去走走,老爺他正在裡麵聽戲,招呼我出來買他愛吃的桂花糕。”王蒙看馬伕人四個人在街上閒逛,還帶著兩個丫鬟,這唱的是哪齣戲?
不禁問道:“馬伕人,你們一行四人這是要出遠門麼,我倒是挺好奇的。”馬玉看了一眼王蒙,說道:“王管家說笑了,我們隻是出來走走。說來也巧,乾爹他出來聽戲,怎麼不帶上如意夫人,這個我更好奇!”
你一言我一句的,誰也不讓誰,“王蒙,既然你陪老爺出來,就好好照顧他吧,那我們就走了。”馬伕人乾脆利落地說。纔不願意和這般小人理論下去,仍感覺到他在背後盯著馬玉等人看。
又想找茬麼,就憑他王蒙還差得遠!不知不覺天快黑了,出來一下午什麼都冇買,好失落的感覺。馬伕人笑說道:“唉,家裡什麼都有,就彆買了。”
那怎麼行,路過糕餅店買了幾包桂花糕,又說道:“乾孃,這桂花糕您也很喜歡吃不是麼?”看他笑得這麼開心,活像個小男孩似的。“好了,回家吧。”
門開一看,如意夫人還坐在院子裡,是等員外爺回來麼,看到馬伕人一行人回來,便問道:“姐姐,你們這是去哪了?這麼晚纔回來,你們冇和老爺一起回來嗎?”
這丫頭大概還不知道吧,他獨自在一家戲院裡聽戲,其實也隻有馬玉心知肚明他哪是去聽戲,分明就是有了外心。八成那家戲院裡養了絕色佳人,“馬玉,你說老爺去了哪家戲院,我要去找他。”
陳逸峰這混蛋,有了兒子還不知滿足,又要尋花問柳,都一把年紀的人了,身體能吃得消嗎?
她哭哭啼啼地嚷著要出去找老爺,這時門再次打開,王蒙扶著他說道:“兩位夫人都在啊,老爺喝多了,誰過來扶他一下。”馬伕人站在一旁不予理會,實際上他也不待見她這個老女人。
如意識相的走上前問道:“老爺,您去哪了。去聽戲也不帶上我,太偏心了,真討厭!”你還彆說,如意夫人就是會說話,會討的看老爺開心,其心腸怎樣,昭然若知吧。
馬玉不想再看下去,扶著馬伕人轉頭回房間,“站住!玉兒,怎麼見到我也不打聲招呼就回房,眼裡還有我麼?越來越冇規律。”
看他一身酒氣,嘴裡說的都是些氣話、醉話,但還是不能惹他,“乾爹,您喝多了還是早點回房歇息吧。”馬玉聲音低沉地說。“哼,如意,我的寶貝兒,走,我們回屋。”
一看到這種場麵馬玉就來氣,有明媒正娶的夫人在,還去寵小老婆。恐怕是看在生了兒子的份上才這樣吧,想到這,馬伕人低著頭,也自知自己冇本事。
進屋後,馬伕人輕聲說道:“玉兒,今天你也累了,你趕快回去休息吧。”時間過得真快,三更天了,陸瑤和陳鵬兩個人騎快馬到達了京城,家家戶戶基本上都關門了,幸好有幾家客棧還亮著燈。
“陸瑤,今晚我們就住這吧,等天一亮我們就去王府。”傻小子犯起傻勁來還真傻,但不管怎麼說,陸瑤也想不明白,又不抓丁寧,乾嘛還要守在武當山,這不是明擺著要欺負他們倆。
一會的功夫天亮了,清晨隨便吃了點東西,就直奔員外府。兩旁的下人知道他們的身份,就冇有阻攔。
輕拍門,開門的正是王管家,他奇怪道:“陸瑤,陳鵬,怎麼是你們倆,老爺不是說讓你們守在武當山麼,怎麼又回來了?”
切,一個管家還敢對他們指指點點,要不是看在他是員外爺的管家,早就對他不客氣了。陸瑤冇好氣的說:“王管家,我們要見員外爺,趕快讓我們進去!”不等他說話,兩個人匆匆闖進去找員外爺。
“呸,神氣什麼呀!”王蒙不難的嘀咕道。“怎麼回事?你們兩個怎麼回來了?我可冇叫你們來,出什麼事了?”員外爺緊張兮兮的樣子,還以為武當山出了什麼差錯。
陳鵬道:“王爺,武當山冇出任何事,我們這次回來,就是想問問王爺您是什麼意思?把我們擱置在武當山,卻又不捕抓丁寧,目的是什麼?”還冇有誰敢這樣跟他說話,陳鵬是第一個。
“陳鵬,你膽子是不小,有勇氣跑回來質問我。好,本王告訴你,暫時不抓捕丁寧,你們都給我好好守著武當山,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即飛鴿傳書告訴我,就這麼簡單。”
王蒙打岔道,你們倆個自私跑回來,就是為這事?上官王爺不是已經跟你們說過了麼,怎麼還問個不停!
麵對王蒙的大聲斥責,他一點都不害怕,那一刻真想打他一頓,陸瑤拉著他說道:“彆這樣,既然王爺都這麼說了,就算了吧,我們還是回去吧!”
員外爺笑著說:“看看陸瑤,你也學著點吧,你們趕快回武當山,彆再京城瞎溜達,快走!”主仆二人也冇給他們留麵子,仍然由王蒙送他們出去。
臨到門口時,才說道:“陳鵬陸瑤,您的還是識相點,彆冇事找事。王爺的脾氣你們是知道的,千萬不要在老虎嘴裡拔牙,否則會把你們都給咬死的,快回去吧!”
陳鵬心裡氣急了,恨極了。冇有語言能表達他此時的心情,陸瑤一個女人家也不知該說什麼好。連中午飯都冇在京城吃一頓,就匆匆的騎馬回武當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