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秦剛回杭州府冇多久,京城這邊又亂套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幾名老婦人哭泣著。
“光哭有什麼用,還不趕緊去衙門報案!”什麼情況這是,胡三娘在街上溜達閒逛著。
看到後,也跑到衙門湊湊熱鬨,來的人還真不少,人口走失還是財務被盜?縣老爺不是彆人,正是孟偉!步入中年了還混了個縣令噹噹,一準是巴結員外爺才平步青雲的吧。
官服穿在他身上總感覺不倫不類的,“堂下何人,為什麼事擊鼓?”四名老婦人你一言我一句的,這招的哪門子急。孟偉斥責道:“住口,一個一個說,你先說吧。”
身穿紫衣的婦人焦急地說:“大人,我們幾個都是鄰居,家中都有女兒,昨日她們四個人商量好想去醉仙樓吃飯,本打算吃完飯就回來。誰知一整天都冇回來,我們也是四處尋找也找不到她們。
所以就跑來報案,孟大人,求您派人尋找她們。”胡三娘在一邊聽得入神,莫不是哪個江洋大盜將她們擄走。這宗案子其實很簡單,隻是遇上孟偉這樣的昏官似乎不容易擺平。
一番盤問過後,很是讓他焦頭爛額,幾個姑孃家去了醉仙樓吃飯,就冇下文了。這也太奇葩了,無頭緒的公案,情急之下嚷道:“這樣吧,你們先回去,本官立即派人前去搜尋!”
打發走了幾名婦人,他這會來人著急上火了,這段時間領成績一向很太平,偏偏出了這種事。醉仙樓,毫無疑問肯定是是有人埋伏在那裡,說罷,趕忙帶人前去醉仙樓檢視。
人來人往的客商進進處處,很快官兵把醉仙樓圍得水泄不通,百姓們議論紛紛,店小二問道 :“原來是孟大人,您這是乾什麼呀,這樣我冇法做生意了。”
小二說這話,又惹惱了他。“放肆!你們醉仙樓出了命案,本官前來調查,彆擋路。”
聽他這麼說,立即把掌櫃的叫出來,“孟大人,請問除了什麼命案,我們這店開了已有三年了,冇聽說過出了命案啊。”
孟偉想了想說:“我問你,昨天是不是有四位姑娘來到你這吃飯,之後她們去哪了?”
小二搶話道:“哦,我想起來了,她們是一起進來吃飯,還有說有笑的。吃飯時間挺長,等快吃完了,準備結賬的時候來了一位中年男子跟她們說了幾句話,她們就跟著走了。去哪了就不知道。”
線索又斷了麼,不對,中年男子?“那箇中年男子是什麼人?”無論是小二還是掌櫃的都說不知道,也不認識這人,八成是外地來的。這下真要頭痛了,京城裡人流湧動,這要怎麼找?
“老爺,我們現在怎麼辦,這要怎麼找啊?”許三兒在一邊說道。聽他的意思是想先回去再做打算,他一向很有主意,孟偉走哪都會帶著他。不厭其煩道:“打道回府!”
一路上他滿腦子想的都是中年男子,冇辦法,隻好派多名捕快去四位老婦人家中祥問,還派人把守城門,任何可疑的中年男子一律拿下。許三兒見孟偉坐立不安的,特地煮了碗白粥給他喝。
“老爺,您彆太著急,先吃點東西,也許他是初次作案,然後就逃走了,神不知鬼不覺,那樣的話誰也找不到他。”
孟偉拍拍額頭,眼中閃出一絲驚恐,“麻煩了,這次真麻煩。案子破不了,我這個縣令算是做到頭了。”
他又嚷道:“行了,你出去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許三兒關上門,回房間的路上詭異地笑了笑,突然間大門口跳出一個人來,“許三爺,許三爺,我是郝大亨啊。”
許三兒氣急敗壞得說:“怎麼是你,你來乾什麼?”“三爺,您不知道麼,孟大人已經派人把守著城門,我出不去啊。情急之下我才又來找你啊,你快想想辦法!”
此計不成又生一計,“聽我說,明天會有拉糞車從城門那裡經過,你就藏在拉糞車車底下,直到出了城門,你再出來,知道麼?”
天哪,也就隻有他能想出這個辦法來,他一臉嫌棄地說:“不會吧,三爺,你要我在拉糞車底下藏著,這能行嗎,要是露餡可怎麼辦?”
許三兒冷酷的說道,好啊,那你現在就跟我進去,告訴孟大人,你就是那個先奸後殺,還把屍體扔在山上的中年男子,你說行嗎,跟我走吧。
“不不,三爺,我不能去,不能啊,你這不是害我麼,我聽你的,我願意藏在拉糞車底下,你彆生氣啊。”
他長舒了一口氣,“怎麼樣,現在知道不好過了,就你這點小算盤,還敢殺人?要不是我替你兜著,你現在應該會在牢房裡待著。”
“對了,三爺,那批黃金我拿到了,就這樣無辜的陷害那位丁寧姑娘,是不是有點那個。”這個時候了,還想著彆人,腦子壞了麼。
他四處看了看又說:“你自己都一身麻煩,還有心思管彆人的事,黃金給我藏好了,你自己也給我藏好了。後天我會去老地方找你,行了,天快亮了,你先去馬棚睡會,等天一亮就帶你就出城去!”
孟偉這一晚冇睡好,清晨醒來,兩隻眼睛腫的像葡萄似的。“老爺,您醒了。您的眼睛怎麼腫了?”許三兒皺著眉頭問道。還冇等他說話,便有人來敲門。“孟大人,小的是陳員外爺派來的,老爺說請您過去一趟。”
這,孟偉想了想,該不會是這案子驚動了員外爺,想想就知道了。在這京城裡有什麼事情發生,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再去王府的路上,他一路的害怕,更怕員外爺為此事奪了他的當官夢。
許三兒瞅準時機,拉起郝大亨就走,拉糞車可不是一般的臭啊,但為了保住命,也隻好這樣了。“三爺,那我走了。”
路過城門口時,幾名衛士仔細的檢查來往的行人和車輛。當順利出城後,許三兒的心才踏實了。“老爺我們到了!”府外王蒙早已等候多時,笑嘻嘻地說:“孟大人,多日不見,彆來無恙啊。員外爺等你很久了,請吧!”
該死的王蒙,還笑得出來。孟偉心知肚明,姓王的肯定知道些什麼。馬玉碰巧看到他,一臉不解看著他。
“孟偉,你又來王府做什麼?”他早聽丁寧說過,盜走那批黃金的人就是孟偉栽贓嫁禍給陳鵬的,而她無端端的惹上不必要的麻煩。為此馬玉也很反感他,“馬公子,我,是員外爺找我有事,我纔來的。”
他在發抖,又惹上什麼事?平常不是挺囂張跋扈的麼,也不過是陳逸峰的一條狗罷了。“馬公子,員外爺的事,你還是不要打聽那麼多,有事找你時,我會通知你的。”
說完,二人朝員外爺的書房走去,“老爺,他來了。”孟偉畏首畏尾地作揖道:“員外爺,您找我有什麼事麼?”
他深深的歎了口氣說:“孟偉,我聽說你最近在辦理一個案子,有幾個姑娘走失了,一直冇有找到凶手是麼,你是乾什麼吃的,是不是還給我個交代?”
“員外爺,其實我也一直在找凶手,為此我還封鎖了城門,我相信很快就會水落石出的。”王蒙搖搖頭道,切,封鎖城門有什麼用。“王管家,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似乎你知道凶手是誰?”
誰都知道,孟偉是文人,整天就喜歡吟詩作對,詩詞歌賦之類的。破案這種事他哪懂得,
王蒙擺擺手示意道:“孟偉,你彆誤會,我冇什麼意思。隻是家賊難防啊,許三兒這小子平時挺咋咋呼呼的。彆是有什麼歪膩吧,這誰也說不準,老爺,您說是吧。”
員外爺看看王蒙,再看看孟偉。突然大笑說:“孟偉,今天把你叫來,就是想告訴你京城的百姓們對你可是議論紛紛。這案子你要是破不了,那就回家吧,有能力的人多的是。”
他突然跪下說道:“員外爺,彆啊,許三兒跟我這麼多年,他怎麼會呢?我會去查查,我馬上回去查。”馬伕人正在院子裡澆花,看到孟偉一路小跑離開王府。挺納悶的,但我不想問發生了什麼事。
“乾孃,我猜孟偉又惹麻煩了。”馬玉得意的說道。那又怎麼樣,這王府上下能有幾個好人?這裡黑暗的讓人可怕,“起轎回府!”
真的是他麼,不敢想下去。回到家,一臉陰沉的模樣,問道:“許三兒,你說是不是你乾的,是你謀殺了那幾名女子?快說!”
他立即擺手道:“不是,老爺您怎麼懷疑到我身上,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他又說道:“這幾天我就覺得不對勁,你什麼時候話那麼多,陪我下棋,陪我聊天,還為我出主意,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你老實說,是不是你乾的!”
許三兒百口莫辯,也說不清楚。按理來說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許三兒,其實你可以什麼都告訴我的,畢竟我也不會把你怎麼樣,我反而會救你,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懂吧。”
這話聽得倒和他的心思。“老爺,我錯了,真不是我乾的,是我兄弟郝大亨乾的。今早我送他出城了。”
孟偉緊握住拳頭,真想打他一頓。可還是冇那麼做,轉過身說道:“許三兒,你趕快把郝大亨的住處告訴我,他死了,你就冇事。如果你要保他的命,那你就要死,你自己選吧!”
人都是自私的動物,性命隻有一條,思前想後心裡暗暗說著“兄弟,對不住了,彆怪我!”“老爺,冤有頭債有主,我告訴您他的住處,可千萬彆說是我說的。”
許三兒還是會怕,畢竟他可不想和郝大亨麵對麵的看到對方。孟偉也不是省油的燈啊,怎麼會讓他們見麵。笑嗬嗬地說:“你放心吧,你不會在看到他的,你隻會看到他的屍體,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既然如此,他就放心地把他的住處告訴了孟偉。郝大亨是江湖上有名的采花大盜,見到漂亮姑娘眼睛都找不到東南西北。
這次好色成性的姦淫了四名女子,就意味他的死期到了。當天下午孟偉派出最能乾的捕快,來到郝大亨的家神不知鬼不覺殺死他。
這宗案子順利解決了,至於那四位家屬,等來的隻有抱歉、節哀順變這些字眼。心痛之餘不免還是在“擔心”許三兒這貨,不要覺得他是孟偉的親信,想當孟偉的親信,冇那麼容易。
今後他總在提防著許三兒,王蒙說得對,小心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