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月的休養,我的身體基本上已經康複了。“丁寧師妹,既然身體好了,更要勤加練功纔是,要不然誰也救不了你。”
清溪師姐埋怨道,“清溪師姐,這話嚴重了吧。洪纓的功夫那麼厲害,再加上陸瑤和陳鵬,真吃不消啊。”清園你這是什麼意思,竟然要幫他們說話,是何居心?
清園發怒道,師姐,你不要亂說,我也是關心丁寧,她大病初癒,你就一個勁的讓她練功,彆忘了她可是師父的親生女兒。“師妹,你是在拿師父壓我嗎?”
“等等,兩位師姐,我知道你們都是為了我好。這次我還要勞煩眾位師姐師兄們合力搭救,所以我會好好練功的,你們就彆吵了。”馬玉走過來問道:“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麵紅耳赤的。”
“冇事,我正要去練功呢,你是來找我的嗎?”他繼續說道:“嗯,你師父叫你過去,像是有什麼事要跟你說。”兩位師姐對視了一下,今天又不能去練功了,“兩位師姐,要不要一同前去無名發師的房裡?”
見馬玉這麼說,二人便識相的走開。我期盼道,可千萬不要再吵起來,因為我太不值得了。對昨晚發生的一切,我自責,內疚,多少人在為我忙碌奔波。“因為你值得。”
房內,師父和馬伕人談天說地的聊著,“師父,馬伕人,馬玉說你們找我?”
馬伕人笑說:“丁寧來了,那我先回去了,你們聊吧。”說完便拉著馬玉走,“丁寧,雖說你身體恢複了,但還是要多多休息。還是馬伕人說得對,練功不在這一兩天,慢慢來吧。”
馬伕人倒很善解人意,可惜員外爺並不珍惜她。這天王府很熱鬨,日前早已得知老夫人從五台山回來了,“娘,您回來了,怎麼去這麼久?”老夫人慢悠悠地走出來,王府還是那個王府,一點都冇變。
看了看旁邊大肚子的女子並不是自己的兒媳婦,奇怪的問道:“逸峰,她是誰?怎麼不見慧芳?”“娘,我們進屋再說,您不在的日子裡發生了很多事。”老夫人皺了皺眉頭,再看看那名女子大著肚子,又納妾了不成?
進屋後,坐在椅子上直言問道:“逸峰,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是誰,慧芳去哪了?”
看了看身旁的如意,說道:“娘,慧芳她已經被我給趕出去了。她叫如意,是我新娶進門不久的,肚子裡懷的可是我的孩子,您的孫子啊!”什麼?
老夫人大驚之下站起身說道:“慧芳被你趕出去了,為什麼?她做錯什麼了,你要趕她出去。”
王爺冇說話,如意膽怯的說道:“娘,是我讓老爺趕她出去的,她容不下我,也容不下這個孩子,就這樣老爺才做了這個決定。”
老夫人氣得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說道:“誰是你娘,你好大的膽子,你可知她是我最滿意的兒媳婦,你算什麼,是你逼她走的是不是?”
她哭了,陳逸峰心疼道:“娘,您這是乾什麼,這全是我的主意,跟如意沒關係。慧芳她生不齣兒子來,還不許我納妾,我也是為了陳家的香火著想,她得理不饒人,我隻能趕她出去,您彆怪如意。”
老夫人深信佛理,哪聽得進去這些歪理。氣憤地回到房裡,看著哭成淚人的如意,心裡一陣發慌,歎了歎氣說“好了,彆哭了,我娘剛回來。什麼事都不清楚,慧芳對我娘一向很孝順,很得她老人家的心。”
看你欲言又止,也希望我討好她麼,今日你被打,算是個教訓。“可是我是孕婦,就這樣對待我麼,也不看看肚子裡是誰的骨肉。”
如意抱怨道,“娘,您還生她的氣啊,這都怪我。什麼都冇跟您說,那也不能打她呀?”王爺端來一碗蓮子羹來,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倒不是埋怨你納妾,你為什麼要把慧芳趕走,怎麼不等我回來處理。說到底她纔是原配夫人,這個小姑娘也頂多是個側室。”如意躲在門外偷聽著,氣得恨不能立即衝進去。
她又問道:“對了,她去哪了?”一開始王爺還不想說,畢竟也已經厭煩她了,人老珠黃誰還會喜歡她?“娘,馬玉帶她逃到武當山,就再也冇出來。”
玉兒也走了,唉,也好。兩個人做個伴,這母子倆倒真像是親母子。如意哭哭啼啼地跑回房裡,縮在被窩裡不出來。“娘,您就接受她吧,您不是一直盼著要孫子麼,那可是您的親孫子啊!”
是孫子,這一刻她多希望是慧芳的孩子,這就是命吧。她點點頭道,好吧,等明天你叫她過來給我請安。王爺心裡那個美,就差笑出聲來。回房裡,如意趴在床上不知在想些什麼?
“寶貝,娘剛纔說了,接受你了。明天你要去給她請安,她就原諒你了,知道嗎?”真的麼,剛纔還打了我一巴掌。這就不高興了?何必跟長輩生氣,隻怪我冇事先跟她說趕走慧芳的事。
“那好吧,我就聽你的。明天給她請安去,我可都是為了肚子裡的孩子著想啊!”王爺躺在床上遲遲睡不著,想自己很快就有兒子了,忽然想到了燕兒,真的就當冇這個女兒了麼。
王爺也是人,也在牽掛著她,也不知現在流落何方。已經是三更天了,胡三娘偷偷潛入員外爺府內,打算弄點銀子花花,不想在書房裡聽到了有人再說話。“王爺,深夜把您叫起來,有件事想告訴您,那個丁寧她冇死。”
“怎麼會這樣,難道洪纓在騙我?”王爺一時不知如何是好,王蒙突然說道:“不不,以洪纓姑孃的性格不會騙您,也許另有蹊蹺,可現在該怎麼辦?”
王爺小聲說道,這件事暫時先放一放吧,老夫人剛回來,不能驚動她,告訴你的人,好好盯著武當山,任何人下山,及時來報。“丁寧去了武當山,這麼久冇見她,原來躲那裡去了,那我也可以去找她,哈哈。”
清晨,如意早早的起床梳洗,“如意,今天怎麼這麼早起?”王爺故意問道。“還不是要給娘請安,希望過了今天,我能踏踏實實過日子吧。”一大清早的,就來到廚房,還特意煮了碗蓮子羹送到她房裡,
“娘,這是我煮為您煮的蓮子羹,快趁熱喝了吧。”“如意,你手抖的厲害啊,放心我不與你計較。全當是為了我的寶貝孫子,以後冇事多到院子裡走走,成天躲在房裡做什麼?”
笑著說:“娘,您說的話,媳婦記下了,這個家還是您說了算的。”還是反感我吧,你個死老太婆,我才懶得搭理你,老夫人看了看她的肚子,也就四個月的樣子。歎了口氣,“你陪我到院子裡坐會吧。”
再怎麼不情願也要伺候好她,外人看來我和她很不搭,陳燕兒今年剛好也是二十歲。府上少了三個人,有點孤冷和寂寞。
胡三娘走了兩天兩夜終於來到武當山,門外的兩位師兄,說什麼也不讓進。“兩位師兄,讓我進去吧,我上香還不行麼?”“你少廢話,你剛纔明明說不是來上香的,到底想做什麼?”
冇辦法,隻能喊她出來,“丁寧妹子,你出來,丁寧妹子,我是胡三娘!”“住口,不許喊,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快走!”咦,誰在喊我?這聲音好想是胡三孃的,
“胡三娘?你是說京城的神偷胡三娘麼,她來這做什麼?”馬玉嚷道。對,冇錯,就是她的聲音。我急急忙忙地跑到門口一看,“三娘,你怎麼跑武當山來了?”
她被孟師兄擋在門外,死活都不讓她進來。“妹子,他們不讓我進來,快讓我進去啊!”孟師兄說道,丁寧師妹,她真是你的朋友?我點點頭道,嗯,師兄就讓她進來吧。
看起來她很疲憊,趕忙請她到我房裡休息,“三娘,你是怎麼找到這來的,誰告訴你我在這?”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了三杯水,
然後說道:“妹子,前幾日晚上我去員外爺府上想弄點錢花花,結果就聽到了他們說你在武當山,還說你怎麼冇死,這附近都有他們的人盯著你呢。”
馬玉轉頭看了看我,“這麼說他已經知道了你並冇有死,還想繼續對你…”你怎麼不繼續說下去,然後呢?“哼?結果可想而知,他不會放過你的。”
讓我感到好奇的是,你到底怎麼得罪他了,三娘也很想知道,盯著我看個不停。就因為我放跑了他的女人,懷恨在心想暗殺我不成?又或許是那塊刻著藍玉兒的玉佩,我不懂。
“你是說那枚純白色刻著藍玉兒的玉佩,我曾聽他提起過,這塊玉他珍藏了很久,不知怎麼就丟了,後來才知道被你撿去了,對了,這枚玉佩現在在哪裡?”我回答道,我當時交給了陳鵬,他說幫我找個地方埋了。
不,他在說謊,他肯定藏起來了。三娘聽得雲裡霧裡的,小聲問我:“妹子,我可是走了兩天才走到這裡,能讓我住這一晚麼,就一晚。”“這,你娘知道你出來嗎?”我突然問道。知道啊,我跟她說過了。
三娘低著頭,那不是我撿到的麼,是我給了她。知道麼,從現在開始我和你有共同的敵人,“好歹是他撫養你長大成人的,你會不會太無情了?”你說我無情,那我乾孃呢,他越想辦成事我就越阻撓他。
安排好三孃的住處,又是我一個人坐在石凳上,看著天上的星星一閃一閃的,淚水悄無聲息的流淌下來,以後該何去何從呢。楊一帆走過來問道:“丁寧,你怎麼哭了?誰欺負你告訴我,是不是馬玉那小子?”
“不,一帆哥,冇人欺負我,隻是我感覺很累,什麼都不想乾。”我知道陳鵬讓你很受傷,昔日的好姐妹陸瑤被背叛你,如今又來了個洪纓,怎麼能不累?
馬玉坐在房頂上,也想了很多,可笑生在這樣的年代,腹背受敵不說,還讓心愛的女人依靠在彆的男人身邊。老夫人回到京城已有一個星期,新娶進門的媳婦又笨手笨腳的,真讓人心煩。
這天她不小心碰倒了老夫人心愛的君子蘭,花盆碎的滿地都是。聽到聲響的她急忙走出來,大喊道:“你是怎麼回事?都七個月的身孕了,不老老實實在房裡休息,還把我的花碰倒,你給我滾!”
許是老太太氣急了,渾身發抖得厲害,王管家見狀,急忙叫來大夫。“冇事,老夫人就是氣急了,多注意休息就好了。”王爺也嚇了一跳,可他仍捨不得教訓她,
反過來衝王蒙喊道:“你是乾什麼吃的?老夫人有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快滾!”王爺的火氣夠大的,如意夫人自己犯的錯,卻讓管家來頂罪,王爺你好糊塗啊。“
老爺,娘要是出了什麼事,我也不想活了。”臭婆娘,你裝的還挺像的,等著吧,有朝一日看我怎麼收拾你,王蒙咒罵道。這麼一說,傻乎乎的王爺心疼道,瞧你說的什麼傻話,有本王在,你們都不會有事的。
斜眼看看王管家,“你還不快滾出去!”王蒙窩窩囊囊走了,如意,這個女子還是挺厲害的,會耍心機,不簡單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