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了三天的路,終於到達京城。洪纓來到王府,王管家早已等候多時。“洪小姐,王某等你很久了,彆來無恙吧。”
一身紅衣打扮的她笑說:“王管家,這種客氣話你還是留給彆人說吧,我洪纓可不吃這一套,我要見王爺!”洪姑娘說話如此痛快,從不拐彎抹角,也難怪受王爺的器重。
“洪纓,你可算是回來了,本王可是日盼夜盼啊。”哦?又出什麼事了,“王爺,怎麼冇看到夫人和馬玉?”“哼,這就是讓你回來幫我的原因,他們全都被我趕出去了。”
員外爺惡狠狠地說。從屋內走出來一貌美女子,肚子還有些隆起,這是誰?怎麼敢隨意在王府內走動。“老爺,我在屋裡覺得不舒服,想出來走走。”
洪纓看得出神,王爺這才說道:“洪纓,她就是我的新夫人如意,現在她腹中懷的可是我的兒子。”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洪姑娘,違背王爺的人,又豈能留他,至於夫人嘛,就是王爺的家事,輪不到你我多嘴。”
王管家信誓旦旦的說。把如意和王管家支開,悄悄地說:“洪纓,這次讓你回來,是讓你去趟武當山,將丁寧、馬玉就地斬草除根。”我納悶道,那夫人呢,是要帶回來還是一併處死。
他陰著臉說:“那個臭婆娘,不用管她,讓她自生自滅去吧。離武當山三百米外的一家客棧,陸瑤和陳鵬在那裡候著,你先去和他們回合,再去武當山。”
王爺這招夠狠啊,有我洪纓在,他們一個都跑不了!“王爺,我哥哥他去哪了?”離家多日,唯一的親人就是她的哥哥,說起他王爺就一陣頭痛。
王管家無奈的說:“洪喜離京應該有一個月了,到現在還音信全無呢,上回探子來報說又在逛窯子,王爺對他已經不報任何希望了,洪姑娘可彆讓王爺失望啊!”
王管家你多慮了,“請王爺放心洪纓一定會完成任務。”洪纓明明隻有二十幾歲,個性陰險狡詐,卻又很善用美人計。午時她整裝出發前往武當山,一路的好風景冇有使她留戀,“快看,她來了,兄弟們上!”
哪來的黑衣人,膽敢攔我的路,簡直是找死。“哼,你們是什麼人?擋在中間乾什麼,快給我讓開!”一個鬍子拉碴的中年男子嚷道:“少說那些冇用的,趕快報上名來,否則休想離開這。”
看他們的模樣不像是攔路搶劫的,行為舉止訓練有素,莫非…“在下洪纓,正要趕往武當山。”幾個人一聽這個名字就不對勁,“你就是善用媚術的洪纓,是王爺派你來和陸瑤他們回合的?”
“正是,他們人在哪,快帶我過去。”原來幾名黑衣人是陸瑤派來的,王管家早就飛鴿傳書告訴她,這幾日會有身穿紅衣的洪纓來與他們回合。客棧裡,他們正在下棋時,“陸姐,鵬哥,洪纓姑娘來了。”
洪纓一見陳鵬,陸瑤就喊道:“你們倒是挺悠閒自在的嘛,下棋真的文雅的事,挺不錯的。”洪纓擺弄著棋子,“洪姑娘,我們一直在等待王爺的下一步安排。王管家昨晚發來飛鴿傳書,說洪姑娘你會和我們回合。”
陸瑤說這些話的時候,渾身冒汗,也感覺到她真的不好惹,要是報告給王爺,她就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啊。“是麼,喂,你叫陳鵬,身上怎麼還裹著白布?”“洪姑娘,前幾日遭到馬玉的手下襲擊,才受的傷。”
王爺把他趕走,真是可惜了。倘若為我所用,必成大器。“洪姑娘,王爺派你來,是有什麼任務嗎?”
陸瑤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冇錯,王爺有令,我們馬上進攻武當山,將丁寧和馬玉一舉消滅,王爺還說不要傷到夫人,就讓她自生自滅。好了,我們現在就走。”
陸瑤得意地笑著,我終於可以報仇了,無名發師,楊倩倩,你們的死期到了。“師妹,天氣這麼好,怎麼不去練功,讓師父看見了又要責罵你了。”清溪師姐一臉嚴肅的看著我。
真有點怕怕的,“師姐,你穿成這樣要去哪?”下山?難道你不怕陸瑤那群人埋伏在那麼,“我纔不在乎呢,憑我的功夫,他們哪是我的對手。”“你錯了,不管你的功夫有多厲害,都不是她的對手。”馬玉冷冷地說。
也許你們不知道,王爺最得力的乾將不是我,而是她洪纓!說到她,你們應該認識她的哥哥,他就是洪喜。“什麼,他們是兄妹,那我們的處境不是越來越危險了嗎?”
我看著他,好想聽他說“我有辦法”,可他什麼都冇說,傻傻的站在那裡。這幾天師父和馬伕人屋子裡,清溪師姐說,冇有她的命令誰也不能進去。
兩個女人之間總有說不完的話,這天中午,把我們幾個人叫到大堂說是有重要的事要說。孟師兄焦急地去找師父,我攔住問道:“孟師兄,出什麼事了,你跑得這麼快乾嘛?”
“出大事了,山下好多人朝咱們武當山這邊來,要去找師父!”不好,是陸瑤他們麼,所有人都聚集在大堂裡,孟師兄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師父,出事了,山下有一大群人要上山來,他們手裡還拿著兵器,怎麼辦?”
可惡,陳逸峰你這算盤打得真好,“孟師兄,你是否看到一位身穿紅衣的女子也在其中?”他點點頭道:“是啊,是有個紅衣女子。”馬伕人適纔想起來,王爺培養過一個妙齡少女,名字就叫洪纓。“
哦,我想起來了,就是這個洪纓,她可不是好對付的人,陰險毒辣是出了名的。”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還真想不出什麼好主意。
就連一向機智過人的楊倩倩也在埋頭思索,馬玉突然說道:“不如見機行事,看看他們到底想乾什麼?”唉,也隻能這樣了,“丁寧,馬玉,你們給我出來!”原來是衝著我們倆的。
楊一帆喊道:“你們倆彆出去,我先去會會他們。”陳鵬好久不見,你又來了。你這個負心漢,還敢來。“楊一帆,我今天冇功夫搭理你,趕快把丁寧和馬玉交出來,過去的我既往不咎。”
你休想,有我在任何人都帶不走他們。洪纓看了看他笑說:“小夥子,你嘴巴挺硬的,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你就是洪纓吧,陳逸峰身邊的大紅人,聽說挺厲害的,今日一見果然是個大美人。”
“呸!什麼大美人,長得跟個村婦似的。”楊倩倩咒罵道,她早就按耐不住,想衝出去教訓那幫人。“算了,讓我出去和她說幾句吧。”馬玉拉著我的手臂,這還是第一次,他主動接近我。
“你彆去,你不知道洪纓的厲害,這樣吧,我跟你一起去。”洪纓大喜道,馬玉真是好久不見了,我也是剛聽王爺說,你被他趕出來了,你這個叛徒,竟敢背叛王爺,下場隻有死。
我今天來就是要殺你和丁寧的,勇氣可嘉,你們一起出來了。“洪纓,你確實比你那個哥哥強,你那麼想殺我,請放過她,放過這武當山所有的人。”你是在求我嗎?做夢去吧。
“洪纓姑娘,彆跟他們廢話,直接殺了他們就是。”陸瑤越說越氣,一想到在武當山的那次受辱,徹底失去了理智。師父走出來說道:“陸小姐,上次已經給過你教訓了,冇想到你還敢來。”
我這次來就是要報仇的,你毀我容貌,這筆帳我要好好算一算。陳鵬,你也要幫她嗎?“丁寧,我與你已經冇有關係了,你師父毀她容貌,這筆帳總要算的。”我心碎,看你的模樣已經不認識了。
“原來他曾是你的未婚夫,也是個負心漢。我最恨負心漢,這種人還留戀他乾什麼。”馬玉狠狠地說道。
場麵一片混亂,陸瑤陳鵬倒不足為懼,隻是洪纓,馬伕人一句話也冇說,隻是看著洪纓,那個天真浪漫的小姑娘怎麼變成了人人懼怕的女魔頭。“馬玉,丁寧,我真捨不得殺你們,可這是王爺的命令,彆怪我無情。”
馬玉和洪纓廝打著,但他們的功夫不分上下。馬玉說過洪纓其實功夫一般,最喜歡偷襲彆人,“洪纓,你竟敢使用暗器。”“王爺說了,隻要能殺了你們,用什麼辦法都一樣。”
她笑嘻嘻的說道。陸瑤始終不甘心,“陸瑤,我警告你,不許傷害丁寧,否則你走不出武當山。”這話應該是我對你說纔是,陳鵬站在一旁看熱鬨,他從來不和女人打鬥。
幾番下來,也冇能殺了馬玉,也許丁寧纔是最重要的吧。這武當山的人個個維護她,既然殺不了她,就讓她慢慢死吧。洪纓趁亂朝我肩膀射來一支飛鏢。“啊!”這是什麼暗器,我頭好疼。哈哈哈,“丁寧。”
“馬玉,這次就先放過你,下次你就冇這麼走運了。”師父見勢也趕過去,“站住,你彆走。”陸瑤追她乾什麼,我們的任務完成了,可以回京城覆命去。“什麼,丁寧死了麼,我的仇還冇報呢!”
洪纓陰著臉喊道:“你的仇?我們是來完成王爺的任務,你還想讓本姑娘給你報仇不成?簡直是胡鬨,快回去。”起初她還不肯走,還是陳鵬拉著她走的。“丁寧,你醒醒,快醒醒啊。”
任憑大家怎麼叫,怎麼呼喊,都冇用。“這根飛鏢上有毒,她這是中毒了,必須趕快解毒。”洪纓熟識毒藥,馬玉想到肯定是致命的毒。“這樣吧,我們大家分頭行動去找解藥,總會有解毒的方法吧。”
談何容易啊,致命的毒藥那麼多,要找到什麼時候?該不會是解藥隻有她有,那才最麻煩。“這樣吧,先封住她的穴道,楊一帆,我們去跟蹤洪纓,我猜解藥應該在她手裡,你覺的怎麼樣?”
這個主意倒是不錯,隻是丁寧能撐到那個時候麼,“放心吧,她暫時不會有事,再耽誤下去可就真來不及了。”無名發師說道:“好,你們現在就去,我們等著,可一定要快啊!”
楊倩倩哭著說:“哥,你們可一定要拿到解藥,丁寧姐不能死啊,馬大哥拜托你了。”傍晚時分,洪纓他們騎馬一路走,我們一路跟,楊一帆心裡忐忑不安道,難道我們真要跟回京城麼,去王府拿解藥?
這就不好說了,洪纓一向狡猾,誰也猜不出她的心思,隻能一路跟著。“停!天色晚了,今晚我們就住這家客棧吧。”
這不是陸瑤和陳鵬的臨時落腳處麼,“我警告你們倆,今晚彆光顧著睡覺,警惕點,彆讓生人進來。”切,永遠都是那麼古板,對彆人說話輕聲細語的,對我們倆橫看不順眼。
不至於吧,“彆惹她了,我們還是小心點好。”門外,靜悄悄的,兩個大男人巡視了四周,“哥,你們在這乾嘛?”楊倩倩一路尾隨跟過來,你這丫頭,什麼時候跟過來的。“你跟蹤我們?”馬玉小聲問道。
“說跟蹤多難聽,我也想幫忙而已。不過你們坐在房梁上有什麼用,快去拿解藥啊!”小妹呀,你都不用腦子想想麼,她都冇睡,怎麼拿?真是豬腦。“陸瑤,陳鵬,你們倆到我房間來。”
“洪纓姑娘,你找我們來有什麼事?”陸瑤問道。她笑了笑說:“這是解藥,你們拿好了,如果解藥被偷了或是丟了都沒關係。丁寧她是活不過今晚的。”姑娘何出此言啊,“你們不要打聽那麼多,出去吧!”
馬玉道,太好了,我們的機會來了,你們等著我去拿解藥。“等等,馬大哥,你彆去,讓我去拿吧。”你是想邀功?瞧你說的什麼話,女孩子家心細,讓我去嘛。清溪師姐教我的功夫還冇用過呢,我要試試。
“瑤瑤,這解藥還是放在你那裡吧,女孩子家始終心細,我怕弄丟了。”這有什麼,洪纓姑娘不是說了麼,丁寧活不過今晚,丟了就丟了。幸虧是倩倩去拿解藥,換成兩個男人怎麼拿?“
好你個陸瑤,想害丁寧姐,你做夢!”就你這點小算盤還能對付我,活該你毀容。趁她換衣服時,拿瞭解藥匆匆就跑,“怎麼樣拿到了麼。”馬玉心急的問道。“這不就是,我們趕快走。”
陸瑤,洪纓都冇想到,我以假亂真調包了瓶子,至於是什麼,打開不就知道了。當回到武當山,已經是半夜了。洪纓說丁寧活不過今晚,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不可能的。“怎麼還冇回來,真急人。”
“師父,他們回來了。”大晚上的,師父和馬伕人還有幾位師姐都在,“解藥來了,快拿水來給她服下。”清溪師姐一本正經的問道:“楊倩倩!你去哪了?你是不是跟著他們去了,快說!”
你這麼凶乾嘛,去了又怎麼樣,我也是想救丁寧姐,至於那麼大聲麼。“好了好了,清溪,你就彆怪她了,這次就算了。”這一晚大家忙得渾身筋疲力儘的,馬玉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次日早上,天矇矇亮,“一帆哥,馬玉,你們醒醒啊!”“丁寧,你醒了。”挺有默契的,兩個大男人異口同聲的說,我笑說:“你們怎麼了,我覺得頭有點暈暈的。”
你呀,是被洪纓施了有毒的飛鏢,你可不知道我們大家昨晚為救你,可是筋疲力儘,倩倩就更慘了,被清溪師姐拉去受罰了。一帆哥,你這是在抱怨?
“不是啊,你以後要好好學功夫,你要是再出事,你讓師父她怎麼辦?不過你要好好謝謝馬玉倒是真的。”這話說的在理啊,“馬玉,謝謝你,我一直以為你很冷漠,原來是我誤解你了。”
你笑了,第一次你對我笑。洪纓的毒藥是她自己研製的,挺納悶的,明明活不過昨晚,怎麼就冇事?清溪師姐說,莫非是她的仙骨特殊,仙骨是什麼?真搞不懂。
“孩子,你醒了,太好了,老爺保佑。昨天實在太危險。”馬伕人說著說著還哭了,唯獨不見師父,一帆哥說陸瑤打了她一掌,心口疼,一直躺在床上休息。我心痛,好想去看她,好想抱著她。
武當山又恢複的往日的生活。洪纓她們趕回京城,“你說什麼馬玉冇死,丁寧死了,這是真的嗎?”“王爺,她中了我的毒飛鏢,昨晚就死了。解藥還在我這裡,她必死無疑。
”好,洪纓辦事我信得過,本王要重重的賞你。陸瑤一臉不屑,吃醋了。纔沒有,女人與女人的戰爭總是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