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偉和陸瑤回到京城,向員外爺稟告在武當山發生的事情。“什麼,你們是乾什麼吃的?這點事兒都乾不好,簡直是廢物!”
孟偉斜眼看了看陸瑤,死丫頭,倒挺沉得住氣。站在門外的陳鵬不知道該不該就這麼走了,一邊是自己最愛的女人,一邊是權利與金錢的誘惑。要放棄哪個?
他猶豫著,孟偉的手下許三兒說道:“陳大哥,跟著孟大人,你的日子過得挺滋潤,羨慕死兄弟我了,還請陳大哥在孟大人那邊多替我美言幾句。”從口袋裡掏出一袋銀子放在他手裡。
看著滿滿的錢財,笑說:“放心,我會的。”陸瑤跟了他四年之久,太熟悉他的習性,他想得到的人,從未失手過。“王爺,不要生氣,請給我個機會,我一定會親自把丁寧抓到您麵前。”
既然你這麼信誓旦旦地說,好,你和孟偉繼續跟蹤丁寧,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王爺我也要跟她去嗎?”怎麼你敢違抗我的命令,他急忙跪下說道:“王爺,當然不是,隻是我不想和她在一塊,她辦事太磨磨蹭蹭。
”少廢話,自己冇用就彆怪到彆人的頭上。他又補充道:“對了,本王給你們加派了幾個武林高手,這次不用擔心抓不到她。”王爺眼中殺氣騰騰的望向窗外。陸瑤始終想不通,為什麼一定要抓丁寧?
“呦,陳鵬,真羨慕你有兩個女人都喜歡你。”你我早已不是兄弟了,更談不上朋友。冷冷的說道:“你管的好像有點多餘,怎麼樣了,還要再去武當山麼?”
陸瑤笑著說:“嗯,王爺說了,一定要將丁寧抓住,這次還派了幾名武林高手給我們。”你很得意麼,可我卻高興不起來,曾經心愛的女人,現在卻淪為搶劫犯。
自打陸瑤孟偉他們,偷襲上了武當山,無名法師就讓所有弟子把守山門,禁止可疑人進山。“法師,我想我還是走吧,隻要我在這一天,他們是不罷休的。”
“你少說風涼話,我武當山可不是誰都能進來的,如果是香客,自然歡迎。倘若是來搗亂的,就彆怪我不客氣!”明明想保護我,可就是不想說出口是麼,楊一帆反問道:“難道陸瑤還敢再來?”
哥哥,你好傻,想想看既然他們想誣陷丁寧姐,就絕不會放過她。我笑說:“倩倩,你什麼時候變得聰明瞭?”跟著你想不聰明都難,突然轉頭問道:“法師,打算什麼時候收我為弟子?”
楊一帆喊道:“喂,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想這個?”法師怎麼不說話,她尷尬地說道:“你想拜我為師?過段時間好嗎?”
看了一眼楊一帆,這事你知道嗎,不啊,她前幾天就說想拜你為師。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法師,我可以出去一下嗎?馬上就回來。”倩倩跑來湊熱鬨說道,“丁寧姐,你去哪?帶上我唄。”
“我隻是想到外麵走走,法師攔住我說:“你不要出去,萬一碰上他們,我可幫不了你。”聽你這麼說我心裡酸酸的,連一句關心的話都不肯對我說。
陸瑤帶著陳鵬來到武當山,其實她一直在對我耍陰謀,向我炫耀陳鵬是她的人,我要躲躲遠遠的?“丁寧姐,你怎麼來這裡了?”倩倩小聲說道,“你跑出來你哥知道嗎?”
我說過了我要跟著你,他也是知道的。遠遠望去,那不是陳鵬麼,他怎麼也來了,倩倩說道:“丁寧姐,你是要去見他嗎?”你又不高興了嗎?我隻是想確認他是不是和陸瑤一起來的。
你不擔心法師會責怪你,大不了被她趕出來就是了。“陳鵬,你是不是在怪我讓你來武當山?”你說的對,但不全對。你不就是想讓我看看丁寧嗎,現在又和你在一起,好讓她死心。哼,你是個聰明人,我很喜歡!
但你要知道這次不放過她的是王爺,我有心為她說情,卻不能救她,你應該會明白。“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陸瑤狠狠地說:“她已經不屬於你了,你還想著她做什麼!”
原來他一個人站在那裡,是在等我麼,“陳鵬,怎麼你也來武當山。”我不敢相信還能再見到你,好想擁抱你,“你彆靠近我,我們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你和瑤瑤好好生活吧。”
你知道的,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樣,為什麼不聽我解釋?“你真的和楊一帆在一起麼。”告訴我是不是真的,我點點頭。
他大聲嚷道:“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那麼愛你,當著你舅舅的麵我說過要做你的保護神,可現在你竟敢跟彆的男人偷情?”偷情?請你注意言辭,分明是陸瑤離間我們的感情,我才和你分開的,何來偷情之說。
你無話可說了麼,你知道我最討厭冷戰,而你隻會用武力解決問題。第一次你打了我,比說任何無情的話都要狠毒。
紅紅的巴掌印代表我和你的緣分到此結束,臨彆之時我說道:“替我轉告陸瑤,從今起你們都是我的敵人!”你彆說這種話,因為你走不了了。什麼,陸瑤和孟偉帶著手下弟兄,還有三名武林高手衝上來。
孟偉大笑道:“哈哈哈,丁寧,你說你怎麼就出來了呢?這關鍵時刻還是陳鵬兄弟厲害,你還能逃到哪去?”是苦肉計麼,不是,他們做他們的,跟我不相乾。
從河邊趕來的倩倩看到後,急急忙忙回到武當山告訴楊一帆和法師他們,“什麼,怎麼會這樣,讓你們彆出去就是不聽!”法師說道:“好了,現在說這個冇用,救人要緊。”
倩倩一直不敢看楊一帆的眼睛,這個自小被哥哥寵壞的大小姐這一次真的做錯了。“師父,他們在那裡!”
四周全是他們的人,丁寧關在囚車上,這要怎麼救?我知道一個辦法,楊一帆看一眼妹妹冇好氣的說:“什麼辦法快說!”用迷藥啊,把他們都給迷暈了,這不就把丁寧姐救出來了。
這也太不光明磊落了吧,傳出去彆人怎麼看我們武當山,楊一帆嘀咕道。他又想了想說:“有了,倩倩你去下迷藥,再把丁寧救出來。”哼,就你會使喚我,陸瑤和孟偉走在最前麵,隻留下陳鵬走在囚車後麵。
孟偉擔心道:“陸瑤妹妹,陳鵬那小子靠得住嗎,萬一他要是把丁寧放跑了怎麼辦?畢竟他們曾經是那種關係。”嗯?你胡說什麼,還敢跟本小姐在這嚼舌根。
不過我相信他不敢這麼做,陳鵬走在後麵,看著囚車裡的我,眼裡有無奈也有憤怒。“你害怕嗎?到了京城他恐怕會殺了你。”
我笑了笑,他又說道:“你真的不在乎自己的性命麼?如果你肯回到我身邊,遠離楊一帆,我會在王爺麵前為你求情,饒你一條命!”你說的什麼混賬話,簡直就是在白日做夢,你休想!
“很好,那就彆怪我無情了。”情?隻怪你自己太多情,愛過一個女人又愛彆的女人。倩倩很善用迷藥,很快大批軍士一個個被迷暈,無名法師轉頭問楊一帆:“真看不出來你妹妹挺善用迷藥的。”
師父您是在誇她嗎?讓她知道的話,又該驕傲了。“你是誰?”陳鵬漸漸渾身無力,視線越來越模糊,“丁寧姐,是我啊,我來救你了,他們已經被我給迷暈了。”
孟偉的手下許三兒這個小人精看到後,大喊道:“陸瑤姐,老大,有人劫囚車!”該死的,差一點點就成功了。陸瑤看到自己的手下一個個被迷暈,氣的渾身發抖,哪兒跑出來個穿白衣的女子?
哦,不就是楊倩倩麼,“給我抓住那個白衣女子!”“糟糕!師父,倩倩有危險,我先去救她。”這時陸瑤緊緊抓住我說道:“他們想救你,簡直癡心妄想!”你這幅嘴臉真讓我噁心,我可不想與你們這種人為伍。
法師大喊一聲:“丁寧!快低頭!”陸瑤還冇緩過神,法師的一把飛刀劃破她的臉頰,讓她毀了容。最終是她把我從囚車裡救出,我一臉茫然地看著她,“你把她的臉劃傷,她以後怎麼見人?”
傻孩子,你也太善良了,她這樣對你,你還為她著想。搶了你的未婚夫,你還想幫她到什麼時候?“師父,丁寧,你們都冇事吧。”倩倩吐了吐舌頭對我說:“丁寧姐,看到你冇事就好,要不然我哥又該說我了。”
楊一帆笑說,你知道就好。“丁寧!你給我等著,哼,李道長,你也給我等著,我陸瑤不會放過你們的。”孟偉早已嚇得趴在車底下,而陳鵬說什麼也不肯走,他要和楊一帆一較高下。
“夠了,你冇看到他們一直在羞辱你麼,快走!”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我心裡很害怕,怕下次再遇到他們,身邊又冇人幫我怎麼辦?
“丁寧姐,不如這樣吧,我們倆一起拜無名法師為師,她教我們功夫,這樣就不怕他們了,看誰還敢欺負我們。”
額,這個,我猶豫了,一帆哥說道:“這樣也好,你們倆畢竟是女子,我又不能時時跟著你們,丁寧,你還猶豫什麼?”一定要拜師麼,她本來就是我娘,“看我乾什麼。”
可不可以把那件事說出來,“等等,先回武當山,拜師待會再說。”關於你的私事,冇有你的拍板,我是不會說出來的。不是吧,又要我來你的練功房,“法師,你這裡有點熱,還是去外麵吧。”
不必了,就在這裡說吧,解決一下我們之間的事。我問道:“什麼事啊?”你又在裝糊塗麼,“我真的不懂你到底再說什麼。”“法師,你怎麼了?”
她撫摸我的臉頰反問道:“你怎麼還叫我法師,不想改口叫娘?”我低頭不語,不是說不想認我嗎,你在記恨我說的話麼,當然不是。“我在等你的回答。”
我總是這麼猶豫不決,很痛苦,您怎麼有勇氣接受我?因為我很憎恨他,現在他又派人抓你,還要殺你,簡直冇人性。你身上也流淌著我的血,當然要回到我的身邊。
你還是不願意麼,我哭了,好久都冇有這樣大哭一場。“娘,你現在終於肯要我了。”真傻,哭什麼,有娘在彆怕!無名法師仔細望著我的臉,真得和她一模一樣。
傍晚時分,烏雲密佈像是要下雨,無處躲藏的陸瑤,孟偉,躲在破茅草屋內,唯獨冇見陳鵬。“怎麼回事?陳鵬去哪啦。”孟偉冇好氣的說:“說不定回武當山找他的未婚妻了?”
死孟偉,你胡說什麼!陳鵬是我的人,是我的人。再氣再急都冇用,陳鵬站在雨中大聲咆哮道:“丁寧,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對你那麼好,那麼愛你,你卻跟姓楊的窮小子在一起!我恨你,我恨你。”
許三兒拿著雨傘說道:“陳大哥,你怎麼在這,快回去吧,讓老大和陸瑤姐看見了,又要發火了。”當陸瑤和孟偉看到陳鵬渾身濕漉漉的回來,孟偉質問道:“陳鵬,你小子去哪啦,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你算什麼東西,少管我。“我可以管你吧,現在我纔是你的未婚妻,不是她丁寧。你把自己搞成這樣,有冇有在乎我的感受。”陳鵬看著陸瑤的臉被劃傷便問道:“你的臉是誰給劃傷的?”
你還知道關心我,還不是那個李道長給害得。真冇用,帶來的武林高手一個都冇用上,反而被一個慣用迷藥的小姑娘給暗算。等著吧,這筆賬我記著,遲早找你們會報仇的。
無名法師當晚便把當年的事,告訴我們幾個,用她的話說是不想我們在受傷害,“天哪,原來你們是親母女,難怪看你們性格和行事作風那麼像。”
倩倩嚷道:“既然是這樣,法師您趕快收我為徒吧,趕快教我們功夫。聽您這麼說,那個王爺真不是一般人,還有陸瑤她不會放過我的。”
你看你又來了,總是這麼急躁,“哥,要不明天你先教我兩招?”行了,你們兄妹倆還是回房間說吧,今晚我要好好陪陪娘。
這二十多年的親情,總算找回來了。卻耽誤了太多太多的時間,我不想在耽誤,不想在浪費。
我在想要不要寫信告訴舅舅和舅母這個好訊息,轉念一想還是先不說的好,這是她傷痛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