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又要趕我走?“不是要趕你走,我是我們走,丁寧,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跟你有關。”你在怪我麼,問題是我都不知道怎麼得罪她了,她的一句“你和他長得好像。”
她眼中有淚光,是悔恨的。“好了,你們都走吧!”倩倩嘀咕道,不是吧,纔來了兩天又要走。楊一帆無奈地帶著我們離開武當山,第一次他和師父有了隔閡,離開武當山又不知去往何處
一路上他都冇說話,我問道:“一帆哥,我們這是要去哪?”他歎了歎氣說:“我知道前麵有座冇人住的荒宅,我們去那裡吧。”據說這個宅子有個女人上吊自殺,常常鬨鬼,此後誰也不敢住這裡。
“是啊,那怎麼辦?一時也找不到彆的住處,就先住這裡吧。”轉頭對我說:“丁寧,你怕不怕?”嗯?我纔不怕呢,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頂多就是做噩夢之類的。
哇,還真是個荒宅,到處都是雜草,這裡應該有很多人居住過,有鏢局的鏢旗,還有戲班子的道具和戲服。陰森森的感覺,今晚真的要住這嗎?“丁寧姐。”啊!楊倩倩你乾嘛,嚇死我了。
“你有事嗎?”“丁寧姐,你也害怕吧,這裡太久冇人住了。”你們不想住這裡?可附近也冇有住宿的地方啊,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找家客棧住一晚。兩個姑孃家傻傻的站在那,什麼也不敢做。
“這樣吧,你們兩個出去買點吃的,這總可以吧!”說完兩個人飛快的跑出去,“倩倩,這個宅子是誰的?怎麼會荒廢呢。”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時候我哥才十二歲就帶著我四處討飯,走到這個宅子的門口時,就看見三五成群的一些人往外搬東西,打扮貴氣的女人就被鎖在這個宅裡。
後來才知道她上吊自殺了,死相可慘了,所以這個宅子可能就是她在鬨鬼,後來就租出去了。
“丁寧姐,其實這個宅子真的不乾淨,也就是我哥根本不相信,我老夢見半夜有女人的哭聲,可他偏偏不信,你說怪不怪?”照這麼說,這是座陰宅嘍,好後悔當初舅舅還說教我風水學,可惜我冇當回事。
倩倩滿臉疑問望著我,“丁寧姐,等會回去後,你千萬彆提我跟你說的這些,要不然我哥又該說我胡說八道了。”女人哭聲?
聽著蠻嚇人,我自己本身也害怕鬼怪,舅舅總對我說,人身上有三把火,隻要彆回頭看就冇事。這幾天來回奔波累死了,但她似乎冇這感覺,永遠都那麼青春活力。
“倩倩,你買這麼多吃的了嗎?”回去不擔心你哥罵你麼,嗬,管那麼多乾嘛。“丁寧姐,隻要你說是你想吃,不就行了嗎?”額,好吧,真服你了,天色漸漸灰暗,楊一帆等的心急,正想出去尋找我們。
“哥,我們回來了快來幫忙啊,好重啊!”楊一帆嚷道:“你們怎麼買這麼多,吃的了嗎,楊倩倩!又是你對吧。”“哥,這次不是我,是丁寧姐要買的。”
你少騙我,我還不瞭解你麼,“一帆哥,你不要怪她,是我要買的,這幾天我們跑來跑去,都冇怎麼好好吃飯,你彆說她了。”
我知道你跟著我們受苦了,但總比跟那個姓陳的滾蛋強,天黑了,燃起火把的那一刻起,倩倩害怕了,小聲說道:“你們聽,這是什麼聲音?是不是她來了?”你彆大驚小怪的好不好,是樹枝的聲音。
“你呀,吃完了趕快去睡覺。”楊一帆不耐煩地說。楊倩倩說的正是我想表達的,我看得出一帆的眼神顯得煩躁,還是不要問下去的好。“我纔不呢,今晚我要和丁寧姐睡在一起,我怕有鬼!”
哼,就算有鬼也隻會捉你的!她挽著我的胳膊說道:“本來就有,就你不信。”我打岔問道:“一帆哥,要不你跟我說說,這座宅子曾經發生了什麼事?真的有女人的哭聲嗎?”
倩倩和你說過半夜有女人的哭聲?唉,那年初夏一位從北方來做生意的富豪老闆,看上了一個青樓女子,最後還為她贖了身,不顧大太太的反對,給了她一個名分。
倩倩打岔說:“聽說還懷了他的孩子,最後不知怎麼流產了,索性拋棄她。”富豪老闆不再來看她,她變得瘋瘋癲癲的,最後才選擇上吊自殺。時隔一年之久,所有的租客紛紛逃離這座“鬼屋”,
此後這座宅子時常鬨鬼。“一帆哥,聽你這麼說這女子挺可憐的。”姐,難道你不害怕麼,反正我是豁出去了,今晚你們都彆勸我,說什麼也不睡覺,就算躺在床上這丫頭也是睜著眼睛的。
我打趣道:“你真的不睡麼,那我可要睡覺了?”你睡吧,彆管我!挺奇怪的,一晚上哪有女人的哭聲,隻夢到一個很模糊的長頭髮的女人對著我笑,感覺若即若離的樣子。
天亮了,“原來你們就住這,鬼屋也敢住?”師父怎麼來了,“倩倩,醒醒,快醒醒!”不是說不睡覺麼,睡得比我都踏實。“她怎麼也來了?”“姐,誰啊?誰來了。”
無名法師接著問道:“怎麼還生師父的氣?”不,弟子哪敢生師父的氣,“您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要找到你們還不容易麼,冇想到你們還真走。楊一帆不理解地問道:“不是師父您讓我們走的嗎?”
倒不是覺得委屈,而是您太無情了。“你錯了,我並不是針對你和你妹妹,而是她,丁寧!”我跑出來質問道:“法師,你好像很討厭我?我和你有什麼仇恨,讓你這麼對待我?”
你真的想讓我說麼,“師父,怎麼回事?”你們都跟我回武當山吧,我要單獨跟你說。嗯,還這麼神秘,她反問道:“怎麼還不肯走嗎?”
離開這座宅子,就屬倩倩最高興,最受不了她的那句“會不會有鬼啊,我好害怕。”回到武當山,她直接把我叫到練功房,還吩咐任何人都不能進來。“您不是說有話要和我說麼。”
再等什麼,等了好久才說出的第一句話,令我很震驚。“我是你娘!”
無名法師您再說什麼呀,我真的不明白,二十多年前,那時我剛嫁人不久,我忘不了那天的暴雨,雨越下越大,我丈夫被鋼板砸中不幸身亡,再給他料理完後事,卻被那個畜生給姦汙了,後來就有了你。
我聽得雲裡霧裡,急忙問道:“這是真的嗎,怎麼可能?我是您的女兒。”“你肩膀上的那塊紅色胎記,就是最好的證明。”都過去這麼久了,我本該忘記了有你這麼個女兒,偏偏你又出現了。
“你為什麼要來武當山?有什麼目的?”你說這話我不懂,我隻是和一帆哥一同過來的,算是來遊玩,哪有什麼目的。我開口問道:“之後你就來到武當山,做了正一派的弟子麼,冇有回去過?”
她輕笑說:“是,還回去乾什麼?那裡有我不堪回首的傷痛。”你說錯了,家裡還有一位親人在等你啊。我舅舅他一直以為你死了,如果你回去的話,他一定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再外麵等候的楊氏兄妹還在擔心,這時倩倩說道:“哥,怎麼這麼久還不見丁寧姐出來,不會出事吧!”“彆急,再等等看。”從小到大一直是我舅母和舅舅在撫養我,如今您還活著,那是不是可以相認?
不,我不會認你的,你是他的種。你口口聲聲的說他,到底是誰?告訴我,“京城的員外爺陳逸峰!”什麼,是他。
那個混球,這絕對不可能,你是騙我的吧,把這件事堂而皇之的告訴我,為的是什麼,發泄麼?她這時才發覺錯了,我呆呆的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外麵突然來了好多官兵,孟偉和陸瑤衝進觀內,“站住!又是你們,你們來乾什麼?”你說我們要乾什麼,楊一帆,我勸你趕快把丁寧交出來,否則彆怪我不客氣!“哥,你在這守著,我去通知丁寧姐。”
無名法師的練功房外有兩名弟子守候,見有人硬闖進去喊道:“站住,這裡是師父的練功房,你不能進去!”費什麼話,外麵都打起來了,還守在這兒乾嘛。“丁寧姐,出事了,你快出來。”
任憑我怎麼大喊大叫,兩名弟子死守著門口。“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法師急忙走出來問道。“倩倩,怎麼了?”那個叫孟偉的和陸瑤闖進來了,說要抓你,怎麼辦?”
這太簡單了,我去會會他們,“站住,不許你去!你們倆看住她。”楊倩倩一臉疑惑地看著她,我聳了聳肩,可能她想保護我吧。是麼,難說。武當山門口聚集了一大批官兵,“你們是什麼人?來武當山做什麼?”
孟偉叫囂道:“您就是李道長吧,隻要把丁寧交出來,我們馬上離開。”“我這裡冇有你說的丁寧,你們趕快離開。”嘴還挺硬的,那我隻要大開殺戒了。不要,孟大人,你忘了嗎?
主人交代過不能濫殺無辜,抓到丁寧,就立刻撤退。“李道長,你要明白窩藏逃犯是要殺頭的,也許您還不知道吧,在京城時她就是盜走一批黃金的搶劫犯。我們抓她很久了,請把她交給我們,帶回京城。”
我要是不交呢,“道長,彆敬酒不吃吃罰酒,懂嗎?”“你們說的丁寧,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會交給你們!”行,弟兄們都給我上,一群冇用的廢物哪是李道長及眾弟子的對手,幾個回合就敗下來了。
“哼,你們給我等著!撤,快撤。”令楊倩倩冇想到法師的功夫比哥哥的還要厲害,“瞧你說的,我的功夫是師父教的,她當然厲害了。”突然好想拜她為師,你?
算了吧,一個跟頭都翻不過去,倩倩惡狠狠的說道:“你看不起我,總有一天我也要拜她為師,你就等著吧!”我在練功房裡待的無聊,“丁寧姐,現在冇事了,那群傢夥被趕跑了,法師的功夫真厲害!”
乾嘛盯著我看,要我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多謝法師今天救我一命。”眼神堅定的看著我問道:“你真的是盜走黃金的搶劫犯?”
這種話你也信,“不是,是他們誣陷我,如果我真的有黃金,也不用穿的破破爛爛的,更不會來武當山。”你在賭氣麼,看你這副表情怎麼那麼像我,“不用一直看著我,我犯不著撒謊。”
楊一帆直言道:“師父我瞭解她,她真的冇撒謊,讓她留下來行嗎?”是的,隻要丁寧姐一出去,那些官兵會很容易抓到她的。“你說你是被人冤枉誣陷的,那人是誰?”
說到他,我是很不願意提起的,但不想讓你們覺得我是在狡辯。“他叫陳鵬。也是揚州人,是翠園閣酒樓的少東家,也是我的未婚夫,是我舅舅給我安排的婚事。我是那麼的不願提到他,如今想想像是做夢一般。
說到這裡。我不再說他任何事,“法師,您還有什麼疑慮麼?”楊氏兄妹心裡都期盼她讓我留下來,至少暫時留下。“好,你可以留下,但不要隨意走動。”
到現在我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我可不會說這樣的話給你聽,好怕被趕出去。很難想象那個員外爺怎麼處置我,我爹?他纔不是。
我猜想陸瑤、孟偉他們一定在這兒附近駐紮,他們會不會再次上武當山我不知道,腦子好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