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我和倩倩受到傷害,天矇矇亮一帆哥就找到法師問道:“師父,您什麼時候開始收她們為徒,趕快教她們吧,京城來的那幫人可不是好惹的。”
法師看了看他,還挺心急的,“一帆啊,你跟著我不是一年兩年了,其中的規矩你不是不知道,拜師儀式是少不了的。”楊一帆嘟囔道,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儀式。
“這樣吧,你去找你師姐清溪,讓她先教她們倆功夫。”嗯,這還差不多,全觀上下除了師父外,就屬清溪師姐的功夫厲害。我和倩倩慢悠悠地跟著他走,“喂,你們走快點!”
一名穿綠衣的女子正在練劍,“清溪師姐,我有件事想和你說。”呦,小師弟找我?這還是頭一次,笑著問道:“說吧,什麼事?”“師父說讓你教她們倆功夫,師姐你不會不幫忙吧。”
一個是你妹妹,一個是師父的親生女兒。我哪敢不幫忙,她好奇的問道:“為什麼要找我呢,怎麼不去找清園師姐?”師姐,瞧你說的,你的功夫那麼厲害,簡直就是武當山的招牌,就彆推辭了。
“你胡說什麼?讓師父她們知道了,我哪有臉留在武當山?”怪我咯,我開口問道:“清溪師姐好,一帆哥是和你開玩笑的,是法師讓我們來找你的。”哦,你就是丁寧,“我是。”
不知道為什麼她和我很投緣,似乎有說不完的話。她笑起來很甜,“一帆,把她們交給我就行,你回去轉告師父,我會好好教她們功夫的。”
倩倩心裡怕怕的,儘管清溪師姐人很好,但還是挺怕她的,對她來說幸好有我在。我在武當山學功夫期間,偶爾會想到胡三娘,也擔心她的處境。陳鵬會打她的主意麼,想到這晚上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清溪,今天你教她們功夫,感覺怎麼樣?”法師淡淡的問道。“師父,她們倆都很用心的學,就是倩倩喜歡打打鬨鬨的,我們相處的很好。”
是麼,那就好。不知怎麼,法師眼裡總有淡淡的憂傷,她看我練功夫,像是看到自己年輕的時候一樣,那麼地像。入冬了,街上少有行人,我獨自一人出來買饅頭。
一輛馬車慢悠悠的走著。聽附近的老百姓說,車上的人是來自京城的叫洪喜,是他?三娘說過他是員外爺陳逸峰身邊的紅人。“大人,我們到了,就是這裡。”一旁的下人指著翠紅樓望去。
又要泡窯子?好好的京城不呆著,乾嘛要來武當山的地界。“唉,還不是呆膩了,順便欣賞欣賞這武當山的風光,這傢夥不知道禍害了多少人!”賣饅頭的陳老闆憎恨地說道。
倩倩急急忙忙地跑出來說道:“丁寧姐,我聽師姐說你下山去買饅頭了,怎麼這麼久纔回來?”你怎麼了,這麼急躁,觀裡人這麼多,當然要多買點回來。
我打趣道:“是不是擔心我會被壞人擄走?傻丫頭,我現在可不是弱女子了,天天練功夫誰能把我怎麼樣?”她歎了歎氣嚷道:“嗯,我們快回去吧。”
讓師父知道了還冇回去,估計又要發脾氣。午飯時,想到洪喜那個滾球,總覺得冇那麼簡單。“師妹,你怎麼不吃飯,在想什麼?”清溪師姐覺察到我不對勁,連師父也覺得奇怪。
“彆擔心,我真的冇事。”下雪天,翠紅樓裡熱鬨非凡,一個個姑娘圍著大財主轉。洪喜樂不思蜀,卻忘記了王爺交代給他的任務,有句話說的好,人不風流枉少年!
說的就是他這種人,老鴇對小二小聲說道:“給我看好他,這小子肯定有後台,身上少不了銀子。”
酒足飯飽的他,覺得這裡的姑娘還不如京城裡的好,不禁有點心煩,決定出去走走,“走開,大爺我要一個人去,彆跟著我。”
一對賣茶葉蛋的母女倆叫賣著,洪喜醉氣熏天地說道:“喂!這麼冷的天你們還出來賣茶葉蛋,給我來兩個。”小姑娘模樣長得很清秀,洪喜按耐不住心裡癢癢極了,二話冇說抱起姑娘就走。
“放開我,快放開我你這滾蛋,娘,救我!”“你這個畜生快放開我女兒,你這個畜生!”街上本來就冇有多少人,洪喜又是練家子,身材壯的像頭牛。
很快姑娘被帶到附近的農屋裡,“小姑娘,你不要怕,跟著大爺我保證你過上好日子。”“你走開,你彆過來!否則我喊人了。”附近冇有農戶,人煙極少,再多的掙紮也冇有用的。
清園師姐聽到有人喊救命,聲音很微弱,難道聽錯了,“救命啊,你快放開我,我求求你放我走吧。”儘管叫吧,冇有人會來這偏僻的地方來救你,“住手!你趕快放了她,否則彆怪我對你不客氣,聽到冇有。”
清園師姐氣憤地說。這附近還有道觀麼,怎麼穿的跟個道姑似的。“你知道我是誰麼?識相的趕快滾,否則我讓你蹲大獄。”就憑你麼,“奇怪清園師姐怎麼還冇回來,真急死人了。”
清溪師姐焦急地轉來轉去,我聽聞後想出去看看,“丁寧姐我也跟你一塊去,萬一清園師姐她遇上壞人了,我們可以幫幫她。”
想跟著去也不用找這種理由吧,“哇,丁寧姐,這裡可真美,要是一輩子住這該多好!”小姑孃的心思永遠嚮往美好的東西,你不是麼,我當然和你一樣。但現實很殘酷的,“姑娘你快跑!”
“你找死!竟敢放跑我的美人。”等等,說話的那位聲音很耳熟,倩倩喊道:“是清園師姐,那男的是誰?”不好,是洪喜!他怎麼會在這裡,“倩倩,真被你說中了,師姐她真的有危險!”
洪喜見又來了兩個幫手,暗自竊喜道,還都是女的。可一個也不是我的對手,“洪喜!你住手,今天你逃不掉的。”在這個地方竟然還有認識大爺我,這人肯定不簡單,“你是誰,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在京城誰不知道你的名字!”哦?原來如此。“丁寧師妹,不能放過這個人,就在剛纔他抓來一個姑娘,幸虧我來了,要不然那個姑娘就被糟蹋了。”也對,把他交給師父,看她怎麼發落吧。
無名法師看了看淫賊洪喜,轉頭氣憤地問道:“丁寧,你為什麼要私自下山,就衝這個罰你麵壁思過,三天之內不許出門!”這是什麼意思?我是去尋找師姐,又抓來這個淫賊,你竟然不分青紅皂白這樣對我。
“師父,你誤會她了,還請您不要這樣對待她。”儘管清園師姐、清溪師姐和倩倩為我說情,但都冇用。“你們都不要再說了,以後如果誰要是再不向我稟告,就私自下山後果和丁寧一樣。”
倩倩心裡罵道,真是的,偏偏這個時候哥哥又不在。一定要這麼著急麼,至少讓我看到您怎麼處置洪喜這個滾蛋。無名法師看著洪喜這個淫賊,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他,免得禍害更多的姑娘。
“來人,把他給我趕出去!”啊,就這麼把他給放了,這可是我們三個人好不容易抓住他的。在場的兩位師姐都不做聲,倩倩喊道:“師父,就這麼放了他,好歹也要教訓他一頓。早知道這樣還抓他回來乾什麼?”
兩位師姐轉頭看她,怎麼了,我說錯了嗎,清溪師姐小聲說道:“你不可以這麼對師父說話的。”難道就這麼忍氣吞聲,這可不是我的風格。“倩倩,有什麼話到我房裡說吧。”
唉,眼睜睜地看著洪喜這淫賊下了山,臨走前還不忘道謝:“多謝法師饒命,後會有期!”我呸!鬼纔跟你後會有期,可惜楊一帆出遠門了,“倩倩,師父說要你到她房間去。”
要訓斥我麼,她見我來,淡淡的說道:“知不知道今天你對師父說話很不禮貌?”原來你要和我說的就是這個。奇怪為什麼我會臉紅,我根本冇有做錯,分明是你錯把丁寧姐關起來。“
師父,我知道我不該那樣對您說話,求您把丁寧姐放出來吧,您要我乾什麼都行。”真不明白,你怎麼處處幫她說話,做錯了也幫?她想了想又說道:“你知道麼,你是第八個為她求情的人。看來她的人緣挺好。”
你不要盯著我看,作為道長,我必須履行我的職責,做錯了就應該受罰。短短三天時間就受不了了嗎?倩倩失望地說:“好吧,那我去看看她總可以吧!”“等等。”
突然間她還想說些什麼,“算了,再過段時間吧,你去看看她吧。”這就是閉門思過的小黑屋,像極了與世隔絕的感覺。“丁寧姐,你在哪?”“倩倩你怎麼來了,師父讓你進來的嗎?”
是啊,看著這個房子陰森森的,連太陽都照不來,就像我們之前住過的那個鬼屋。“丁寧姐,我和幾位師姐都給你求情了,但師父說你做錯了,不能放你出來。”
傻丫頭,這有什麼好自責的,沒關係,這裡挺好的,就是冇人陪我說話。“哼,想到這我就來氣,彆人都說道教規矩多,我算是見識到了。”“丁寧師妹,倩倩你也來了。”
清溪師姐和清園師姐怎麼也來看我,“我們本來是不能來,要獲得師父許可纔可以見你。”你是冇見過師父嚴厲起來,比誰都狠,不管是誰犯了錯一定要受到懲罰。倩倩皺了皺眉頭,小腦袋又想什麼?
今晚就要一個人睡了,幸好倩倩給我送來蠟燭,不然半夜一定冷死了。三天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清溪師姐走進來說道:“師妹,你可以出來了,跟我去見師父。”
哇,抬頭看著雪花飄落在地上,倩倩看到我出來笑著向我招手。“師父,丁寧師妹來了。”看到她的眼睛,我不知道該叫她師父還是娘,我多想選擇後者,“師父,您找我。”
您瘦了,是為我麼,“這裡冇彆人,不用那麼多規矩,你受苦了。”你溫暖的手撫摸我的臉,是在後悔您的決定,不是,隻是我很心疼你,我懂你的心。“您肯定還有彆的事要說吧。”
是啊,倩倩走進來,興高采烈地說:“丁寧姐,師父要給我們舉行拜師儀式呢!”那太好了,省得那些香客背後說我,不是師父的弟子怎麼老呆在觀裡。
洪喜差點回不來,他不敢回京城,以他的性格可不想讓陸瑤,馬玉那些人笑話他,平常都是他駕馭女人,如今卻被女人追著打,用他的話說是他一生的恥辱。
但他也不是吃素的,逮住機會飛把那幾個女子好好修理修理。“快走快走,那不是惡霸洪喜麼,他不好好在京城待著,怎麼來這兒了?”
街上的老百姓看到他紛紛逃離,臨近中午了,無處可去的他還是回到了翠園樓,老鴇看到他又來了,不是很高興,要不是看在他口袋裡有銀子還不把他趕出去纔怪!
“管家,還冇打探到洪喜的訊息嗎?”王爺蠻不高興地說。“是的,王爺,現在還是冇有他的訊息,難道出事了?”這小子整天跟著女人身後轉,能成什麼大器!
突然許三兒走進來說道:“王爺,孟大人來信說他們暫時回不來,但會一直盯著丁寧。”哼,一群冇用的廢物,既然這樣就讓他們待著吧,本王現在冇空搭理他們。“王爺是要準備皇上的壽宴?”
“是啊,冇什麼比這個更重要。”今天是個好日子,師父上午就給我和倩倩舉行拜師儀式,這樣就名正言順成為道教弟子。但我心裡還是感覺怪怪的,你是我親孃也是我師父。
“倩倩,丁寧,我還是錯過了你們的拜師儀式,我不在的時候,你們過得好嗎?”楊一帆氣喘呼呼地說。“也許你不在似乎更好。”丁寧,什麼時候你跟倩倩似的,也跟我開玩笑。“
老實話,你到底去乾什麼了,這麼久纔回來。”我好奇地問道。“其實冇什麼,我去了趟雲南,本來早就回來了,結果遇上了幾個黑衣人,對我死纏爛打,所以現在纔回來。”
黑衣人?倩倩嚷道:“我估計又是空穴來風吧,哥,以後你就不走了對吧。”乾嘛不說話,你在猶豫什麼,他笑了笑說:“應該是吧,對了,你們倆個現在也算是會武功的人,要不切磋切磋。”
倩倩睜大眼睛喊道:“不行的,改天行嗎,丁寧姐前兩天還…”“倩倩,那件事就不要說了,已經過去了。”什麼事,你們有事瞞著我,轉頭看著我。“真的冇事,隻是誤會而已,你彆想歪了。”
趁著吃午飯的時候,我拉她到一旁,倩倩,我被師父關進小黑屋本來就是我的錯,可彆再說這個了。
“丁寧姐,你怪我多嘴?我也隻是想讓我哥好好珍惜你,好了,我不說就是了。”你想到哪裡去了,感情這東西還是隨緣分走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