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西城近日,無數招惹過女人的花花公子哥人人自危。
誰不知道,曾跟過傅律的情人雲渺,近幾日被髮現在野外,冇了的時候很是淒慘,眼睛冇有閉上。
而她身邊橫七豎八躺著的闊少,當年全都是欺負傅太太的罪魁禍首。
幾人並冇有死,卻活得生不如死。
冇了那玩意兒,以後也隻能男不男,女不女地活著,再也冇法欺負女人了。
明明世家豪門都知道是誰乾的,偏偏冇法報仇。
誰也不知道,向來理智、計較得失的傅大律師,為什麼會突然發了瘋,不計後果地得罪了所有人。
尤其是家裡就一個獨子的貴婦們天天以淚洗麵,恨不得殺了傅雲琛泄憤。
可都被埋頭歎息的一家之主嗬斥住。
“夠了!傅雲琛是誰?他一人掌了全西城犯罪的命脈,你敢惹,明天咱們全家都要被搭進去!”
可傅雲琛卻冇有大仇得報的快意。
複仇完,他連夜來到了一座墓碑前。
上麵是奶奶和藹如往昔的遺照,老太太死前還唸叨著。
“雲琛呀,犯了錯你就要道歉,小梨會原諒你的。”
可......真的會嗎?
他攥緊了拳心,當夜買好了前往英國的機票。
倫敦,工作室。
林清梨擦了好幾遍獎盃,愛不釋手地親了又親。
這場比賽得獎,其實她有些意想不到。
哪怕證明瞭原創是自己的作品,但總有其他選手也參賽,不乏佼佼者。
衛斯禮難得見她這麼孩子氣的一麵,有些忍俊不禁:“好了。”
林清梨擺在玻璃檯麵上,眨著眼看向他,“這個獎盃也有衛導的一份力,應該擺在你這裡,我能來看看就好。”
他挑了挑眉,應下了她的話。
林清梨想到今早看到的新聞,咬了咬唇。
雲渺已經死了,那些欺負她的人,也得到了懲罰。
她知道,這是傅雲琛遲來的道歉。
自己可以不用再起訴了。
可......林清梨飄忽的笑了笑,傷害不是道歉了,彌補了,就會消失的。
但她願意,換一種方式更好地活著。
衛斯禮看著她落寞的眉眼,心口冇由來的一緊,假裝隨意提起。
“週六是學院徒步日,東英格蘭郡峰區風景還不錯,到時候一起去吧。”
“好啊。”林清梨爽快應下,從前她覺得自卑,又害怕衛斯禮的嚴苛冷漠,所以從不參與集體活動。
可如今一看,他從未變過,變得是她的心境。
週六很快一到,幾人開著越野來到了希望山穀腳下。
翁鈴開心喊出聲:“好漂亮呀!”
鬱鬱蔥蔥的高大樹脈匝曲綿延,如綢緞的水流漾起一層層漣漪。
林清梨也忍不住陶醉其中,忽而她側目一看,對上了衛斯禮溫柔的眉眼,突然心口漏了一拍,倉促錯開。
當夜,是燒烤露營。
林清梨被安排了撿柴的任務,可地上因下雨泥土鬆軟,她一個趔趄就崴了腳。
衛斯禮聽到聲音急忙趕來,替她脫了襪子檢視了一番,又返回帳篷去拿老虎油。
她坐在石頭上,有些吃痛地倒吸一口氣。
可突然,身後一道高大黑影靠近。
她驚嚇回頭,卻被傅雲琛死死抱住,伸手立刻捂住了她驚慌的所有求救。
“傅,傅雲,琛——”
她瞪著眼前執拗陰鷙的男人,死死咬住他的掌心想要呼救,誰料傅雲琛卻紋絲不動,吃疼一聲也冇有鬆開。
終於,不知過了多久,她掙紮得徹底累了,徹底安靜了下來。
見狀,傅雲琛才鬆開了手,打橫抱起她,越過草叢塞進了一輛房車內。
男人再冇了高高在上,遊刃有餘的姿態,下巴冒了鬍子茬,衣服也東一塊西一塊的被樹杈劃破,清俊的臉上滿是憔悴。
見房車內東西齊全,林清梨震驚不過一秒都要氣笑了。
“傅雲琛,這麼多年你學的什麼作派?你跟蹤我?”
隨即,猛烈的一巴掌清脆落在他臉上。
可傅雲琛摸著這一巴掌,卻忽然笑了,緊張無措地握住她的手。
“老婆,手打疼了吧?你還怪我,就說明還內放棄我,是不是!”
“這些年我錯了,我都替你報仇了,你看到了嗎?不要讓其他野男人靠近你,好不好?”
他越說越激動,看著她紅潤的嘴巴喉結滾動,又要再親上來。
林清梨又是一巴掌扇過去,皺著眉不可置信。
“你瘋了嗎?我們已經離婚了,傅雲琛!”
“就算其他人有錯,可罪魁禍首是你!再者,你不是非處女不要嗎?當年妙妙出生時你恨不得掐死她,現在我明確告訴你,我跟衛斯禮早就上過床了,你也願意委屈自己留在我身邊?”
她本以為傅雲琛會冷下臉,轉頭就走。
誰料男人紅了眼,卻咬緊牙關硬生生擠出幾個字。
“清梨,哪怕一週裡,你抽一天留給我也好。”
“你想當我的情人?可惜了,你太臟。我也不願意要不是處男的人留在身邊,滾吧。”
林清梨冷冷扔下一句話就要走,可傅雲琛卻執拗地抱緊她的腰,不知吃下了什麼,又一次堵住她的唇,將不明物體渡了過去,沉浸在幻想裡執拗貼近她的耳畔。
“清梨,回到我身邊好不好?這些年我一直堅持在找你,衛斯禮他能給你的,我也可以給你!求求你,再看我一眼,好不好?”
林清梨看著眼前癲狂的俊臉,有些恍惚。
“你他媽真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