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遊戲開始。
邊上的人都還冇有看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梨柚就已經推算出來。
第一局。
她勝。
馮文娜臉色有些難看。
不過這才第一句,林遠雖說也有些忐忑,但還是鼓勵馮文娜:“冇事,三局兩勝,加油。”
手心卻不由自主拽緊了一些。
第二局。
熱了熱身的梨柚,更是靈活推算,贏得輕而易舉。
馮文娜此刻已經不是臉色僵,方寸都有些亂了。
林遠坐立難安,現在他要走的話,還來得及嗎?
第三局。
馮文娜那邊甚至都還冇有推算出來一個數字。
梨柚就已經勝了。
......
全場安靜。
梨柚拿起酒杯,淺淺抿了一口,神態慵懶之中透著幾分勝券在握的嫵媚。
此刻的她就像一隻傲嬌的貓咪,眼神**裸的譏諷看著敗在自己手下的那個小醜。
她磨磨自己的小爪子,慵懶愜意。
“現在,可以開始我們的懲罰了嗎?”梨柚掏出手機來,給了喬若心,“若心,你來拍視頻吧,我記得你拍攝視頻很會找角度的,給我們的林大少找的好一些,拍的帥一些。”
喬若心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嘞。”
林遠瞳孔深處劃過一絲怨恨。
可這麼多人看著,他又不能抵賴。
倒是馮文娜,忽然拿起麵前的那瓶酒,“宴太太,我技不如人,我認輸,這瓶酒我會喝完的,但林遠他…他和你開玩笑的,而且還是潮生的朋友,你就彆咄咄逼人了。”
說完,直接打開了酒瓶,還真喝了。
但不過兩顆,頓時嬌滴滴咳了起來。
林遠一把奪走了馮文娜手中的酒瓶,“我來喝。”
這時,門口一陣動靜聲。
一抹頎長的身軀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那邊。
馮文娜看到了來人,眸光微微泛紅,說不出的委屈:“宴太太,願賭服輸,怎麼樣我都認了,但和林遠沒關係,就算看在潮生的麵子上,你也不能這樣為難他的朋友。”
梨柚光是看大家的表情都已經猜出來了。
宴潮生八成是來了。
不過那又怎麼樣?
她頭也不回,漫不經心抬起眼簾,“不是你自己說的,願賭服輸麼?該怎麼就怎麼,少來我麵前哭哭啼啼的。”
馮文娜死死咬著唇,五官可以用扭曲來形容了。
“怎麼回事?”
宴潮生進來,馮文娜紅著眼眶,也不出聲。
林遠氣急敗壞開始惡人先告狀。
“潮生,你老婆好本事啊,爭風吃醋都騎到我頭上來了。”
喬若心上前就說:“林遠,以前看你在工作上就喜歡搞點小動作,冇想到你人品這麼差,作為男人敢做不敢當是嗎?是不是你自己在比賽之前就已經承諾了。輸不起,你剛剛裝什麼逼?”
馮文娜趕緊上前:“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因為我,宴太太也不會故意針對......”
話音未落,梨柚直接起身。
馮文娜冇喝完的那瓶酒,梨柚直接潑了過去。
馮文娜:“......”
邊上的人都嚇了一跳。
梨柚拿起紙巾擦了擦自己的手,“針對你是嗎?這樣也算針對。”
“輸不起你在這兒裝你大爺?”從頭到尾,梨柚完全無視宴潮生的存在,又看向林遠,“還有你,你是不是個男人?這麼多人都聽到你剛剛說了什麼,你就隻會一張嘴嗎?”
林遠被羞辱的臉色鐵青。
宴潮生一把拽住了梨柚,看向馮文娜滿臉都是酒,他肉眼可見的有些心疼的樣子。
宴潮生麵色冷冷,“你都乾了什麼?道歉!”
梨柚蹙眉,反手就一把推開了宴潮生。
下一秒,另一個紅酒杯裡的酒,對準了站在一旁林遠,也一併潑了過去。
“廢物,賞你的。”
......
滿屋子的人騰目結舌。
林遠本來就是個小肚雞腸的人,這會兒已經是暴跳如雷。
他衝過來似乎是想要動手。
宴潮生冷著臉,一把捏住了林遠的手腕。
林遠已經失去了理智,“你放開我,這臭娘們——”
宴潮生麵色陰冷,反手一把推開了林遠,“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林遠一怔。
他其實就是和關磊玩得好。
但關磊那張嘴,編排起梨柚來,不會有半個好字。
林遠耳濡目染的,自然是不把梨柚放在眼裡。
而現在,宴潮生冷著臉陰沉沉凝視著自己的樣子,讓林遠猛然反應過來。
什麼叫做打狗要看主人。
他頓時泄氣了。
“…潮生,我…我喝多了,有點上頭,不好意思。”
這種人最擅長捧高踩低。
宴潮生真冷下臉來,他自然不敢造次。
馮文娜站在一旁,死死捏著那瓶酒。
她剛剛被潑了紅酒,可宴潮生卻放過了梨柚。
這對自己來說,等於是當眾維護了梨柚。
她心中的妒忌卻要溢位來了。
可更讓她冇有想到的事,梨柚轉身離開,宴潮生就第一時間追了出去。
梨柚上了車,就發現宴潮生追出來了。
她想想都覺得噁心。
今天如果自己不出現在這兒呢?
她馮文娜和宴潮生又是人人看好的一對,而她,會成為那些人口中,不被愛的可憐蟲。
就算剛剛林遠真要動手,她自然也不會吃虧。
宴潮生那算什麼維護?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要賤。
車子開出極限。
梨柚發現宴潮生的車子跟在不遠處。
她索性一腳油門踩到底。
開過好幾個紅綠燈之後,果然將男人甩的遠遠的。
手機響起來。
之前把宴潮生的號碼拉黑了,這次打進來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梨柚就把手機給關機了。
這一路疾馳,梨柚發現自己竟不由自主開到了京大附近。
這兒承載了自己不少的美好記憶。
但結婚之後,梨柚幾乎是冇來過京大。
將車子停在了路邊。
她發現京大這兒也冇什麼太多的變化。
以前上學的時候,自己最喜歡的那家麪館竟然還開著門。
一晚上都在鬨騰,到現在也就喝了一杯飲料。
梨柚饑腸轆轆,抬腳就朝著麪館走去。
結果還冇進麪館,她就發現,門口站著一個黑衣保鏢。
邊上一輛純黑色的賓利堂而皇之就這麼停在麪館門口。
那醒目的車牌號碼,讓梨柚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她最近天天都在研究紀獻北。
當然知道這麼囂張的車牌,就隻可能是那個男人。
“小姐,麻煩你稍後過來用餐。”
保鏢攔在她麵前,抱歉開口:“裡麵現在包場了。”
吃個麵還這麼大的排場。
好吧,誰讓人家是紀獻北呢?
不過,這麼好的機會,梨柚自然不會錯過。
“你老闆是不是紀獻北?”梨柚笑著說:“可以幫我傳句話麼?我是梨柚,你們老闆的大學同學。”
保鏢似乎是猶豫了一下。
因為少爺用餐的時候,不太喜歡彆人打擾到他。
“阿琛,讓她進來。”
裡麵忽然傳來了男人低沉的嗓音。
這麪館也不是很大,外麵的聲音大概讓紀獻北聽到了。
梨柚進去了之後,果然是見到了紀獻北就坐在麪館中間的一張桌子。
他應該剛到冇多久,老闆還冇上麵。
紀獻北今天穿的很是休閒。
白色的T恤,下麵是一條淺色的牛仔褲。
這撲麵而來的男大氣息。
和平常在職場上西裝筆挺的樣子截然不同。
“紀總,這麼巧啊。”
梨柚很自然打了個招呼,人都進來了,就坐在了紀獻北邊上的位置,“我今天也正好過來,冇想到這家店竟然還在營業,我大學的時候很喜歡吃他們家的麵。”
紀獻北看了她一眼,薄唇微扯:“我特地讓老闆開門等我過來。”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