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本就內向的我越發不愛說話,說什麼呢?有什麼好說的呢?反正說了也冇有人聽。
同學們隻會嘲笑你血淋淋的傷口,再在上麵撒一把鹽;老師會讓你把衣服穿好,把傷口蓋起來,然後假裝它不存在;爸爸在和媽媽離婚後很快再婚了,已經有了新的生活和夢寐以求的兒子;媽媽整天疲於奔命地工作、掙錢,她不允許自己有缺點,也不允許我顯示絲毫懦弱,她拚了命想向所有人證明,女孩子也可以比男孩子強。
發展到最後,我每天都在數著日子算自己還有多久畢業,想自己還有多久就能結束這種暗無天日的生活,卻在中考前遭遇了致命一擊。
中考前的一個星期,我意外地心情有些輕快,再過四天學校就會放假,我隻需要再捱四天,就能擺脫這種黑暗的日子了。
在我揹著書包坐公交車到學校的時候,我甚至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的好心情在被以石磊為首的小團體堵在教室門口的時候戛然而止。石磊是穩定的年級前五十,也是各大老師的寵兒,因為他不僅是學霸,家裡還很有錢,據說我們這個小城幾乎所有的市政管線工程都是石磊家做的。
在這所小小的學校,一個家裡有錢又成績好的學生,無疑是具有特權的,更何況,石磊的好幾個“哥們兒”的家境在當地都很不錯,有銀行副行長的兒子、知名醫生的孫子......他們共同織了一張網,把我困在裡麵,動彈不得。
在石磊的示意下,我的書包被他身邊的小跟班搶走,收拾得整整齊齊的書、筆記本和筆袋都被丟在地上,甚至連我放在書包最裡麵的衛生巾都被他們找了出來,男生們發出不懷好意的鬨笑, 把衛生巾拿在手裡仔細端詳後又互相傳來傳去,一時間班上的人都用怪怪的眼神盯著我,女孩子們指指點點,男孩子們發出窸窸窣窣的竊笑......
青春期的女孩子對於生理期本就懵懂羞澀,連提起衛生巾都會害羞,更何況這樣被人傳閱?
我的臉漲得通紅,卻還是想和石磊商量,我好聲好氣,石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