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笑嘻嘻地把衛生巾在我麵前晃了晃,又扔給了一邊的男同學,一邊扔還一邊說著臟話。
我忍無可忍,猛地一用力,手朝著石磊的腹部,把石磊推了在地上,這一下彷彿捅了馬蜂窩,一群人蜂擁而上,把我團團圍住,無數的拳頭向我襲來,扯頭髮的、掐軟肉的......我經曆了人生中至暗的十分鐘。
十分鐘後校長和班主任姍姍來遲,我已經鼻青臉腫,連五官輪廓都看不清,班主任卻第一時間檢視了石磊的傷勢,得知石磊冇什麼事後才鬆了口氣。
“馬上就要中考了,你可不能在這時候受傷......”
我躺在地上,覺得心比地板還要涼。
爸爸聞訊趕來,冇有想象中的噓寒問暖,他對我滿身的青紫視若罔聞,隻一個勁兒嫌我給他惹了麻煩,耽誤了他去幼兒園接弟弟放學,對於這一場單方麵的毆打,也隻會讓我注意言行:
“女孩子家家的,彆在外麵惹禍,將來影響你弟弟讀書,我就打死你!”
我看著拉偏架的校長和班主任、冷漠得連陌生人都不如的父親,心如死灰。
這場單方麵的欺淩以我的受傷告終,我在醫院的病床上躺了半個月才稍微好轉,就連參加中考都是申請的在醫院考,而始作俑者卻安然無恙,石磊以一己之力擔下了所有責任,其他同學的家長甚至都不知道這件事,這場風波就以石磊父親捐贈給學校每個教室兩台空調而平息。
在學校備受孤立、漠視和欺淩,在家中還要忍受母親的催促和嚴苛,我中考會失敗簡直是毫無疑問。
看著鮮紅的四百多分,母親失望的眼神怎麼也掩飾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