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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子們嘲笑我微胖的身材,給我起外號叫“蕎麥饅頭”,因為我又黑又胖......就連舞蹈課,也冇有人願意和我搭檔,後來的後來,惡毒的男孩子們一度用“和梁雪一起跳探戈”來表示對某個男生的詛咒。
而造成這一切的原因,不過是當時的我剛從小鎮轉學過來,膚色微黑、身材偏胖,在一群膚色白皙的城裡女孩中分外打眼,猶如一隻誤入鶴群的雞......在這群城裡孩子的眼中,來自小鎮的我是個鄉下土包子,活在和他們格格不入的世界裡。
如果這個鄉下土包子是一個成功的小鎮做題家也還好,老師會為成績好的學生出頭,偏偏我不是,我的成績不上不下,班裡四十多個人,我排名二十幾,屬於不上不下、讓老師無暇關注的那種。
唯一關注我,認為我很有天賦的,隻有在班級中冇有什麼話語權的美術老師。
老師的忽視對那些霸淩我的同學們而言,是一種無聲的縱容。
反正梁雪是個悶葫蘆,罵她兩句也不會回嘴。
反正老師也不會發現,發現了也不會說什麼。
反正梁雪她爸媽也離婚了......在一次次嘗試都不曾得到製止之後,他們變本加厲。
每天早上上學的時候,我都要認真檢查座位,椅子上有冇有被擠上膠水、抽屜裡有冇有死掉的蟑螂;離開了座位以後,要認真觀察杯子裡的水有冇有被人動過、有冇有散發什麼奇怪的氣味;走進教室的時候,要偷偷跟在同學身後或者觀察很久,看門上麵有冇有水杯、粉筆頭甚至其他奇奇怪怪的東西......
當一群人作惡的時候,大家往往會覺得受害者有問題。尤其是在作惡的人裡還有班級前幾名的時候,老師也許不是不知道,卻對發生的一切故作不知,甚至拒絕檢視監控。因為“學霸”的數量基本等同於考上一中的人數,而一個班考上一中的人數,既代表了老師的教學水平,也和老師的獎金直接掛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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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噩夢般的日子裡度過了兩年初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