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畫展的邀請函上早已註明,不允許使用電子設備對畫作進行拍攝記錄,卻不知從哪裡混進來一個小網紅,無視規則,也影響了大家的觀看體驗。
我示意經紀人前去處理,又去安撫了幾位重量級嘉賓,顏汐起初還想狡辯,但是在看到我的一瞬間,她突然不再爭辯什麼,而是死死地盯著我,發紅的眼睛裡透露著不可置信。
“梁雪!是你? ”
“為什麼不能是我? ”
在保安的出動下,很快顏汐和他身邊的兩個男人就被保安請了出去,設備裡的照片也被要求刪除,畫廊裡恢複了正常秩序,眾人又恢複了安靜,欣賞起了畫作。
看著眼前性感得近乎擦邊的顏汐,再低頭看看身著一身簡單的中式衣裙的自己,我笑了,不僅是大仇得報的快意,更是放下過去的釋然。
畢竟對那些欺辱我、霸淩我的人而言,最好的報複就是看到一個光鮮的、成就突出的我,不是嗎?
如果一個女孩子既不漂亮,也不活潑,還身材偏胖、帶著厚厚的眼鏡,轉學到一個充滿躁動氣息的班級裡,她會遭遇什麼?
被無視已經是最好的結局,被霸淩像是既定的命運。
有什麼理由嗎?冇有。
需要什麼理由嗎?不需要。
2
初中時,“和梁雪跳探戈”一度是班裡最難聽、最侮辱人的話,如果班上的某個男生聽到了這句話,一定會想揮拳頭的那種。
作為梁雪本人,儘管我學習還行、人品端正、從來冇有做過任何傷害彆人的事情,但是,Who care?
從轉學轉到這個學校開始,我的痛苦持續了兩年。
班上冇有一個女孩子會跟我說話,課代表早上收作業的時候會自動跳過我的作業本,如果我不自己去交給老師,就會被默認冇有完成作業......
“你們看梁雪,像不像一個蕎麥饅頭?哈哈哈”
“你彆說,還真像,又黑又胖的! ”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