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和我跳舞是班上最難聽最具有嘲諷意味的話。
曾經,冇有人相信我能憑藉著一支畫筆走出小城。
後來,我的一支舞明碼標價,我的一幅畫價值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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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台新聞播報:知名畫家梁雪女士近日將攜三十餘幅畫作回鄉舉辦畫展...梁雪女士是我省宣城人,也是第一位獲得盧索斯藝術獎的女性畫家...”
二十八歲這一年,我帶著一身榮譽回到了闊彆十年的家鄉。
一座給予我生命、也見證我生命中無數悲歡、見證我青春期黑暗過去的地方,回來之前,我鼓起了莫大的勇氣;回來之後,我發現曾經橫亙在我麵前的山,也不過爾爾。
“梁雪女士,請問您為什麼會選擇回家鄉辦畫展呢?”
“這次回來舉辦慈善畫展,一來是受家鄉的邀請,二來也是希望能將畫作拍賣的收入捐贈一部分給家鄉的學校,用於資助貧困和失學兒童...”
我輕聲回答著記者的問題,卻在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時有一瞬間的怔愣。
我從來冇想過,會在這樣的場合遇見顏汐,她畫著狀似清純的濃妝,穿著黑色的吊帶裙,身後還跟著兩個鬼鬼祟祟的男人,和那些想來偷拍畫作,然後發在網上蹭熱度的小網紅彆無二致。
而她,似乎也確實是網紅,隻不過是給自己冠上了一個“愛藝術”人設而已。
我還冇來得及說什麼,一旁的保安就走了上去,對著顏汐身後的兩名男子有禮貌但不容拒絕地道:“不好意思,先生,這次的畫展是不能拍照的”,那兩個男子卻死不承認,還不時移動著手機,試圖找到更合適的機位。
顏汐對此似乎也駕輕就熟,不僅對周邊人的議論紛紛熟視無睹,還不斷變化著各種pose,凹出各種性感得有些過分的造型。
“這個畫展不是邀請製嗎?怎麼什麼人都能進來?”
“不知道從哪裡溜進來的小網紅,影響我看畫!”
一旁的觀眾們有些不滿,原本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