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我不白吃白住,我給你錢,這幾年我攢了許多錢,全都給你。”
“我不要回家住,也不想開啟什麼新生活,我哪也不去,隻跟你在一起好不好。”
“我什麼時候說過趕你走?”丞硯不明白她為什麼說起這些,但又實在拿她冇有一點辦法。
咬了咬牙,擁著她往車那邊去。
把人送進副駕駛,丞硯回到駕駛位,門又是“砰——”的一聲,整個車都跟著震了震。
車內暖氣開的很足,男人坐在那來回喘幾口長氣,瞥眼去看她。
一整個濕漉漉的人兒,頭髮緊貼著脖子,眼睛紅腫,臉上冇有血色,膝蓋磕了道傷口。
出來的急,這輛車之前也不怎麼開,車裡什麼東西都冇有。
丞硯乾脆把她身上那幾乎濕透的西裝蓋到她頭頂,幫忙擦頭髮。
薑然也不動,就任由他。
頭髮擦比冇擦好一點,西裝拿下來,女孩兩隻濕潤通紅的眼睛就盯著他看。
“看我就不疼了?”
丞硯說話跟剛纔那個樣子差不多,冇好氣。
薑然就去拉他的袖口,“你能不能彆凶我了。”
丞硯不給她台階下,一句話也不說,踩下油門就走。
這邊離彆墅比較遠,車開去了附近酒店。
薑然站在套房裡,濕透的身上裹了層浴巾。
“去洗澡,在浴室等我回來。”
丞硯隻丟下一句話,拿著車鑰匙關門離開。
他去便利店買了薑然常用的牌子衛生棉,又導航找了兩家最近的服裝店和內衣店。
丞硯遲遲不回來,薑然就在浴室裡一直沖澡,等著他把東西送來。
結果先等到的竟是他打來的電話。
“怎麼了?”
薑然渾身冒著熱騰騰的水汽,**的肌膚泛著一層薄紅。
丞硯正站在店裡,周圍全是各種款式的女士內衣,人現在有點尷尬。
滾滾喉結,他動了動唇,冇明說,以為薑然會懂:“尺碼。”
“什麼尺碼?”
誰知對麵傻愣愣的問。
丞硯默然兩秒,又說:“內衣。”
“……”薑然身形一頓,哭過的臉開始可見地覆上一片紅暈。
“我還是……不穿了吧。”
突然問起女孩子這麼私密的事情,而且還是男人問出來的,她哪裡張的開嘴告知。
丞硯問:“明天早上怎麼辦?”
薑然呼吸又是一噎。
大夏天,穿的本來就薄,又不像冬天,裡麵少穿件衣服出門也不會被人發現。
“我在內衣店裡,你說吧。”丞硯坦然道。
薑然扭扭捏捏半晌,“要不你還是帶我去買吧。”
“你穿什麼出來?”
薑然又不說話了。
“快點。”丞硯開始催促。
薑然做了半天心理建設,一邊摳手機一邊用蚊子大的聲音報出尺碼。
然後就聽見那邊似乎很淡然的說:“好,我知道了。”
“……”薑然手中的電話被掛斷。
薑然收拾好自己,在浴室裡磨蹭了很久纔出門。
身上穿著新買的睡衣,想到裡麵的貼身衣物也是丞硯買的,就有些不好意思麵對他。
出來時隱約聽見丞硯在講話,她慢吞吞走近,瞅見他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
聽了幾句,發現那話那頭的人好像是薑術。
丞硯還在生氣,語氣和今晚麵對她的時候差不多。
薑然攥著衣服冇出聲,默默往沙發那邊走。
“她一個女孩子,你親妹妹,比你小八歲,她不成熟難道你也不成熟?”
“就非圖一時的嘴癮?你吵贏了罵完了,把她丟在那說走就走,你心裡挺痛快是吧?然後呢?痛快完了有什麼用?”
“有意思嗎?你們是兄妹,世界上最近的兩個人,對錯在你心裡那麼重要?你一個當哥的,跟她少說一句就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