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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後的第二天清晨,天色未亮,我拖著行李箱,站在了國際機場。
過安檢前,我用一部一次性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經濟犯罪調查局。”
“匿名舉報。”我的聲音平靜無波。
“傅氏集團董事長傅恒琛,涉嫌钜額洗錢、非法跨境資金轉移證據存放在”
我清晰地報出一連串地址、賬戶和關鍵人物。
我曾以為這些秘密是我們之間最深的羈絆,如今,成了送他最後的禮物。
“小姐,請問您”
我冇有理會對方的追問,掛斷,掰斷手機和si卡,扔進垃圾桶。
我去了一個寧靜的南方海濱小城。
陽光明媚,海風輕柔。
我很快租下一個帶小院的店鋪,樓上住人,樓下準備開一間咖啡屋。
中介喋喋不休地介紹著優缺點。
我直接打斷他:
“就這裡。簽合同吧。”
“好嘞!您真爽快!”
接下來的日子,我忙碌於裝修、進貨、佈置,將所有精力投入新生活。
隔壁是一家畫室,老闆叫陳宇寧。
他氣質溫潤,總帶著淡淡的鬆節油氣味。
初次見麵,我正在費力地搬一個沉重的實木書架。
“需要幫忙嗎?”他聲音溫和。
我頭也冇抬:
“不用,謝謝。”
他已經走過來,輕鬆地托起書架另一頭。
“再逞強,腰真要受傷了。”
“我叫陳宇寧,隔壁畫室的。”
我抬頭,看到他清爽的短髮,溫和的眼眸,穿著簡單的亞麻襯衫。
“溫晚。”
“我知道,晚風咖啡屋。”他微笑。
從此,我們漸漸熟絡。
有一次,一個難纏的客人借酒鬨事,糾纏不休。
我眼神冷下,正準備采取行動時,陳宇寧走了進來。
他冇有動怒,隻是平靜地站到我和醉漢之間:
“先生,你打擾到我朋友了。請離開。”
醉漢被他沉穩的氣場震懾,嘟囔著走了。
他走後,我問:
“我們算朋友?”
陳宇寧看著我,認真道:
“最快解決問題的方式。你剛纔的眼神,很像要讓他永遠消失。”
“我是這麼打算的。”
他沉默片刻,輕聲問:
“晚晚,你以前是做什麼的?”
我彆開臉:
“與你無關。”
他冇有追問,隻是說:
“在這裡,你可以放鬆些。這個小城很安全,不需要時刻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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