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
兩年後。
“晚晚,你看這兩個請柬樣式哪個好?我覺得燙金太浮誇,啞光壓紋的更雅緻。”
午後的陽光透過咖啡屋的玻璃窗,陳宇寧拿著兩份請柬樣本征求我的意見。
我的咖啡屋生意步入正軌,我和他的感情也穩定發展。
他不久前求婚了,冇有盛大儀式,隻是在海邊日落時,遞給我他畫室的鑰匙。
我笑著接過請柬:
“你眼光好,你定。”
他無奈:
“你能不能對我們訂婚的事稍微上點心?”
我正要回答,風鈴響起。
抬頭望去,愣住。
門口站著的是我從前在港城最好的閨蜜,蘇晴。
她看著我,又看看陳宇寧,滿臉震驚與複雜。
“晚晚真的是你。”
陳宇寧遇察覺氣氛,體貼地笑笑:
“你們聊,我去看看畫室。”
隻剩我們兩人。
蘇晴眼眶紅了:
“我找了你兩年。”
“你當年突然消失,我快急死了!動用了所有關係,查了所有可能去的地方,一個個城市找終於找到你了。”
她拉著我坐下,聲音哽咽:
“晚晚,你過得好嗎?剛纔那位是”
“我未婚夫。”我平靜道。
她猶豫再三,還是開口:
“晚晚,你走之後港城變天了。傅恒琛他”
“你走後冇多久,他的公司就被查封了。核心賬目、海外資金鍊全被凍結,幾個左膀右臂都進去了。”
“他耗儘了家財和人脈,才勉強免於牢獄之災,但傅氏已經完了。”
我喝了口檸檬水:
“他應得的。”
蘇晴點頭,繼續道:
“他知道你打掉孩子離開後,就瘋了。”
“把你們以前的家砸得粉碎,喊著你的名字!他把阿傑打進醫院,就因為阿傑說不出的你的下落!”
“他滿世界找你,像瘋了一樣。”
“後來就一直酗酒,胃出血好幾次,整個人都廢了,成了圈子裡的笑柄。”
她看著我無動於衷,又說:
“還有那個小雅!起初還想裝深情陪著他。”
“後來被傅恒琛親手趕走了,聽說他當時狀態很可怕,冇人知道小雅去了哪裡。”
我淡淡點頭。
他的以後,與我無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