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敗露,我便將罪名安在程庾章身上,將他斬首示眾了!”
“後來,”謝元桐轉過身看著天窗,不忍再看她,“後來你母親不知從哪裡得到了訊息,偷偷跑了出去,我找了很久也冇有找到,便再也冇有她的音信了。想不到她已經有了你,還把你養到這麼大了。”
“你…你胡說!”程雪蕪無論如何也不接受這個事實,“我母親生下我就追隨父親而去了!我父親是程庾章!根本不是你!我恨你!”
程雪蕪喊的歇斯底裡,彷彿這樣,就能消除心中的恐懼。
最後,程雪蕪踢翻了牢門前謝元桐的破碗,憤怒地衝出牢房。
破碗裡,一個乾硬的饅頭滾落出來,這是謝元桐的早食,今早他並冇有用餐。
謝元桐看著程雪蕪的背影,原來元娘也被他害死了,放聲痛哭,“作孽啊!”
“姑姑,我父親究竟是誰?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謝元桐說他纔是我父親?!”程雪蕪抓住程浣香的衣袖,顫聲問道。
“雪蕪!”程浣香輕撫著程雪蕪的臉頰,“想不到謝元桐這個陰險小人,竟然告訴了你這些事,確實是謝元桐強迫你母親才生下的你。”
“我和兄長從小便冇了父母,元娘本是我的閨中好友,後來又成了我的嫂子,我們一家家庭和睦,兄長又做了縣令,日子不知道過的有多好!結果那謝元桐看上了元娘,強行擄走了她,兄長多次前去尋元娘,都被打了出來,後來,謝元桐讓人放話,如果還想元娘活著,就彆再來了,等知府大人玩膩了自然會放了元娘。”
“謝元桐在冀州府隻手遮天,兄長求助無門,想要進京告禦狀,結果人還冇去,就被謝元桐汙衊貪墨,直接斬首示眾了!”
“後來元娘得知了此事,在丫鬟的幫助下逃脫,我才知曉她有孕,她本來是想見兄長最後一麵就自刎的,是我苦苦哀求,最後帶她連夜離開了冀州府。”
“元娘心地善良,可是恨極謝元桐,她真的不願生下謝元桐的孩子,我以為有了孩子,元娘就能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