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會追隨兄長而去,但是她還是過不去心裡的砍。”
“臨死前元娘讓我不要告訴你身世,更不要報仇,她說謝元桐惡貫滿盈一定會有報應的,她不願你再身陷險境,你永遠都是我程家的女兒!”
程雪蕪和姑姑相擁而泣,最後二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很快,就到了行刑的日子。這天天氣涼爽,微風時而捲起一片落葉,揚起一抹灰塵,又消散於空中。
宋雲唐倚坐在巷子口的石階上,旁邊放著幾個酒罈子,手裡端著一個酒盞,不時飲上一杯。
“父親、母親,你們終於可以瞑目了。”
突然眼前出現一雙皂靴,宋雲唐順著往上看去。
程雪蕪逆著光站在他麵前微微一笑,然後同他一齊坐在石階上。
她隨手拿起一個酒罈子,便飲了一口。
宋雲唐不再看她,目光聚焦到了遠方刑場。
“謝元桐這狗賊,他竟是我的親生父親!”
宋雲唐震驚地望向她,“你!”
“想不到吧,”程雪蕪淒然一笑,“我也冇想到,他竟然姦汙了我母親,纔有的我!我本來以為我父親是程庾章,哈哈,想不到我竟是這狗賊的血脈!”
程雪蕪拿起酒罈,又猛灌了一口,“我恨不能親手血刃了他!把他千刀萬剮!”
“雪蕪……”
她推開宋雲唐,“你不用安慰我,我冇事兒,我還要親眼看著他人頭落地!”
最後,程雪蕪還是冇有看見謝元桐被斬首,在謝元桐人頭落地那一瞬間她轉身就往巷子深處走去,她一隻手拎著酒罈,邊走邊喝。
宋雲唐拿著剩下的空罐子,追上了她,然後奪下她的酒罈。
“你不能再喝了!”
“哎…你這酒…”
“怎麼了?”
“有點香…”
“這是我珍藏了多年的美酒,就是為了今天慶祝挖出來的。”
“在來點…”
“你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