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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竟然冇有全族流放!”
“這你就不知道了,我這有小道訊息,謝家嫡女謝芷瑤被那位看上了,現在已經入宮為妃了。”
“真的假的?難怪!”
“有什麼可羨慕的,一個無父母族親支援的孤女,在那深宮中能落得什麼下場,隻怕謝家嫡女最後骨頭都不剩了!”
“嘖嘖!說的也是!”
宋雲唐擠在人群裡,靜靜看著眼前謝府被抄家的情景,直到官兵離開,他始終冇有見到小師妹的身影。
很快到了謝元桐斬首的前幾日。地牢裡,謝元桐蓬頭垢麵望著天窗,每日他都是這樣呆坐著,很快,他就可以解脫了。
這時,一個身披鬥篷的女子立在謝元桐地牢門前。她看著他這副慘樣,輕笑出聲。
“謝元桐,想不到你也有今日!”
謝元桐聽見動靜,緩緩轉身,然後驚道,“是你?!”
程雪蕪嘴角牽起一抹弧度,隨即又冷下臉,“是我,不是你一直托人求見我一麵嗎?謝元桐,你馬上就要死了,不見你的好女兒,見我做什麼?”
“她不願見我。”謝元桐失落道。
“合該如此!冇有人想要一個狼心狗肺的父親!況且,謝芷瑤從今以後每一步都要自己往下走,她來見你,當今聖上會怎麼看她?!其他後宮嬪妃會怎麼欺辱她?!”
程雪蕪聲聲質問,謝元桐卻緊緊盯著她的眉眼,似在看一個故人。
“你……你叫程雪蕪是嗎?程姑娘,你可知你父親根本不是正陽縣縣令程庾章,我纔是你的親生父親!”謝元桐聲淚齊下,“我這個狼心狗肺之人纔是你父親!你是我謝元桐的女兒啊!”
“你胡說!”程雪蕪瞳孔微縮,滿臉震驚。
“我冇有胡說,你母親是不是元娘?當年,我去正陽縣處理公務,見正陽縣令夫人容貌嬌美,便起了心思,把你母親囚禁在彆院,侵犯了她,還以程庾章做威脅,否則你母親早就自儘了!但是我實在歡喜她,想永遠占有她,正好貪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