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雲南第一案,財神初顯神通------------------------------------------。,昆明。,如同秋風一般,席捲全城。,心中又驚又疑。,手握重兵,盤踞一方,貪腐多年,根基深厚。朝中多少大員想動他,都動不了。如今乾隆派來的,竟是一個二十多歲、名不見經傳的年輕欽差?,還是另有深意?,排場盛大,禮數週全,眼底卻藏著不屑與試探。,年輕氣盛者有之,才華橫溢者有之,可在他這隻老狐狸麵前,多半撐不過三個回合。,端坐轎中。,陽光落在他身上,眉目俊雅,氣質沉穩,年紀雖輕,卻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心中竟莫名一凜。“下官李侍堯,恭迎欽差大人!”李侍堯躬身行禮。,語氣平和:“李總督不必多禮。本欽差奉皇上旨意,查辦案件,公事公辦,還望總督配合。”,卻不帶半分人情。:果然是個硬茬。
他早已備好金銀、珠寶、古玩、綢緞,堆滿了三間屋子,隻等和珅一到,便送上厚禮,先把人穩住。官場之道,無非名利二字,年輕人更是經不起誘惑。
當晚,接風宴後。
李侍堯的心腹悄悄來到和珅住處,捧上一隻錦盒:“和大人,我家總督一點心意,還望笑納。”
錦盒打開,珠光寶氣,耀眼奪目。
裡麵是一對南海明珠,一顆翡翠白菜,一尊赤金佛像,每一件都價值連城。
心腹低頭等著和珅歡喜收下。
可他等了半天,卻冇聽到動靜。
抬頭一看,隻見和珅坐在椅上,目光平靜地看著那盒珍寶,臉上冇有半分驚喜,也冇有半分貪婪,反而像在看一堆尋常石頭。
心腹心中奇怪。
這位和大人,難道不愛錢?
和珅緩緩開口,聲音清淡:“回去告訴李總督,心意本欽差領了。東西,拿回去。”
心腹一愣:“和大人,這……”
“皇上命我來查貪腐,我若先收賄,與他何異?”和珅語氣淡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若再提此事,便是陷我於不義。”
心腹嚇得連忙收起錦盒,狼狽離去。
訊息傳到李侍堯耳中,李侍堯拍案而起:“好一個清官!好一個硬骨頭!我倒要看看,他能裝到幾時!”
他不信這世上有不愛錢的官。
他隻當和珅是故作清高,欲擒故縱。
接下來幾日,和珅閉門不出,隻翻閱案卷,詢問當地官員,看似毫無動作。
李侍堯更加放鬆警惕,以為這個年輕欽差不過是虛張聲勢,不敢真的動他這位封疆大吏。
他不知道。
和珅不是不敢動。
是在等。
等一個最好的時機,等一個一網打儘的機會。
這夜,夜深人靜。
和珅獨自坐在房中,桌上攤開的是李侍堯多年的賬目卷宗。
常人看這些賬目,密密麻麻,雲山霧罩,根本看不出破綻。
可在和珅眼中,一切都清晰無比。
他的目光掃過數字,腦海中自動浮現出一條條金銀流向:哪一筆是稅銀,哪一筆是鹽利,哪一筆是進貢,哪一筆是私吞,哪一筆藏在官庫,哪一筆埋在私宅……
彷彿那些銀子長了眼睛,長了腳,主動跑到他麵前,告訴他自己的來曆。
這是財神的本能。
是他刻在靈魂裡的神通。
和珅指尖輕輕敲擊桌麵,心中冷笑。
李侍堯以為自己藏得天衣無縫,卻不知在他麵前,一切都如同白晝。
三日後,和珅忽然升堂。
全城官員齊聚,李侍堯也端坐一旁,神色淡定。
和珅端坐堂上,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李侍堯身上:“李總督,你可知罪?”
李侍堯站起身,從容不迫:“下官忠心為國,不知何罪之有!”
“你貪墨稅銀,剋扣軍餉,私吞鹽課,賣官鬻爵,樁樁件件,證據確鑿,還敢狡辯?”和珅聲音一沉。
李侍堯哈哈大笑:“和大人,你空口白牙,可有證據?”
他自信無比。
所有罪證早已銷燬,所有親信早已封口,賬目早已改得滴水不漏。和珅一個年輕人,無根無基,能奈他何?
和珅看著他,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讓李侍堯莫名心慌。
“證據?”和珅輕輕抬手,“本欽差給你看。”
他一拍桌案,門外走進幾名差役,抬進十幾隻大箱子。
箱子打開,金光銀光,堆滿堂中。
黃金、白銀、珠寶、古玩、田契、房契、賬冊……應有儘有,觸目驚心。
李侍堯臉色瞬間慘白。
“這……這不可能!”他失聲大叫,“你怎麼找到的?!”
這些東西,有的藏在深山密室,有的埋在花園地下,有的寄在親友家中,連他自己都快忘了具體位置,和珅怎麼可能一夜之間全部找到?
和珅平靜地看著他:“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李侍堯,你以為你藏得好,可在本欽差眼裡,你這些錢財,無處遁形。”
他冇有說破。
他不是找到的。
是那些錢自己來找他的。
凡世間一切金銀,皆受財神感召。
隻要他心念一動,千裡之內,不義之財,都會自動顯形。
這是神的力量。
不是人的智慧。
李侍堯癱軟在地,麵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完了。
和珅當場下令,將李侍堯拿下,查封家產,清點賬目,上報京城。
整個雲南官場,震動一片。
無人再敢小看這位年輕的欽差大人。
當夜,欽差行轅。
夜深人靜,燈火通明。
和珅獨自一人,站在堆積如山的金銀財寶前。
黃金耀眼,白銀如雪,珠寶流光,綢緞如雲。
這是李侍堯半生貪腐所得,富可敵省。
換做任何一個官員,麵對如此钜額財富,早已心潮澎湃,貪婪心動。
可和珅站在那裡,眼神平靜,心如止水。
他冇有一絲佔有慾,冇有一絲歡喜,隻有一種近乎冷漠的冷靜。
他緩緩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一堆元寶。
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那些金銀珠寶,忽然微微震動起來。
一縷縷淡淡的金色霧氣,從元寶、珠寶、綢緞上緩緩升起,輕盈、溫暖、純淨,如同晨曦中的霞光。
霧氣越來越濃,越來越多,彙聚成一道細小的金色光柱,穿透屋頂,直衝雲霄,消失在夜空之中。
和珅靜靜地看著。
心底深處,再次響起那個熟悉的聲音,溫和而清晰:
香火願力,已送達天庭。天庫收到第一筆供奉。任務進度,1%。
和珅閉上眼,長長吐出一口氣。
他終於明白了。
明白了自己為什麼能輕易看透賬目。
明白了自己為什麼能輕易找到贓銀。
明白了自己為什麼對金銀毫無貪念——因為這些錢,本就不屬於他。
他隻是一個管道。
一個漏鬥。
一個把人間財富,運往九重天上的人形提款機。
皇上寵他,不是因為他有才。
是因為他本就是為這件事而生。
他要做官,要掌權,要貪腐,要揹負千古罵名。
不是為了自己。
是為了那個高高在上、聽戲享樂、從不問人間疾苦的天帝。
和珅睜開眼,望著夜空。
月光清冷,雲海茫茫。
他輕聲自語,聲音輕得隻有自己能聽見:
“原來如此。”
“我不是和珅。”
“我是來填坑的。”
窗外,秋風乍起。
一場席捲天下的貪腐狂潮,從雲南這一案,正式拉開序幕。
而那個名叫和珅的年輕人,將在未來二十年裡,站在大清權力之巔,把人間的財富,一縷一縷,送上九天。
世人皆罵他貪。
無人知曉。
他貪的每一兩銀子,都不是給自己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