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於熟睡中的鐵蛋滿臉震驚,大大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瞅瞅沈楠,又瞅瞅顧沉,似是在說救我。
在鐵蛋再一次望過來時,顧沉實在看不下去,扛著沈楠進了浴室。
熱水灑落下來,沈楠的衣服被淋濕,人稍微清醒了點,朦朧間看見站在一旁的顧沉,他撐起身,撲進顧沉懷裡,“顧沉,你給我洗澡。”
“我的戒指,我好像找不到戒指了。”沈楠乖乖讓顧沉給他洗澡,明明手裡摸著戒指,嘴上卻在嚷嚷著要找,顧沉將他的手放在他眼前,手指輕輕敲在沈楠額頭,“戒指在這。”
“哦。”似是摸到了,沈楠鬆了口氣,然後整個人無力的往後栽,要不是顧沉及時,這小腦袋明天怕是得長個大包,麵對顧沉的揾怒,沈楠冇心冇肺的笑出聲,然後舉起了手,“顧先生,我今天和沈瑜說我結婚了。”
“好搞笑哦,他想要我收回我說的話,可是,那個家好冷,那股子冷滲進了骨子裡,我以前可以忍的,現在不行了。”
“我還說,他們比不上你。”
“很可笑吧,我相處了二十多年的家人還冇你對我好。”
“怎麼辦,你要是一直對我這麼好,我喜歡上你了可怎麼辦,一年的時間看起來長,卻那麼短,要是我死纏爛打,你可一定要推開我。”
“我這種人很可怕的。”
“你要真對我死纏爛打,我求之不得。”顧沉親吻在沈楠臉上,用浴巾將人包裹,邁步走出了浴室。
酒醉後醒來,不似先前的頭痛欲裂,隻有太陽穴微微發脹,沈楠撐起身時有些迷糊,睜眼看見熟悉的臥室,隻覺得腦子空蕩蕩的。
唔,喝斷片了,他不是和餘笙他們在一起,怎麼一睜眼又回來了,難道是昨晚遇見顧沉,被他給逮住了?
沈楠腦子裡想法到處飛散,便撥通了餘笙的電話,對麵明顯剛睡醒,說話還有些衝,深知沈楠打電話過來的目的,餘笙半點麵子不留,“大哥,如果你要問你是怎麼回去的,那可不關我們的事。”
“是你自己做完乾完了一瓶香檳,醉了後自己打電話給顧沉的,天啦,那樣子簡直冇法看,我隻想把你們這對狗男男給踹走,世風日下,眾目睽睽,你們竟然做出這種事,唉``”
沈楠:...
這,應該不是真的吧,他真的主動打電話讓顧沉來接他的?什麼時候他對他信任到這種程度?
下了床,沈楠前去沐浴,洗漱後出了房間,桌上溫著醒酒湯和菜,沈楠喝了口溫水,胃裡傳達的餓意讓他開吃,胃口漸漸打開,菜肴被他消滅的乾淨。
顧沉早就去上班,下午還有節課,沈楠收拾好後前去A大,剛進教室,便受到舍友三人的幽怨眼神,沈楠有些心虛的咳了聲。
“彆想戰術性咳嗽。”
“嘿嘿,我錯了,鐵子們,保證下不為例。”好說歹說,沈楠總算逃過一劫。
課上到一半,門被敲響,“沈楠同學,出來一趟。”
突然被提及,沈楠有些迷茫,然後順著從教學樓跟去了辦公室。
因論壇和獎學金的事,沈楠換了輔導員,這回新招的輔導員年紀雖小,但很有責任心。
“沈楠同學,等會不管遇到什麼情況,都要冷靜。”輔導員叮囑著,沈楠無言,詢問道,“是出了什麼事?”
“你家長找過來了,先前就來過幾次,因你不在學校作罷,這迴應該是特意調查了課程,專門找來的。”
家長?那就隻能是鄒雨柔和沈峰了,沈楠平靜的心急激盪,昨天沈瑜,今天又來,真當他是軟柿子,誰都能捏兩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