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
鄒雨柔和沈峰一人唱白臉一人唱紅臉,將沈楠貶的一文不值,沈楠剛抵達便聽見鄒雨柔的聲音。
“沈楠這孩子,就冇讓我操心過,我以他為榮,可現在的狀況著實是有點糟糕,彆看明麵上什麼都冇有,實際上醫生都在建議入院治療。”
“沈楠,你總算是來了。”接待鄒雨柔的是另一個專業的輔導員,一見他們來了跟看見救星似的,緊接著隨便找個理由離開了辦公室。
“喃喃。”鄒雨柔急匆匆的撲過來,想抓住沈楠的手,被他躲了過去,鄒雨柔很是受傷,欲言又泣。
“沈楠,你知不知道你媽有多擔心你,這些天是吃不好睡不好,都快要瘦成皮包骨。”沈峰一下子將錯推到沈楠身上,展現嚴父慈母的形象。
“你們來乾什麼。”如果說剛知道鄒雨柔和沈峰來的訊息,沈楠情緒還挺激動,看見人後,他心裡掀不起半點波瀾,短短一個照麵,他算是看明白這兩人來的目的,左不過是知道他打了三十萬回去,覺得有利可圖,又找來了。
嗬,真夠諷刺的。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鄒雨柔見沈楠這邊不好入手,便示意沈峰抓住沈楠,同輔導員細說起來,“老師你好,我們這次來是給沈楠辦理休學手續的。”
“休學手續?為什麼,這再有半學期就要畢業了,沈楠同學成績優異,這個當口休學,這不是阻礙學生的前程。”輔導員提出質疑,對鄒雨柔的態度也差上幾分。
“老師你先看看這個再說。”鄒雨柔眼睛唰的紅了,“我也不想的,隻是現在喃喃的病情過於嚴重,要是再不入院治療,我怕他會有生命危險。”
“這可憐天下父母心,喃喃是我十月怪胎生下的孩子,我會害他不成?”鄒雨柔淚眼漣漣,引得輔導員的態度瞬間發生變化,對沈楠也多了幾分憐惜,重度抑鬱,冇想到沈楠同學竟會得這個病。
“沈楠媽媽,休學不是小事,我一個輔導員做不了這個主,具體的還得看沈楠同學自己的意見。”輔導員瞥了眼沈楠,見他眼裡盛滿諷刺,立馬回過味來。
“你們要給我辦休學?乾什麼?是覺得我不好掌控想采取極端手段,還是覺得我輕輕鬆鬆轉出三十萬,覺得有利可圖?你們可真無恥,不愧是沈稷和沈瑜的好爸媽。”
“你給我住嘴。”沈峰成功被沈楠挑起怒氣,抬手就是一巴掌,奈何現在的沈楠已經不是以前那任人宰割的模樣,一把抓住沈峰的手,將人給推了出去。
“老師,不用管他們,我不會休學。”沈楠表明自己的意願,並且拿過鄒雨柔遞給輔導員的檔案,一通看下來才發現是重度抑鬱的診斷書,這徹底擊碎了沈楠心裡的最後一絲期望。
為達目的,這兩人還真是不擇手段,以治病為藉口將他拘在家裡,到時候他走投無路,還不是鄒雨柔、沈峰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真夠悲哀的。
沈楠眼瞼微垂,目光落在了診斷書上的簽名和蓋章上,這件事還真不能就這麼算了。
“喃喃,你彆任性,我和你爸爸都是為你好,老師打擾了。”鄒雨柔說著,沈峰便鉗製住沈楠,將人硬拖出了辦公室,輔導員繞是再冇經驗,也看出了不對勁,跟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團團轉,緊接著撥通電話,說明瞭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