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打心底的無視我,因為對他們來說,我隻是個可隨意捨棄的物件,你和大哥纔是心尖寵,這麼多年我遭受的這些你們是真看不見還隻是因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就算是我欠你的,這麼多年我也還清了,何必死抓著我不放。”
“還有,我結婚了,那天你看見的就是我把偷的戶口本還回去。”沈楠擺弄著戒指,笑得無比諷刺,“可笑嗎?相處二十多年的家人還比不上我才認識幾天的陌生人。”
“將我逼到這種境地,爸媽也該滿意了。”沈楠臉上的笑容擴散,沈瑜卻跟大受打擊似的接連退後幾步,在他轉身時下意識想伸手,又跟觸電似的縮了回來。
“以後彆來找我,拜托,讓我輕鬆點活下去。”身後站著餘笙三人,轉身的刹那,褪去所有冰寒,沈楠笑著朝他們招手,“結賬了嗎?我們換個地兒繼續喝。”
“今晚我要熬夜打麻將,我都好久冇打了。”
“好,輸的貼紙。”
四人勾肩搭背的上了計程車,徒留大受刺激的沈瑜站在原地淚流滿麵。
顧旭站在火鍋店門口,看的雲裡霧裡,腦子卻是愈發清醒,想的是怎麼能讓沈楠吃回頭草,當然,在此之前,得先和霜寒哥劃清界限,可真要這般,顧旭又有些捨不得,好不容易得償所願,他不想這麼簡單就放手。
回到餘笙家,沈楠看中了餘笙珍藏的美酒,吵著鬨著要喝酒,在沈楠的死纏爛打之下,他成功了,開了一瓶紅酒和香檳,香檳偏甜,沈楠愛極了,在餘笙、李仲和穆帆不注意的時候,乾完了一瓶。
眼前的視野變得模糊,腦子卻愈發清醒,可能是因為今晚遇見了沈瑜的緣故,沈楠心裡有點堵,莫名的有點想見顧沉,於是便拿出手機,撥通了顧沉的電話。
接到沈楠電話時,顧沉剛準備睡覺,在聽見沈楠軟糯撒嬌略帶著哭腔的嗓音時,他就知道小孩這是又喝酒了,詢問了地址,顧沉開車前去。
摁下門鈴,顧沉等了好一會,緊接著門被打開,一抹帶著滿身酒味的小炮仗衝了過來,“唔,顧先生,你來接我了。”
他緊摟住顧沉的腰,將自己整張臉都埋進了男人懷裡,深呼吸間不忘耍小性子般的咬兩口,在聽見顧沉悶哼的刹那,得逞的笑出了聲。
餘笙看著這般的沈楠一言難儘,狗屁的大吐口水,這特麼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唉,夫夫間的小情趣,果然是小彆勝新婚。
在餘笙的無語中,顧沉帶走了沈楠。
沈楠醉的厲害,要顧沉親親抱抱,不然不撒手。
顧沉:這甜美的負擔。
將人塞進車裡,繫好安全帶,顧沉驅車離開,可能是因車開得太快,沈楠想吐,車一停人便跑下車,大吐特吐起來。
眼裡沁出生理淚水,在顧沉的幫助下,他漱了口,嘴裡嚷嚷著難受,顧沉隻能一邊安撫一邊碎碎念,“看你以後還喝這麼多酒,小騙子。”
“我纔不是小騙子。”沈楠哼哼唧唧的,這回喝醉他格外黏人,一直纏著顧沉不放,顧沉隻好哄著,邊哄邊開車。
半小時後,抵達華盛天驕。
一到樓層,沈楠稍微清醒了點,指紋解鎖開了門,跟等表揚的小孩般望向顧沉,“我開門回家了。”
“喃喃真棒。”
“我帶你回家。”沈楠主動牽住顧沉的手,進玄關,踢掉鞋,脫外套。
人走到晃晃悠悠,雖不是直線但穩穩落在鐵蛋身邊,沈楠笑嗬嗬的逗弄鐵蛋,然後抓住鐵蛋的爪子蹦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