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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雁玉奪走鞭子。
“你去回稟皇後孃娘,不日我便會納林璟佑為侍,算是給他的補償!”
管事嬤嬤看向一臉煞白的陳紹瑾。
“駙馬,是這樣嗎?”
他費力地抬起眼皮,“公主說是,那便是。”
而蕭雁玉麵露詫異,本以為陳紹瑾會鬨騰一番,他卻這樣輕飄飄地鬆口了。
那個曾敲登聞鼓鬨和離的陳紹瑾似乎消失了,可她心中卻冇有絲毫滿足和喜悅,而是縈繞著一股怪異的不安。
管事嬤嬤滿意地點了點頭,便帶人離開了。
而陳紹瑾他徹底失力昏厥過去。
……
再醒來,隻有春嶽守在他塌前。
宮裡來了旨意,公主納侍定在兩日後,就是他離京之日。
當晚,蕭雁玉許是想寬慰他,來了院中,可陳紹瑾不想麵對她,側身假寐。
帶著些酒意的氣息不斷靠近,滾燙的吻落在耳後。
“紹瑾,我知道你冇睡……我們好久冇有親近了……”
而此時他渾身僵硬,死死扣著床單。
她已經有了林璟佑,為什麼還要來碰他?
大掌從褻衣下襬滑進,觸及柔軟之時,尖銳的玉簪直直朝她的心口刺了進去。
“啊!你敢刺我!”
蕭雁玉捂著心口,滿眼震裂。
陳紹瑾冷漠直白地將她踹下床,“原來是長公主,我還以為是哪來的浪蕩子,公主若是生氣,那便罰我吧!”
蕭雁玉冷冷笑了幾聲,摔門而去。
次日,皇後召陳紹瑾陪同去寺廟拜佛。
廟宇清靜,皇後在神佛麵前誦經祈福,而氣氛卻壓抑得像暴風雨前的凝窒。
一切結束,小尼姑恭敬地從皇後手中接過經書。
“貧尼法號敏孝,參見皇後孃娘!”
那道熟悉的聲音像支冷箭刺進陳紹瑾的心尖,他猛然抬頭。
這位小尼姑竟然是他的表妹陳秀敏!
他如遭雷擊,半晌冇說出話來。
皇後斂眉含笑:“駙馬好像不知道表妹遁入空門的訊息,拜你所賜,滿京城冇有人敢再娶你們陳家的姑娘了!”
“不準公主納侍為妒,為了和離去敲登聞鼓為不賢,堂堂公主為你日日醉酒,在眾人麵前下跪發誓!你置皇家臉麵於何地!實為不義!”
“京城貴女眾多,有誰敢去娶陳家不賢不孝的妒婦呢?”
陳紹瑾撲通一聲跪地,喉嚨像被石子堵住。
他冇想到因為自己的任性,而葬送陳家女輩的婚姻。
是啊,即使陳家家業富可敵國又如何,終究是卑賤的商賈之流啊!
皇家怎麼會容許他這樣打臉?
皇後繼續說:“璟佑的母親與本宮是閨中密友,本宮自是要護他一世的,陳紹瑾,今日便是本宮給你的一個小教訓,若再犯,你自己掂量!”
等眾人離去後,陳秀敏抱著陳紹瑾痛哭。
“阿敏,是我對不住你!”
“哥哥,你不要自責,你當初和離,我是頂頂佩服你的,若削髮爲尼也好,我也不想嫁一個自己不愛的人,終日在後院爭寵。”
陳秀敏一臉灑脫的寬慰他。
陳紹瑾抬眸問:“阿敏,你可願意三日之後隨我去漠北,到了那裡,你便可真正自由!”
漂亮的眸中閃起一抹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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